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这个卫煊也真是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无聊的沈惟月在营帐外忍不住小声嘀咕着。现在只有一辆马车,要是她想要回去的话可就只能自己走回去了,可是这军营离那燕王府这么远,她要是走回去的话,双腿恐怕是又要发麻一阵子了,也只好在这里乖乖地等着。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人都在讨论一些什么,难道是征战南北,称霸世界嘛?
不知道里面情况的沈惟月只好开动脑筋,开始想像着,不过到现在她也是没有过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时候,想着那六公主是姓萧的,沈惟月便费尽了脑汁,开始想着这大致是个什么时候。
可是想了很久,沈惟月还是没有想出,这到底是哪个朝代,皇帝姓萧,而且是在京城的。
「难不成?这个朝代是个很小的时代,存活不长的?」一想到这里,沈惟月赶快捂着嘴巴,惊恐地看着旁边的两个侍卫,在确没有人听到她刚才的那番话之后,她这才缓缓将捂着嘴巴的那隻手鬆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端正了身子,毕竟这妄自议论一个国家灭亡,这被别人听到了,那可是死罪呀。
「姑娘,王爷召您进去。」
正在庆幸着刚才说的话没有人听到,沈惟月这才鬆了一口气,不过下一秒便有一个士兵从里面出来,说罢就要让沈惟月进去,这可将沈惟月吓得不轻。
「不是,我……」刚才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沈惟月这时候还有些心虚,但想着她刚才的声音这么小,应该没有人能够听到吧,况且卫煊还在营帐内。
紧张地轻咳了一声,随后沈惟月便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朝着营帐中走去。
将沈惟月带入营帐之中那士兵便退去了,众位将领看着这个小小的丫头,都不知这卫煊召她入内是为何。
真不愧是上战场大战的人,沈惟月面朝着卫煊,低着头,偷偷看了一下那边坐着的将领,一个个看着便是肌肉发达的人,身穿铠甲更是魁梧,让人不敢直视。
「沈秘书,你之前说你是南方之人,随父母经商到此?」看着面前站着的沈惟月,卫煊直奔主题。
原来不是刚才的话被听到了,虚惊一场的沈惟月这才放鬆了下来,随后便缓缓抬头,对着面前的卫煊笑了笑,「正是,王爷是有什么吩咐嘛?」
在这么多五大三粗的人面前,沈惟月只能够强硬地保持着微笑,一点小动作都不敢有。
真没想到这一进来便是如此严肃的气氛,沈惟月不禁有一种被领导围观问话的感觉,被这些将领的气势折服。
沈惟月的这句话一出,在座的各位将领一个个都开始纷纷议论,「这南方的地盘我们刚刚占领,为何这边会出现一个南方的女子,怕不是他们的奸细。」
一个个紧皱着,保持警惕,带着疑惑看着这沈惟月。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刚说出来,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变了一个样子,每个人都好像在提防她,将她当作一个敌人似的,这可让沈惟月有些紧张,慌乱地将目光投向了卫煊。
得知他们与南方是有一场战事的,沈惟月这才立刻明白了为何卫煊之前一直在不断的怀疑她的身份,原来是生怕她是敌方的奸细。
听到那些将领们的议论,吓得沈惟月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父母不过是南方的经商者,我很早便跟着他们在外面游走。」
突然被这些人当成了敌人,沈惟月连忙撇清了关係。
可她的这句话下去,那将领们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依旧是紧盯着她,这可让她觉着毛骨悚然,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卫煊。
「既然你是南方人,那可知那南方风土人情,以及种植?」听到这沈惟月很早便离开派南方,这可让卫煊的眉头微微皱着。
他的问题刚问完便见着下面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沈惟月,卫煊明白他们的顾虑,赶快说道:「这沈惟月确实是南方人不错,但也只是南方的平民。」
有了卫煊的这句话,那些将领们这才鬆了一口气,将刚才有些严厉的目光收了起来,细细听着卫煊的吩咐。
被那些人的眼睛紧盯着,沈惟月不禁觉着可怕,见到那些人的眼神收了回去,沈惟月这才放心了。
不过之前卫煊都是一直在担心着她的身份的,想方设法地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些东西,现如今倒是帮着她说话,也实在是稀奇。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之下,沈惟月也没有想着多,倒是对卫煊刚才问到的那些问题觉着有些好奇,「王爷是想好了解到南方哪边的事情呢?」
刚才那些人的眼神如此的凶,沈惟月也只有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积极地配合卫煊,这样才能让那些将领不再怀疑她。
「本王想要知道,西南的那一方,他们的粮食种植,不知道沈秘书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独特的方法,可以提高产量。」沈惟月在燕王府待了这么多天了,卫煊对她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一些的,再加上这沈惟月本就是当地人的话,了解当地的种植肯定是要比他们还在行一些。
听着他们的话,沈惟月这才鬆了一口气,连忙说道:「那大家可能误会了,我并非西南的南方,而是钱塘江那一片的。」
知道她和卫煊口中的南方不一样,沈惟月心中的大石头赶快放了下来。
不过沈惟月的这句话一出,卫煊并没有放心多少,眉头依旧是微微皱着的。沈惟月见到之后赶快说道:「但是那西南方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见着卫煊刚才有些维护她的意思,现在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