「这,老身确实是不知道,可那砍柴的说阿月诈尸,我们的心中便一直都惦记着阿月没死,还总觉着她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们。」
见到自己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李芳琼便连忙附身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王爷,我们母女二人知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当初昕娅年幼不懂事,可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忏悔,还请王爷给我们留一条生路。」
诈尸什么的,是卫煊最不相信的东西,见这李芳琼和林昕娅除了阿月还活着之外并不知道什么,他便紧皱了一下眉头,甩手而去,「看在你们两个在燕王府当差多年,本王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可你们永生不得回京城,要是被本王得知,定将你们交给薛家,按律当斩。」
「王爷仁厚,多谢王爷不杀之恩。」听到自己不需要被砍头,李芳琼连连给卫煊磕了几个响头道谢。
见卫煊出去,沈惟月也立刻起身跟在身后,「看来我挺厉害的,只是稍稍一审问,她们两个就说了?」
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听到了李芳琼说出了实情,沈惟月很是震惊,可她依旧觉着自己功不可没。
见到他的情绪这么低落,沈惟月便连忙跟在他的身后炫耀着自己的功绩。
「嗯。」轻轻应了一声,卫煊便立刻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迈开大步直接踏上了马车,「既然阿月还活着,那本王定要将她找出来。」
听到阿月的名字,沈惟月不禁一愣,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阿月的原因,这才被卫煊选入院里做了一个贴身丫鬟。
心中突然有些失落,迟疑了一下,之后沈惟月便赶快提着裙摆跟上,「王爷军营中的事情处理完了?」
见到卫煊这一脸严肃的样子,沈惟月试图打破这片沉静,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了口。
「军营中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目光紧盯着前方,现在卫煊满脑子想着的全都是阿月的事情,还有老王妃。
明明卫煊之前和她说过,这阿月的事情并不是很着急,可他才得知了一点消息,还不确定阿月还有没有活在这世界上,卫煊已经急得顾不上军营中的事情了。
想着这阿月是淼儿的娘亲,对卫煊的意义肯定是非凡的,沈惟月也就什么话都没说,静静地陪着他,可是刚得知自己是阿月的替身,沈惟月的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是觉着很彆扭。
马车刚刚在燕王府停下,卫煊立刻下了马车,快步朝着老王妃的方向走去,他到想要看看老王妃的心肠到底很到什么地步,能够派人等阿月生完孩子后就杀掉她。
「你不用跟着了。」斜眼看了一下沈惟月,卫煊随口吩咐了一番便朝着前面大步走去。
「嗯。」目光有些许的暗淡,沈惟月轻轻应了一声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
不等翠儿的召唤,卫煊直接用力将门推开,大步走到老王妃的身边。
坐在草席之上,手中拿着舍利子,另一边轻敲着木鱼,老王妃听到这巨大的声音,立刻紧皱了眉头,「王爷何时变得如此不规矩,竟不知道先让丫鬟进来禀告一声?」
根本没有理会老王妃的这句话,这一次卫煊的态度可是非常的强硬,直接走到了老王妃的身边,「本王从未说过自己是个守规矩的人,这推门而入,比母亲在这惺惺作态地敲木鱼,念经好了许多。」
还是第一次听到卫煊说出这般忤逆的话,老王妃紧皱着眉头直接转身看向他,「我看王爷是越发的不守规矩了,唤我一声母亲,竟也敢说出这样的话,当真应请宫里那些教皇子公主们规矩的嬷嬷回来,也让王爷好好学习一番。」
重重敲了一下木鱼,老王妃可是被卫煊气得咳嗽,拍打着胸脯这才能够喘过气来。
见到老王妃这个样子,卫煊的气势也降了下去,稍微心平气和了一些,「那母亲当初为何要做到那种地步,定要将阿月逼至死地?」
阿月这两个字让老王妃心头一震,目光瞬间从卫煊的身上挪开,重新回到草席上敲打着木鱼,「王爷在说什么胡话,我并听不懂。」
「母亲不要掩盖了,李嬷嬷和林昕娅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了出来,当初就是您指使,要将阿月逼上绝路。」见事到如今老王妃还打算掩盖真相,卫煊握紧拳头,紧皱着眉头,实在是没有想到老王妃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知道那两个人还活着的事情,老王妃顿时一愣,也没有特别惊讶,当她派去的人说并没有看到李芳琼母女二人的尸体时,老王妃就已经猜到了一些,就是没有猜到这两个人竟然被卫煊藏了起来。
「阿月那事,确实是我的主意,难道王爷要娶一个丫鬟入门当小妾?或者是让淼儿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个丫鬟,还靠着那种手段怀了他,令他这个小世子抬不起头,终身活在那婢女的阴影之下?倒不如让那阿月去世,大家都好过一些。」坚持觉着自己的做法并没有错,事到如今,老王妃一点忏悔之意都未曾有过。
老王妃一句句的话全都是为了他和淼儿,卫煊被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得握紧拳头,责怪自己,「可是阿月,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遭人陷害,即使是丫鬟也不至于是这个下场,母亲要是担心对淼儿的影响,当初将她安置在一个偏远地区就是,何苦做到这一步。」
无力反对老王妃的思想,可卫煊的心中总是过意不去的,尤其是对于淼儿而言,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残忍。
「无论我将她安排在何处,淼儿肯定会找到她,王爷也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