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不怕死的沈惟月一点点靠近,林昕娅的嘴角微微一笑,随后迅速起身,双手摁住沈惟月的肩膀,往她当初砍的那一刀的地方直接咬下。
顿时一阵疼痛从肩膀处传来,沈惟月紧咬着牙,连忙将林昕娅推到一边去。
牙齿用力,直到觉着嘴中有一股子的血腥味,面对沈惟月的推搡,林昕娅也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半点打算鬆口的意思。
右手用力重重打在林昕娅的后脑勺的地方,直接将林昕娅打晕推到一边去,卫煊赶快将沈惟月搂在怀里。
肩膀上受过伤,这次林昕娅又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沈惟月紧皱着眉头,顿时觉着肩膀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紧紧摁住火辣辣的肩膀,尽力睁着眼睛看向前方的林昕娅,沈惟月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的狠毒。
「怎么样?」一把将沈惟月拉过来,见她的肩膀处都渗出来了鲜血,卫煊十分担心她的旧伤会不会復发。
走了几步发现沈惟月没有跟上,卫煊便悄悄回去看到了正在与林昕娅交谈的她,看到林昕娅要对沈惟月不利,卫煊立刻上前阻止。
被卫煊直接推倒在地上,林昕娅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丝的血迹,那是从沈惟月的肩膀上流出的。
放弃反抗,林昕娅直接躺在地上,双手张开望着牢顶,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丝放声大笑。
撇了一眼近乎疯狂的林昕娅,卫煊立刻横抱起沈惟月,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卫煊带着沈惟月离开了地牢中,侍卫们也赶快上前把牢门紧紧锁上。
「终究是丫鬟,不过是玩物而已,一辈子都进不了燕王府的门。」看到卫煊怀中抱着沈惟月十分担心的样子,林昕娅不禁嘲讽一番。
抱着沈惟月在地牢门前停顿了一下,卫煊并没有在意林昕娅在说些什么,而是直接对旁边的侍卫吩咐道:「看牢了,要是这两个人再跑出来,拿你们试问。」
直接将沈惟月抱到自己的营帐中,卫煊便嘱咐了人将药物拿过来,又赶快将沈惟月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样?伤口又裂开了?」沈惟月手臂上的伤虽然好了不少,可是林昕娅这么一弄,肯定又是要復发了。
「我没事。」看到卫煊这有些慌乱的样子,沈惟月的眼神赶快躲避,随后轻扯了一下领子,露出肩膀查看伤口。
沈惟月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可是让站在她面前的卫煊脸颊通红,愣住了一秒,随后连忙转过身去。
看了看卫煊的这个表现,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沈惟月可是一脸茫然,「这有什么,不过是露个肩膀而已,弄得像是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似的。」
一边检查着伤口,看到卫煊那副样子,沈惟月还不忘调侃一下。
今天沈惟月身上的衣服穿得如此的厚,可林昕娅还是将她的肩膀咬出了血印,看着这深深的牙印,沈惟月都不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招惹到这个人了,难道就是因为林昕娅上一次没有得逞吗。
听到沈惟月的这句话,卫煊更是有些慌张了,「这是在军营之中,还请沈姑娘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语,本王先出去看看他们找到药了没有。」
不敢相信沈惟月一个姑娘家家的人竟然能够说得出那样的话,卫煊说罢快步走开。
望着卫煊那仓皇而逃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认自己只是露出了半边的肩膀而已,她不禁摇了摇头。
这军营之中全部都是男子,不方便进来,卫煊也只能亲自拿着药物走来,不过在往沈惟月的方向走去时,他的眼睛都是在看着别处。
「小心!」见到卫煊这个样子,沈惟月也没有办法,见到他快要撞到旁边的桌子上,她立刻喊了出来。
听到沈惟月的这个声音,卫煊一愣,不经意间看到了沈惟月那半露出肩膀的样子。
沈惟月白皙粉嫩的肩膀露在外面,卫煊看见后却忘记停下,直接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好在卫煊的反应极快,迅速伸出盘子将药罐子一一接住,这才没有洒一瓶。
看到这里,本来是因为肩膀被咬伤而紧咬着牙的沈惟月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谁知这一下牵动了她的伤口,令她立刻闭上了嘴巴。
尴尬地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去,卫煊摸索着将药瓶全都放在了桌子上,自己背过身去。
「你让我自己处理,好歹要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吧。」看着这大大小小的罐子,沈惟月拿在手里却不知如何使用,只得询问卫煊。
「那个青色的是止血粉,绿色是消炎粉,旁边还有绷带。」忘记了还有这方面的事,卫煊赶快补充道。
说完这些,卫煊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稍稍放鬆了一些,可还一直都是背对着沈惟月的。
「还好从将军府搬出来了,要不然今天被咬了这一下,我还真是不知应该如何与夫人解释。」尽力用一隻手将粉末抹上去,沈惟月竟然还有些许的庆幸。
上一次沈惟月被砍伤都已经如此麻烦了将军夫人,要是让将军夫人看到自己又受伤的样子,她一定会担心。
「你为何一定要留下来和那林昕娅说话,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能够理解沈惟月当初为何要留在林昕娅的身边,让她有机可趁,卫煊都忍不住询问出来,不然他还以为这沈惟月脑子里定是有什么毛病的。
「你。」听到卫煊这个意思,好像是在说她很傻的样子,沈惟月可是气不过,摁着肩膀快步走到卫煊的身边,气鼓鼓地看着他,「你都不知道她说话有多过分,竟然说我没有死很可惜,你说照我的性子,我是绝对不可能忍下去的,就回去和她顶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