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院内的装饰简单,并无任何突出之处,可卫煊这般做,也是为了等陈夫人出来,再从她的嘴里想法子套出那陈思瑜的事情。
「屋外的王爷他们,可有要走的意思?」都已经将陈思瑜哄睡着了,又和陈思雨聊了许久的天,陈夫人念着屋外的人要是快离开的话,她好赶快出去送送。
「回夫人,王爷和韦公子都还在外面呢。」听闻这话,丫鬟侧头往外看了一眼,瞧见三人还在外面赏雪,便直接回了话。
听到丫鬟的回答,陈夫人也着实觉着有些意外,疑惑一声,也侧着头往外看去,又看了看那韦和熠也等在外面,眼神便瞟了一眼陈思雨,「我这破院子能有什么好看的,韦家公子莫不是等着你一块出去,再一同回到宴会的地方。」
只见陈夫人满脸笑意,眼睛直直地看着陈思雨笑着,这可让陈思雨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来,用袖子稍稍遮住,「娘亲,您这是说什么话呢,韦公子也不过是在找灵感罢了。」
嘴上这么说着,陈思雨的目光倒是忍不住地偷偷往外面的方向看去,见那韦和熠真是在外面站着,脸上便越发的发红。
「那行,瑜儿也睡了,我这就去和我未来的二姑爷聊上几句。」瞧陈思雨这害羞的样子,陈夫人也忍不住笑了笑,随后缓缓起身理了一下衣裳,朝着外面走去。
陈夫人这么说,陈思雨也没有半点反驳,一脸娇羞地跟在陈夫人的身后。
刚出房间便看到那三个人还在院落里,正盯着这屋檐下的铃铛看得入神,陈夫人也连忙插了话,「我这院子里别致的地方还真不多,就是这几个铃铛作为好看,这些都还是那年思雨病重,我同她姐姐一起去庙中祈福了好几天,住持给的,这一挂呀就是十多年,从思雨小丫头是个小孩子,一直到了现在该出嫁的年龄。」
手肘轻轻陪了一下陈思雨,陈夫人故意将她往韦和熠的方向带去,虽是有婚约在身,陈夫人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美满。
陈夫人的这句话可是让陈思雨娇羞地抬不起头来,赶快对着陈夫人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眼神,不要让她再继续说下去了。
听到陈夫人这么说,又看到陈思雨这般娇羞的样子,韦和熠也略微有些尴尬地低头看了一下,随后迎合地笑着。他与陈思雨之前又并非认识,而是长大之后由家中长辈负责,定下了一纸婚约,真正见面也不过几次,确实没有什么真情实感。
「那边还有王爷,思雨就现在这边陪着韦公子,我先去那边看看。」瞧见这两个孩子害羞的样子,陈夫人也高兴地笑了一下,随后便赶快拉着陈思雨的手臂,让她离得韦和熠近一些,自己朝着卫煊的方向走去。
韦和熠是她的二姑爷,可是这卫煊毕竟是燕王,也是得罪不得的,简单吩咐一遍陈夫人便连忙往卫煊的方向走去。
「哎,看起来陈夫人很喜欢那韦家公子。」陈夫人一出来便紧盯着韦和熠,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喜欢八卦的沈惟月连忙在卫煊的耳边分享到。
「知道就好,这韦和熠可是陈府未来的二姑爷,陈夫人当然喜欢。」一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卫煊便觉着生气,听到沈惟月的这句话更是直接瞪了她一眼,十分不爽地说道。
不知这卫煊所说是什么意思,她不过是想要分享一个八卦罢了,为何在他的嘴里就像是一个有罪的人一般。
委屈地扁了扁嘴,沈惟月傲娇地别过头去,也不想要再和他说些什么。
瞧到沈惟月耍小性子,卫煊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要想让本王帮着你找那孩子,你还是配合一些比较好。」
卫煊这简单的一句话让沈惟月立刻看了他一眼,随后老老实实地站好,谁让她是有求于卫煊的,他的话,沈惟月不得不听。
「王爷,我这小院子里,可有什么地方能够有幸得王爷喜欢的?」和韦和熠说了几句话,陈夫人便连忙走到卫煊的身边。
走到他这边,看了看身边的丫鬟,又见到卫煊亲自打伞,还要和沈惟月共用一个,她的表情立刻变了一个样子,还没等卫煊开口便衝着旁边的丫鬟说道:「我刚才是如何吩咐你们做事的,是这府中的伞不够了吗?还是其他的丫头们并未张手,竟然王爷亲自撑伞,还与沈姑娘挤在一处。」
让燕王自己撑伞,这确实是陈府丫鬟做得不周到,陈夫人也没有丝毫宽容,当场训斥身边的掌事丫鬟。
陈夫人的训斥让身边的丫鬟一个个连连低了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看了看手中拿着的伞,卫煊这才清楚陈夫人所怒之处,卫煊连忙解释道:「夫人莫生气,这伞是本王自己要撑的,是本王不让那些丫鬟上前。」
和陈夫人解释了一番,卫煊的眼睛又撇了一下沈惟月,轻轻笑了一下。
看到面前的这个场景,陈夫人的心中还满是疑惑。毕竟她和薛母的交情也并不算浅,知道之前卫煊可是拒薛晓兰于千里之外的人,坊间更是有传闻,薛晓兰的死更是和沈惟月有关係,如今见这两个人离得这么近,陈夫人的心中也有些疑惑了。
愣了一下,可陈夫人隻字未提,而是轻笑一声,「饶恕我刚才莽撞了,还以为是这些不懂事的丫鬟怠慢了王爷,原是我的不知趣。」
赶快点头笑了一下,不过陈夫人眼睛瞟了一眼沈惟月,觉着这个丫鬟并不简单,竟能混到这个地位,还真是有些手段,能够让薛家拜倒在她的手底下。
「夫人多虑了,这是没有的事。」听到陈夫人这么说,卫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