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衣服直接掉落在水中,沈惟月对刚才杜明珠说的话也觉着甚是疑惑,为什么一个小姑娘能够说出那种做别人的小妾这种话。
夏儿离开了之后,杜明珠当即也意识不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只知道夏儿现在是非常的生气,她的心中也开始慌张了起来。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眼眶中也开始变得湿润,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夏儿不要伤心了。
「你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将衣服放在一边缓缓起身,沈惟月到现在都是不能够理解杜明珠刚才说话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让夏儿去给黄秋英当一个小妾,那样都算是夏儿高攀了。对于这个观念,沈惟月是十分不能够理解的。
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杜明珠,本想要好好说教她一顿,可是见着她那束手无措的样子,沈惟月心中的话憋在嘴里,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明珠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从小被娇生惯养,哪能知道这些话对别人的伤害之处。
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来说这一切也都是自己的错误,要不是沈惟月将杜明珠招惹了过来,她就不会说出这种话,要不是沈惟月多管这件閒事,那夏儿估计也不会被她们两个人气哭。
此时的沈惟月简直是恨透了自己,要是当初见到夏儿和黄秋英在一块说话时,就装作看不见的样子,那么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这本来就是夏儿一个人的事情,愿不愿意与否也全部都是她一个人在掌控,可是因为沈惟月的原因,让这件事情出现在了别人的面前,被别人指指点点。
杜明珠确实和她们玩得不错,可即使是这样,杜明珠说出的那些话也着实伤透了夏儿的人。
觉着都是自己的错,沈惟月耷拉着脑袋走在府中,根本就没有颜面回到淼儿的院子里,不知道面对于夏儿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沈惟月和夏儿都走了,杜明珠一个人被扔在了原地,眼睛顿时呆滞了,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被这个场景吓坏了,泪珠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本想着过来赏赏花,随便找一找沈惟月玩,可是刚到淼儿院子的门前,没有见到沈惟月,杜宇却见到了杜明珠。
只见这小丫头一脸沮丧的样子,眼眶中的泪水在不停地打转。看着让人十分心疼。
「说,是谁欺负你的。」微微皱着眉头,杜宇可还没有见过杜明珠这个样子。
脸上满是心疼,这个时候杜宇也不顾沈惟月在哪里,双手搭在杜明珠的肩膀上,看着这委屈的一个小人。
「五哥哥,明珠把夏儿姑娘弄哭了,明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看到夏儿和沈惟月走开之后,杜明珠一下慌了神,但还是不知道自己是错在了哪里。
眼泪汪汪地看着杜宇,杜明珠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对于安慰人这种事情杜明珠可是没有做过,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跟哥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这可怜楚楚的杜明珠,杜宇可是十分心疼,拿起怀中的手帕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还没有踏进淼儿的院子,但是看见这样的杜明珠,杜宇实在是不忍心,毫不犹豫地便将她接走了。
眼神十分空洞,沈惟月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事情的,真正做错事情的不是杜明珠而是她自己。
耷拉着脑袋走在路上,沈惟月现在不知道夏儿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遇见了夏儿应该怎么说。
刚将那些人送出了燕王府,卫煊回来便看见沈惟月这行尸走肉的样子游荡在园子里,「哎,做什么呢?」
见到她这样垂头丧气的样子,卫煊便开口随意问了一句。
「你那里有酒吗?」听到卫煊的声音,沈惟月缓缓抬起了头看着他。想着古代人经常借酒消愁,她也想着可不可以借着一碗酒可以想出来一些办法。
见这个人两隻手臂无力地耷拉在两边,走路都是很没有劲的样子。卫煊愣了一下,「随本王来吧。」
想着院子中还有上一次与沈先生并没有喝完的酒,见到沈惟月这个样子就算是施舍她了。
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右手端在前面,装作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眼神还是偷偷看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在比赛的时候这个沈惟月还是好好的,黄秋英和夏儿也合了她的心意拿到了鹤鹿同春佩,沈惟月可是十分开心,比自己还是要开心的,可现在一转眼便成了这个样子。
「王爷为什么说夏儿是不可能嫁入黄府的?」想起了之前卫煊说的话,好像这个人有了先天的预见似的,这种事情都算得很准。
不知道这个人还知道一些什么,沈惟月便顺势问了出来。
询问的过程之中沈惟月的心情也没有好一点,只是低着头看着卫煊的衣角,随着他的身后往院子里的方向走去,就连面前的路都不看一眼。
听到沈惟月说出的这句话,卫煊忍不住的轻轻笑了一声,顿了一下便说道:「原来管别人的閒事去了,看来沈秘书平日里的时间还是很多嘛。」
没想到这个沈惟月还真是不死心,刚才定是去跟夏儿说这件事。
「我这……算是管閒事嘛?」听到卫煊这么说自己,沈惟月原本是想要生气的,但是转念一想,好像他说的话也是在理的,这件事情没有她来管的话好像是更好一些,「可是我和夏儿也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我就想要知道一下她的想法……」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沈惟月的内心满是自责,要是当初她不多管閒事的话,这件事情也不会出来。
知道在这古代贞洁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