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淼儿这个样子,夏儿的目光又看了一下在一边的卫煊,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淼儿的问题。
「淼儿,过来。」见到淼儿的这个样子,卫煊也只能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招了招手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现在沈秘书要帮着父王解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这几日都不能过来找淼儿了,淼儿不用担心,沈秘书才不会生你的气呢。」
旁边的丫鬟递过来一方手帕,卫煊没有抬头便自然地接下,帮淼儿擦拭完眼泪之后,卫煊这才缓缓抬起了头。
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就是那个林昕娅,卫煊的脸色立刻变了一个样子,但是见到淼儿在一边,他也没有说什么。
「真的?父王没有骗淼儿?沈秘书真的没有生淼儿的气?」从卫煊的手中接过手帕,认真地擦拭了一下眼泪,听到卫煊的那句话之后淼儿的心情好了不少,随后又百无聊赖地趴在了卫煊的腿上,「可是没有沈秘书陪着淼儿玩耍,淼儿觉着好无聊。」
终日里都是看书写字,只有在和沈惟月玩耍的时候,淼儿才可以真正地放开了性子,一听说沈惟月要好一阵子不能跟他一块玩了,淼儿一下就失落了不少。
「淼儿放心好了,这件事情过后,本王就让沈秘书天天带着你玩,本王也会多过来陪你。」摸了摸淼儿的小脑袋,要是让淼儿知道了他最喜欢的沈秘书和杀人的事情扯上了关係,他肯定会大哭大闹的,卫煊现在也就只能这样先安慰他一下。
「好,那父王到时候可要遵守哦。」听到今后就有沈惟月和卫煊一块陪玩,淼儿便非常兴奋地看着他,立刻做出了一副乖巧的样子。
「那淼儿先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本王今日来还有一些别的事情。」为了不让淼儿察觉到什么异样,卫煊便先将他支开。
还没有明白卫煊的来意,但林昕娅的心虚的林昕娅还是牵起了淼儿的手,打算趁着这个时候离开。
「那个姓林的丫鬟,还有那个叫翠儿的留下,其他的全部都出去。」
林昕娅刚牵着淼儿的手走到门前,卫煊直接发了话,语气之中儘是寒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顿时觉着背后有些发凉,林昕娅没有牵着淼儿的那隻手都忍不住紧握着,紧紧咬了咬牙。
直直地在门前站了几分钟,林昕娅才将淼儿交到别的丫鬟手中。
缓缓转身,眼睛不敢直视着卫煊,座位上的人不威而摄,林昕娅双手放在腹前好一会,这才努力抬起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直直看着卫煊,轻轻笑了一下,「不知王爷找奴婢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光让她一个人留下来也就算了,听到卫煊竟然也让翠儿一块进来,她都忍不住开始紧张起来。
微微抬眸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随后卫煊缓缓端起旁边的那盏茶细细品了一口,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让林昕娅一个人站在那边。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外面风吹过树丛的声音都能够听见,越是没有一点指示在这边站着,林昕娅的心中越是发慌。
不知道卫煊这次过来是要问什么事情,这才是林昕娅最为心慌的,就只能靠她一个人不停地猜测。
「今日是你去帮春悦院的薛小姐搬的东西?」过了良久,卫煊这才缓缓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微微抬眸看着面前的林昕娅。
被卫煊的气魄压制着,一提到是今天的事情,林昕娅都不禁有些顿了一下身子,随后才说道:「是的,今日小世子一直都在看书,薛小姐看着我并无其他的事情,便派我一同去帮着收拾东西。」
卫煊的问题与林昕娅想的差不多,猜得十之八九,林昕娅也是应答如流。
「到最后那些丫鬟都是你带出去的,你确定最后春悦院除了薛小姐一人在里面,别无她人?」觉着薛晓兰去世这件事情很有蹊跷,卫煊这才过来询问一些细节的问题。
在林昕娅回答问题时,卫煊都是用上了审问犯人那般严厉的眼神看着她,还在观察着她的表情和动作。
悄悄地深呼吸了一下,知道这卫煊可不是一般的人,难以应付,林昕娅也早早地准备好了对策。
「是,当时我带着春悦院所有的丫鬟被薛小姐赶了出来,奴婢们前脚刚出去,沈姑娘就进去了,这一点春悦院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林昕娅说话时语气很是肯定,双眸紧盯着卫煊,眼神也是异常坚定的,几乎是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奴婢知道王爷是在为沈姑娘辩解,奴婢当然也相信沈姑娘并非心狠手辣之人,但当时的情况,春悦院的丫鬟都是能够作证的,薛小姐将我们赶出来,又让我们把沈姑娘叫进去之后,里面就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说罢林昕娅的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这其中的把柄,无论是何人都是找不到的。
「薛晓兰,她叫沈惟月进去做什么?」听到这里,卫煊不禁紧皱了一下眉头,想着,要是今日薛晓兰的计划,死在小溪之中的应该是沈惟月,那她应该找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间,为何会让这多人知道。
要是真的如林昕娅所说的,那沈惟月所说,薛晓兰唤她进去是为了将她杀掉,这个说法就不成立了,毕竟没有一个罪犯会在杀人之前大告天下的。
见着卫煊的眉头微皱,林昕娅的心中却有些窃喜,表面上挂着一脸惋惜的样子,「今日薛小姐唤沈姑娘前去,是为了在临离开燕王府之前为自己对沈惟月做的事情道歉,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没有谈好,竟然出了这种事情,杀害了薛小姐」
林昕娅在说着的时候眼泪都忍不住留了下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