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闹出什么事情?」紧皱着眉头,大半夜得知薛晓兰和沈惟月在柴房里动起手来,老王妃可是气得不轻,一边整理着衣服又要快步地朝这边走来。
明天就是她的寿辰,而这两个人还真的是不让她省心,上午出了那样的事情,这大半夜的也不得安生。
气愤地迈着每一步,老王妃倒想看看这沈惟月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将燕王府闹出一个底朝天。
听到了老王妃赶来的声音,薛晓兰赶快给了彩霞和那老婆子一个眼神,让她们两个立刻将沈惟月鬆开。
被放开的沈惟月愤愤地甩了一下袖子,看着这在老王妃面前一下变成乖孩子的薛晓兰,忍不住地在心中冷哼一声。
还真的是表里不一的人,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绿茶一个。
一进门看见面前的这个场景,老王妃吓了一跳,快步走到薛晓兰的身边查看一下她的情况。
只见薛晓兰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像是受尽了不少委屈。
见到薛晓兰这副模样,老王妃可是十分心疼,伸手想要瞧一瞧她那又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还没有碰到薛晓兰的脸颊,薛晓兰便立刻退后了一步,此时此刻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瞧瞧我这可怜的兰姑娘呀,这小脸红成这样。」从另一个老婆子的口中得知薛晓兰是被沈惟月打了,老王妃可是心疼地不得了。
「祖母,兰儿这下是没有了脸面了,今儿下午王爷去我那边说上午的事情是无意的,兰儿便想着过来看望一下被冤枉的沈秘书,想着要替她求情,可谁知人家完全不领情,而且还,还……」哽咽地说这话,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薛晓兰便走到一边的椅子上直接坐下,趴在桌子上开始大哭起来,「不是兰儿矫情,但兰儿从小也是被父母亲宠大的,父母亲都不曾舍得打一下,如今却被这个沈秘书打了一巴掌。」
见薛晓兰在那边又是哭,又是闹的,说着一些完全没有的鬼话,此时的沈惟月都觉着心累极了。不过看着老王妃那心疼的样子,又加上这两个人的关係,沈惟月大致都能猜测到了自己的下场。
轻轻嘆了一口气,这个时候的沈惟月完全没有想着为自己辩解,反正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倒是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下手不再重一些,直接打得这个薛晓兰说不了话,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瞧见这个善良又懂事的薛晓兰如今又被这个刁蛮无礼的沈惟月打了一顿,这可让老王妃心疼坏了。
这上午的事情都不知道如何给薛家交代,这下可好,这薛晓兰在燕王府住着,没有什么进展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被一个小丫鬟打了,这可让老王妃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转身看着直直站在那边的沈惟月,老王妃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兰姑娘这脸上的伤可是你作为?」
听到老王妃问出这个走形式的话,沈惟月不禁觉着很是可笑,忍不住在一边轻声嘆了一口气,「搞得像是我说不是,你就会相信不是我做的是的。」
小声说完这句话之后,沈惟月瞧瞧翻了一个白眼,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怎么可能会向着她这个外人的,况且在她们的眼里沈惟月不过是个没有地位的丫鬟,她们想要惩罚不是简单的事情吗。
见到沈惟月这个态度,老王妃紧咬着牙,觉着她实在是有些目中无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王妃又注意到了这个柴房里的布置好像变了一个样子。这柴房里怎么可能会冒出来这么多东西,这不仅仅是桌子,竟然还有一张床在这里摆着,这哪里像是被抓起来惩罚的样子,完全就是换了一个地方休息。
「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见到了面前的这些东西,老王妃淡淡地问了出来,不知道这个沈惟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怎么可能有能力弄来这些东西。
面对于老王妃那犀利的眼神,沈惟月倒是直直站在那边没有说出一句话,她怎么可能将淼儿说出来。
僵持了许久,老王妃看着这些东西越发觉着不对劲,难不成这沈惟月还在这燕王府中发展了什么势力,一个个小小的丫鬟被抓起来竟然有这么大的谱子,这可是让老王妃觉着有些惊讶。
老王妃将沈惟月关起来,但沈惟月却是这个样子的,有吃有喝,过得很是舒服,这岂不是正大光明地在灭老王妃的威风,这可让老王妃的面子挂不住。
现如今在燕王府,老王妃想要将一个人关起来都不好用了,平日里掌管着燕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这沈惟月竟然无视她说的话,实在是让她有些恼火。
「说,这些东西你都是哪来的?难不成是偷的?」这些东西可不是一个小物件,老王妃倒想看看是谁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动手脚,违背她的命令。
面对与老王妃直面的审问,沈惟月听着可是十分的刺耳,心中倒是豪气,这个人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让人觉着可笑,这哪会有人偷床偷桌子的。
不在乎沈惟月是如何获得这些食物和东西的,老王妃平日里对这个小小的沈惟月关注的不是很多,生怕这个奸诈的小人在这府中偷偷收买了人心。
这淼儿和卫煊都对这个沈惟月甚是不错,老王妃便觉着这沈惟月拥有一身摄人魂魄的本领,蛊惑人心,拉拢一些人自然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正趴在桌子上哭泣的薛晓兰见到老王妃这对沈惟月发火的模样,心中总算是鬆了一口气,这也算是替她报了仇了。
轻轻一笑,薛晓兰随后便对旁边的彩霞使了个眼色,这有些事情她说出来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