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郎中来了。」淼儿生病了,夏儿自然不敢有半点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外面请来一位郎中。
看到郎中过来了,觉着淼儿的身子要紧,卫煊直接免了他那些没有必要的礼节,直接将他拉到了淼儿的床边。
将药箱放下,将淼儿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郎中一边摸着自己的鬍子,一边静心地帮淼儿把脉。
这郎中虽然已经到了这里,但卫煊心里还是没有半点放鬆过,直直盯着淼儿,郎中刚一把脉完毕之后,卫煊又着急地问:「怎么样了?淼儿这是怎么样?」
淼儿还是一个小小的年纪,卫煊生怕他发烧出了什么问题,连连问了那郎中好几遍。
「小公子不打紧,但估计是淋着雨了,身子有些发烫,待我开几幅药方,夫人服侍小公子服下,并且多注意保暖,用被子捂出些汗来,过两天便会活蹦乱跳的了。」检查了一下淼儿的脉搏,又用手背量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
确定了是发烧之后,郎中便起身,弓腰对沈惟月说了这句话,毕竟他觉着这照顾小公子向来都是母亲的事情。
这也怨不得郎中会认错,毕竟这沈惟月站在卫煊的旁边,一脸着急的模样,而且她的这一身装扮哪有一点丫鬟的样子,这样的外貌身材,定是夫人了。
听到郎中这么说,卫煊倒是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沈惟月,他怎么会这样认为。
「这位先生,您是认错了,这是我们燕王府的王爷,我只是这小世子殿下的一个助手。」听到这话,沈惟月又看了一眼卫煊,她才不想和这样的人扯上关係,连忙向郎中说明了。
「小人有眼不识,竟不知您就是燕王,方才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知道了真相,郎中赶快将身子弓得更低了,这刚才的谬论要是惹得这卫煊生气了,他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算这个沈惟月还有一点识相,卫煊见到她主动澄清,心中倒也觉着没有什么了,摆摆手便让夏儿将这郎中送走,赶快按照方子去拿药,毕竟这淼儿的身子要紧。
听说这淼儿生病,还找了郎中,苏母赶快跑到了淼儿住的房间门外,见到郎中出来,连忙上前询问:「淼儿的身子如何,有无大碍?」
刚才两家在正厅中有了些矛盾,现在淼儿身体又生病了,苏母自然是要赶快跑过来询问,这是在苏家不说了,况且这么一问,还显得她在乎淼儿,兴许这卫煊不这么记恨苏家,苏家和燕王府之间的关係还可能有回去的余地。
见到了这苏母在门外站着,夏儿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将她挡在身后,让郎中直接过去,不要理会苏母。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着这燕王府的人和苏家的并不怎么好,郎中也不敢多问,这些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看这苏夫人问了出来,郎中有些为难,却也只是对她拱了拱手,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这苏家是洛阳城的富商,郎中自然是不敢得罪的,可总所周知这燕王府的权势,他更是不敢招惹。
「王爷,这淼儿有事没有,需不需要我叫些更厉害的郎中过来给他医治。」见到这郎中不和她说,苏母便直接想要进入到房间中询问,可还没有等她上前一步,夏儿便直接拦在她的面前,不让她进去。
这虽是苏家的园林,苏家的房子,但那燕王府的王爷在那,苏母也是不敢上前一步。
觉着这外面实在过于吵嚷,卫煊从里面便直接说道:「本王的儿子,本王自然会照顾,还请苏夫人回去照顾你的儿子吧,淼儿就不用你费心了,但这淼儿因为在苏家淋雨才生了病,要真的有什么问题,苏夫人也不必前来找我,我自会找苏夫人理论。」
听到这话,苏母被吓得不禁连连朝后退了几步,幸好被旁边的丫鬟们扶住了。这苏源玉得罪了淼儿的丫鬟,这淼儿又在苏府中淋了雨生病,这下苏母再想要拯救苏家与燕王府的关係,怕是无望了。
看着那苏母在丫鬟们的搀扶下离开,夏儿这才放鬆了警惕,随着郎中去抓药。
听完卫煊刚才说的话,沈惟月倒是觉着这个平时有些蛮横的人,今日倒是霸气得很。
「好了,不要看了,赶快再打一盆热水过来,给淼儿换一个毛巾。」衝着门外的苏母说完话之后,回头一看这沈惟月正盯着自己,卫煊倒觉着有些不自在,随口说了一句话提醒。
不知道刚才竟盯着他看,沈惟月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快拿起那盆水,跑出去又换了一盆新的来。
「沈秘书不要走,不能让沈秘书再被抓走了。」还没等沈惟月端着盆走到门边,淼儿就连忙做了起来,直直说着。
看到淼儿这个样子,卫煊生怕他刚捂热的身子又着凉了,两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可淼儿这个时候却不是很听话,直直指着沈惟月,让她不要离开。
「你过来陪淼儿吧,我去换水。」见到淼儿这个样子,卫煊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拍了拍淼儿的肩膀让他放心,他一定不会让沈惟月再离开的。
「好。」见着这个情况,沈惟月确实有些愣着了,双手端着那盆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听到卫煊这么说,淼儿才乖乖听话,将被子盖好,安静地躺在床上。
将手中的水盆放下,沈惟月便赶快去照顾淼儿了,没想到和这个小糰子相处了一阵,淼儿却越发的离不开她了,这可让她觉着有些苦恼。
见这个儿子竟如此离不开沈惟月,让他这个王爷去打水。卫煊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沈秘书就在这里不要离开好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