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镜子边描峨眉,又离得远一些细细看着,见到差不多之后,沈惟月这才缓缓放下手中打扮的东西,「我这是想要回去看看淼儿,就想着画一个有些气色的妆容。」
那日答应了卫煊的事,沈惟月当然要去完成。前些日子手臂受伤,淼儿一直在担心沈惟月的伤势,她便要打扮的有气色些,免得让淼儿担心。
拿起唇脂放在嘴唇中间,轻轻一抿,嘴唇瞬间变得更加红了一些。
好奇地拿起沈惟月那些化妆的东西摆弄一下,杜明珠只是嘟着嘴巴轻轻应了一声,「行吧。」
随意摆弄了一下,刚到原来的位置上,无趣的杜明珠转身去到旁边的桌子边倒上一杯水喝了一口。
瞧着那丫头目光无神的样子,沈惟月眼睛瞟了一下便知道她是有心事了。
缓缓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走到杜明珠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怎么?这是和沈先生闹了矛盾?」
平日里杜明珠只要一去燕王府,必定是去沈先生到的地方,今日沈惟月说要去,可杜明珠竟没有嚷嚷着随同,沈惟月便觉着一定是这两个人之间出了一些什么小问题。
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可毕竟是个小女生,听沈惟月一谈到这话,杜明珠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带有一些力气的重重拍了一下沈惟月的手背,「惟月姐姐,你胡说什么呢?」
一瞧见这杜明珠有些害羞的样子,沈惟月便知道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长长地哦了一声,轻轻搓着手背,若有所思地从杜明珠的身后绕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右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向杜明珠,「既然如此,那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让我们的明珠生气了,你要是说出来,惟月姐姐定帮你出气,打得那个人爹娘不认,」
左手握紧了拳头,故意让杜明珠看到,沈惟月做了一个很狠的表情,好像真的是要将那欺负杜明珠的人扒掉皮一样。
「别别别,没什么,我今天陪着你一块去好了。」见到沈惟月握拳,很是认真的样子,杜明珠赶快转身,双手抓住她那个拳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就在此时,沈惟月才看到杜明珠那稍稍露出的手腕上一道道的抓痕,「这是怎么了?是谁下了这么狠的手?」
赶快将杜明珠的手拿开,捲起袖子认真看了一下她受伤的抓痕,见到这些印记还挺深的样子,沈惟月不禁紧皱了眉头,一脸严肃。
「这……没事,我已经找郎中涂了药,没什么大事的,你可千万不要和娘亲说,年年它又不是有意的。」说出实情时还有些紧张,慌乱地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看到之后,杜明珠赶快把袖子放下,免得被下人们知晓,到时候再传到将军夫人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
之前杜明珠就被猫抓伤过,那时嫂嫂的猫立刻被扔了出去,至此将军夫人便下令不准再在府中养如此不停教养的东西,这隻年年也是杜明珠恳求了好久,将军夫人这才勉强答应的,如今要是被将军夫人知道了年年竟抓伤了她,将军夫人一定会下令将它扔掉,杜明珠可舍不得,也就将受伤的事情一直憋着没说。
「年年?」一听到是杜明珠从燕王府带回来的那隻猫,沈惟月不禁紧皱了一下眉头,被猫抓伤了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是需要打针的,不知道杜明珠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不过在沈惟月的印象里,年年一直都是一隻比较温顺的小猫,没成想它也能做出这种伤害杜明珠的事情。
又将杜明珠的袖子卷子细细查看了一下,在确定了她确实处理过伤口之后,沈惟月这才缓缓放下,「那你是打算,再养着年年?」
这抓人的猫是留不得的,况且杜明珠还是和年年最亲近的人,平日里就让它留在房间乱跑,今日知道它抓人,沈惟月便觉着这样继续下去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危险了,要是再做出什么伤人的举动,那可是不得了的。
「没有事的,年年平日里很温顺了,也许是因为最近受了什么刺激吧,这才无意抓伤了我。」赶快衝着沈惟月笑了笑,安慰她并没有什么事,随后杜明珠直接起身就要拉着她往外面走去,「快点吧,我们还要去找淼儿呢。」
这年年是杜明珠的猫,沈惟月也只有操心的份,并不能帮着她做决定,看着杜明珠抓伤,她也只能是心疼。杜明珠养了这猫也有了些时日了,还以为已经是相处的很好了,谁曾想这都过了半年,年年竟学会了出手伤人。
「行吧,可是你之后一定要注意着些,这猫儿长大了,多少是有些脾气,不像是小奶猫那样温顺,你跟它玩耍时多提防着些。」走在路上想到杜明珠的伤痕,沈惟月还是忍不住提醒一番,心中满是心疼。
赶快强挤出一副笑容,赶快搂上沈惟月往马车的方向走去,「你可不要担心了,我一定会小心一些的。」
告知了沈惟月有可能会回来找他玩耍,淼儿便赖在卫煊的书房许久,看书时也一直望着门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
看着淼儿这幅期待高兴的样子,卫煊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起身牵起淼儿的手就打算带他出去。
「怎么?父王今日没有文书要批阅嘛?」见到卫煊坐在那边这么久也只是看书,还没有做一点工作上的事情,现在又打算牵着手带他出去,这可让淼儿有些疑惑,这可不想平日里那个忙忙碌碌的卫煊。
「今天没有需要批阅的东西,父王就带着你去玩一下。」牵着淼儿的手打算往外面走去,最近这几天里,卫煊都不会再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