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狂跳不止,双手慌乱之中赶快搂着卫煊的脖子,目光紧紧盯着他,不知这人是要做什么。
「本王倒觉着这儿的还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本王身边的丫鬟,还是三皇子自己挑选。」丝毫不在意沈惟月惊恐和娇羞的样子,卫煊把她抱在腿上,也只是为了让其她的人不要靠近罢了。
紧贴在卫煊的胸膛,沈惟月都能感觉得到他强烈的心跳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样抱着,沈惟月甚是觉着不好意思。
轻轻拍了一下卫煊的胸脯,小声地说道:「王爷还是将我放下,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在此,又不耽误本王抱着你,有什么关係。」对着沈惟月轻轻笑了一下,卫煊说话的声音倒是非常大,为的就是让萧枫庭听到。
瞧这沈惟月确实姿色不浅,这众女子当中无一人可以与之相媲美,萧枫庭见到也只是轻轻点头,「既然王爷已有中意的姑娘,那你且留在一边,等着服侍便是。」
招了招手,萧枫庭将紫衣女子留在了卫煊的身边,自己也随便挑了两个坐在身边。
「看不出王爷对这丫鬟用情至深,这么多美女站在面前都不为所动。」举起酒杯,敬了卫煊一下,萧枫庭便忍不住调侃到,同时也是在试探着,这卫煊当真是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亦或是玩玩而已。
听到萧枫庭的那话,卫煊不禁冷笑一声,缓缓将酒杯从桌子上端起,目光不离怀里的沈惟月。用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沈惟月的鼻尖,「这尤物可是本王前一阵子才得的,怎么还容得下别的女人。」
心跳加快,脸蛋通红,沈惟月紧紧看着卫煊,瞧见他喉结缓缓滑动的样子,顿时觉着浑身发烫,不敢多动一下。
这一杯酒刚喝完,还没有等卫煊放到桌子上,旁边的紫衣女子便殷勤接过,还不忘趁机碰了一下卫煊的手,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心中觉着厌恶,可萧枫庭就在一边坐着,卫煊也没有说话,淡定地收回手去,看了一眼沈惟月,还不忘把手往他身上擦了一下。
刚才卫煊那挑逗的动作确实让沈惟月十分心动,可他碰到了那女子的手,又将她的衣服当成抹布擦手,这些沈惟月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至于吧,王爷,您要是不喜欢美女,早说不就行了。」一脸无语地看着卫煊,刚才那一幕沈惟月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心中很是无奈。
瞧着这卫煊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清心寡欲了,和那紫衣女子根本就合不来。见状,沈惟月沉思了一下,随后缓缓从卫煊的腿上下来,直接坐到了卫煊和紫衣女子的中间,将他们两个隔开。
顺手拿过旁边的酒壶帮卫煊斟上一杯,沈惟月还不忘嘚瑟得挑逗了一下眉毛。
紫衣女子被沈惟月一屁股挤到一边,心中可是十分不快。沈惟月见状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谁让这卫煊就是不吃这一套,她也没有办法。
瞧着沈惟月总算是开窍了,卫煊摸了摸她的头,一脸宠溺,「很是不错,回去有赏。」
终于和那令人心烦的紫衣女子隔开,卫煊的心中都好受了许多。
另一边左拥右抱,萧枫庭看到这边的状况更是轻笑一声,「这王爷金屋藏娇的小娇娘,莫不是吃醋了。」
只见到沈惟月一下将紫衣女子挤开,萧枫庭便认为是沈惟月心生嫉妒。
这句话让沈惟月的大脑飞速运转,看了一下旁边的卫煊,直接一隻手搂上去,另一隻手将酒杯递到他的面前,离着他脖子最近的地方缓缓说道:「那是当然,王爷文武双全,才高八斗,哪个人舍得与别人分享。」
右手缓缓在卫煊的喉结上滑动,左手轻摇着酒杯,眼神之中儘是妩媚,让卫煊看着都不禁入了神,直到沈惟月对着他眨动了一下眼睛,卫煊这才反应过来,接过酒杯。
粉红色的披风天真可爱,此时穿在了沈惟月的身上,倒显得有些妩媚出来。
「三皇子,这屋里可比外面热多了,让奴婢帮你把披风取下。」依偎在萧枫庭身边的女子手指缓缓在他的身上滑动,顺势解开了他的披风带子,随即将披风扔到一边。
看到了这一切的沈惟月不禁感嘆,到底是厉害人士,她可是学不来。
可这个时候卫煊倒是开了口,「怎么?你不觉着热?是想要让本王帮你解?」
见沈惟月在一边一动不动,卫煊轻笑一声,便打算自己动起手来。
他的双手伸上来,下一秒就要将她披风的带子解开,沈惟月连忙摆手,「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赶快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开,又看了看卫煊那竟有些期待的眼神,沈惟月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下手。
双手停留在了带子的面前,这帮人宽衣解带的时候,沈惟月还只帮淼儿那个小屁孩做过,况且这卫煊直直看着她,炽热的眼神让她下不去手。
见这人犹豫不决,卫煊一个眼神过去,让她看看萧枫庭身边那两个谄媚的女人,让她好好学习一下。
「真是,不要得寸进尺,什么都学人家,人家搂两个美女,你怎么不学。」愤愤瞪了一下卫煊,沈惟月觉着下不去手,脸上带着笑容,微微张开嘴巴小声说道。
「要是这位姑娘不愿意,那就让奴婢来服侍王爷。」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要是傍上来燕王,紫衣女子的后半生可就不用愁了,见到沈惟月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她立刻伸出手去,就要帮着卫煊解衣服。
「行,谢谢。」听到旁边的女子这么说,沈惟月也立刻反应,直接将自己解下的披风递到那女子的手中,示意她帮着放到一边。
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