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月对着他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毛,这一下就将卫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下意识地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卫煊便直接转过身去,轻咳了几声便说道:「那是当然,本王又不是那种小人,当然会说到做到。」
听着卫煊的这个语气是答应她了,这可让沈惟月高兴得不得了,在卫煊刚背过身去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双手握成拳头,用力跺了一下脚,有一种愿望终于要实现的感觉,随后见着卫煊离她稍稍有些距离了,沈惟月赶快端正了身子,装作毫无波澜的样子跟在卫煊的身后,「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定会儘自己的全力将我脑海里的知识告知于王爷,也请王爷要好好学习才是。」
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沈惟月瞬间有了一种当老师的感觉,而且要当上燕王的老师,那恐怕是太傅的级别了。
昂首挺胸,十分神气地走在卫煊的身边,现在她怎么说也算是卫煊的半个师傅了。
「不用,到时候你将你知道的全部都写在一张纸上,本王自会看的。」瞧着沈惟月这藏不住的神气,卫煊都不禁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他可没有时间陪着沈惟月玩那种游戏。
听着卫煊的这个态度,沈惟月可是十分不爽了,直接板着一张脸,「王爷,你以为这些知识是好学的?我最得意的数学,那可是多少人望尘莫及,一辈子都头疼的东西,还有那个地理什么的我就更不要说了,王爷真以为看着那书上说的便能够学会了,既然这样的话,那还要教书先生何用?」
义正严辞地站在卫煊的面前,沈惟月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为数学辩解过,不过见到卫煊那不是很认真的态度,她便觉着有些不服气。
听不懂这人又在这神神叨叨地在说些什么,卫煊听到一半便赶快摆了摆手,示意她赶快停下。
真不愧是牙尖嘴利之人,这简短的几句话便让卫煊觉着头疼,这才连忙让她停下,「行了,本王会抽时间学的,不过本王平日里可没有如此多的时间,教你轻功那简单的部分,本王会让夏儿来教你。」
「行。」有了卫煊的这句话,沈惟月赶快露出一张笑脸对着他,想着自己马上就能够学会那飞檐走壁的招数,心中便觉着高兴。
觉着自己学完之后便会成为绝世高人,沈惟月见到旁边有一块稍微大的一些石头都忍不住来一段助跑,随后右脚直接蹬上去,小小的弹跳也让沈惟月十分满足了。
真是不知这个人当初是如何学会这么多的东西的,见着沈惟月现在的样子,卫煊也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哪有一个精明的样子。
沈惟月在这边偷偷乐着,薛晓兰却是在房间之中趴在桌子大哭着。
听闻老王妃房间中的事情,林昕娅也过来查看一下薛晓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听到外面有一些脚步声,想着别是哪一个不怕死的丫鬟过来招惹她,薛晓兰趴在左手臂上,右手直接一挥,便将那茶杯什么的全部都扫到了地上,摔得细碎。
只是稍稍推开一些门便见到那茶杯的碎渣子直接往她这边过来,林昕娅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面退了一下,随后又悄悄探出头来,「薛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是那沈惟月的事情。」
不知道那薛晓兰又在发什么大小姐的脾气,林昕娅一脸嫌弃地看着屋里,随后便将沈惟月的事情拿出来说道。
听到是林昕娅过来了,说的又是沈惟月的声音,薛晓兰紧咬着牙齿,愤怒地攥紧了双拳,恶狠狠地说道:「进来吧!」
看着这凌乱的房间,碎掉的茶碟洒落在一处,房间里的东西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林昕娅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样子,心中都觉着一些震撼,「薛小姐,您这是?」
「哼,反正这春悦院我今后也是没有机会住了,这样也挺好,合我的心意。」听到林昕娅进来的声音,薛晓兰缓缓起身,轻轻笑了一声,随后便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泪,稍稍抬头强忍着眼泪。
「你瞧瞧,我们薛小姐长得这如此标誌的样子,可不适合这天天哭呀。」见着薛晓兰掉眼泪了,林昕娅也故作关心地赶快送上手帕。
见着林昕娅这个样子,薛晓兰倒是轻轻笑了一声,不屑的眼神看了一下林昕娅,缓缓开口说道:「真不愧是生来做婢女的,这讨好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少,说吧,你这次又发现了什么。」
说道了一番旁边的林昕娅,随后薛晓兰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开口便问道这林昕娅给她带来了沈惟月的什么事情。
刚才还有些怜悯,听着薛晓兰方才的那话,还有那不屑的眼神,林昕娅都不禁愣了一下,随后,手中的手帕紧握着,明明是棉的,却也硬生生地被攥出了褶子。紧咬着牙看着面前的这个薛晓兰,林昕娅此时要不是看在她还有些利用的价值,才不会过来看这个败者。
紧咬着牙,狠狠地甩了一下帕子,随后林昕娅看着这正在抹眼泪的薛晓兰,心中可是十分不屑的,「今日听闻薛小姐要被王爷赶出王府,我倒是有一计,能够让沈惟月在王爷的心中地位大跌,让薛小姐夺得王爷的可怜之心。」
强硬地面带着笑容看了看面前的人,要不是因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沈惟月除掉,林昕娅也不会过来找这个薛晓兰。
「什么办法?」听着林昕娅的这句话,薛晓兰立刻来了兴致,赶快朝着林昕娅的方向看去。
「还记得薛小姐上一次吩咐我,要找到沈惟月身上的一件贴身的物件嘛?我这都带来了,薛小姐还不知道应该如何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