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惟月被关入了柴房,而淼儿和卫煊身为这燕王府的燕王和小世子,竟然没有半点办法阻止那些丫鬟婆子们,这可是让淼儿十分着急。
要不是这个是老王妃在这里,要不然淼儿可不会让那些人动沈惟月一根手指头。现在倒好,人不仅被带走了,而他们却没有半点法子。
「还要什么办法,想就出来你的沈秘书,办法多的是,可是要想要光明正大地将她接出来,然后堵住薛家小姐那个人的嘴巴,又让老王妃不生气,不怨恨沈秘书,那可就只有好好将烟花做出来给老王妃看看。」见到淼儿如此担心沈惟月,卫煊轻轻嘆了一口气,随后便摸了摸他的脑袋,
「可是那个烟花,我们,真的能做好吗?」这刚才放出来的第一个都已经犯了这么大的错了,在沈惟月的指导之下他们都没有做好,现在让他们两个完全没有见过的烟花的人去做,那岂不是更加的不可能。
想了想那个薛晓兰的下场,淼儿对他们自己都有点不自信。
「要是不会的话直接去问沈秘书不就好了,她不还在这燕王府中吗?」没想到淼儿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卫煊不禁觉着有些可笑。
这有什么好需要想的,毕竟这可是燕王府,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们去不了的嘛。
「对,这里可是在燕王府,刚才祖母又没有说我们却不能去看沈秘书,直接找过去不就好了吗。」听到卫煊这么一说,淼儿觉着豁然开朗,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可就简单了许多。
说罢淼儿便大摇大摆地朝着院门外的方向走去,见着卫煊没有迈开一步,心中还有一些疑惑,「怎么?父王不跟我一块去看看沈秘书被关在哪里了吗?」
「不用了,父王命苦,这不一会还要给那个薛家的小姐赔不是。」说罢卫煊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作为堂堂的燕王,道歉是谈不上,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有老王妃在旁边,卫煊还是需要让人送一点东西过去的,要不然也是说不过去。
「那好,淼儿就先去了。」听说卫煊不去,现在淼儿可是没有时间等候他,脸上的微笑也回来了,一蹦一跳地要找沈惟月去。
「我们两个之前又没有什么仇,什么远的,不需要这么用力吧。」被两个婆子抓住了双臂,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沈惟月觉着自己是不可能跑掉的,但是这两个婆子用的礼物可真是让她有些受不了。
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沈惟月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燕王府受这些不讲道理的老嬷嬷的气,当初就应该直接走人,那样的话可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少废话,赶快走吧。」见到这个犯错了的人要求竟然这么多,那两个婆子又加重了力气,直接把她往前面一推。
在后面都能看到这两个婆子在用力,林昕娅不禁轻轻笑了一声,「真是想不到,在这里混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这个地位。」
之前听到别的丫鬟说这沈惟月可受宠了,但是如今却是这个样子,林昕娅忍不住地吐槽一下,感觉她也不过如此,和当初的她比起来可是完全不行的。
「你年纪轻轻的?竟然也更年期吗?」这几个婆子和老王妃如此凶狠,沈惟月觉着她们应该是更年期到了,情有可原,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但身后不知道哪个丫鬟也要来插一嘴。
今天真的是不知道倒了什么霉了,遇到了薛晓兰和老王妃那两个不讲理的人,沈惟月心中已经很是气愤了,现在还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都对她冷嘲热讽的,她沈惟月可不是能够咽下这口气的人。
「你,你说什么呢。」听到沈惟月现如今还大言不惭地说她,林昕娅瞬间被激怒了,直直地瞪着面前的人。
「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昕娅是你能够欺负的嘛!」听到这沈惟月竟然敢侮辱林昕娅,那两个婆子看到机会来了,直接朝沈惟月的嘴巴上掌了一下。
这林昕娅可是李芳琼的女儿,李芳琼又是这府中最受宠的奴婢,是随着老王妃过来的,就连是卫煊都要看在老王妃的面子上宽待她们几分,这两个婆子当然也是想要讨好一下,见到沈惟月往枪口上撞,当然是要抢了这份功劳。
见到沈惟月在自己的面前被掌嘴,林昕娅可是十分解气,一脸不屑地看着面前的人,林昕娅又用右手食指轻轻挑了一下沈惟月的下巴,「怎么?还是很不服气吗?」
那两个婆子竟然掌了沈惟月一嘴,从小到大可是没有挨过打的沈惟月被打的一下低了后,紧紧咬着双唇。
一直低着头没有抬起来,直到林昕娅勾了一下沈惟月的下巴,沈惟月双手紧紧握住左右两个婆子的手臂往下按去,双臂借着力气撑起了自己,另一隻脚抬起直接踹在了林昕娅的肚子上。
「我,沈惟月,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沈惟月对着面前这个被自己一脚踹倒在地的林昕娅很是满意地笑了笑,「真可惜,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你刚好撞上来了。」
见到林昕娅那被她踹得四脚朝天的样子,沈惟月可是很有成就感的。
被踹倒在地的林昕娅紧紧握着肚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沈惟月,她这脸很是像府中的那个丫鬟,但挨了她这一脚之后林昕娅更加断定这是不可能的了,那个烂柿子,何时有过沈惟月的这个气魄。
见到林昕娅被踹了,那两个婆子赶快上前去搀扶,将她搀扶起来之后又作势要让沈惟月好看,可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
「帮她给我锁到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