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故意留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子,一个个都觊觎着那王妃的位置,讨好淼儿的人也不在少数,只不过那个沈惟月算是比较成功的罢了。
脑海里认真地想着关于沈惟月的事情,全然忘了面前还有那个人的存在。
不过,无论是那个沈惟月用什么样的办法,他都会让她那个人的计划破灭,顺便教一教淼儿,让他认清那个人的真正面目。
一想到这一点,卫煊的嘴角便情不自禁地上扬了一些。
见面前的这个人有笑的意思,想着难不成刚才不过是在故意为难她,实则是在与她逗乐。
这一个笑容可是给了薛晓兰很大的自信心,她赶快直起了身子,端上那一碟糕点便朝着卫煊的方向挪去。
「煊哥哥,我就知道,您怎么会舍得吓唬我呢,这是我亲自准备的糕点,你要不要尝一尝?」
将碟子端到他的面前还不算,薛晓兰竟然还得寸进尺地拿起一块糕点送到他的嘴边。
「还请薛小姐自重一些。」刚才在想着沈惟月的事情,难免有一些跑神,没想到差点让薛晓兰钻了这个空子。
眼神一下变得犀利了起来,整个脸色也立刻暗了下去,没想到这个薛晓兰这个时候这么大的胆子,竟然离他这么近。
「况且薛小姐唤我母亲为祖母,那按照道理来说,淼儿该叫你一声姐姐,你倒是一口一个哥哥的叫,怕是乱了辈分。」
直接用扇子将那块糕点挡住了,要不是看在这个薛晓兰是他母亲特别重视的人,他的扇子也不只是挡在这糕点前,早就连同她一起打了过去。
好在他的扇子落下的那一刻,理智告诉了他现在还不能与薛家闹僵,这才停住了手。
只是用一个个小小的扇子挡住,可薛晓兰却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风从她的正面吹来,虽然不大,却十分强劲。
再加上他那犀利又可怕的眼神,薛晓兰被吓得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赶快端正了身子,将糕点放回去。
「那好,要是王爷您要是忙,我也就不打扰了,糕点就放在这了,您慢慢看书吧。」
被吓得一时之间不敢抬头正眼看着这个人,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几句话,薛晓兰便赶快退下。
听到这书房内的动静,在外面候着的仆人丫鬟也是忍不住地偷偷地乐了起来。不过听着薛晓兰的脚步近了,便赶快收敛了一些。
他们紧闭着嘴巴,但薛晓兰却是知道这些人刚才在做些什么。不过刚才的她确实有些丢脸,现在也是满脸通红,再加上有些恐惧,根本没有心情收拾这些个下人。
愤愤地跺一脚,现在的她恨不得赶快逃走,哪还顾得上这些人。
「你看她那个样子,气鼓鼓的,活活像是一个小怨妇,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燕王府未来的王妃。」
待到薛晓兰走后,那些丫鬟们还是忍不住地偷偷议论着这件事情。
这个人平时对丫鬟婆子们又不好,名声自然是差了一些,现在被王爷气成这个样子,他们心中也觉着痛快。
「在外面愣着做什么,赶快将这些东西拿走。」薛晓兰走后外面一阵窸窣的声音,卫煊自然是知道他们是在议论着什么,可是堂堂一个王爷可没有閒心去管理这些事情。
见到旁边放着的那些糕点,卫煊便觉着噁心,赶快吩咐人前来将这些东西收了。
「那个沈惟月,明明都已经向他保证过会处理这件事情,可是这人都住到家里来了,那个当初让他摁指印的人却溜到了洛阳。」
想到那个丑到不能行的合同,卫煊像是被欺骗了一样,根本没有什么效果,现在更是他一个人在这边独自面对,那边倒是有说有笑,还可以玩乐。
刚到这客栈中安置了下来,一个喷嚏便将淼儿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沈秘书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需不需要找郎中来瞧瞧。」
今日的天气确实比昨天凉些,不知道是不是在马车上休息的缘故,所以沈惟月着凉了。
一听到她的喷嚏声,淼儿便是一脸担忧的表情。这可是他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身边还只有一个沈惟月是心疼的人,要是她生病了可就不好。
「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温度突然变低,受了些风寒。」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便不停地打喷嚏,不知道是哪个和她有仇的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见她一边打喷嚏,一边说话,但所说十分奇怪,淼儿也不能完全明白,只是知道她没有大事便安心了不少。
「若是染上了风寒,那还是早些治比较好。」
一个小小的孩子,就连鞋子都需要她帮忙脱下的人,现在竟然在这边一本正经地劝说她。
看到面前的这一幕,沈惟月倒是觉着实属搞笑。
「小糰子还是早些睡吧,不需要担心我的,毕竟我的体质可比你们好多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将他的鞋子脱好放在一边,等他躺好,沈惟月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被子,生怕哪边没有盖好。
这古人的身子比起现在人来说还是弱了些,尤其是女人和孩子。也许正是因为受风寒在他们的眼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方才淼儿才这么执意,就算是一点点都要让她去治疗。
面对这个可爱懂事的小糰子,沈惟月的脸上便露出了一种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容,总有一种当了妈妈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女性天生的母爱吧。
轻轻拍拍他的小手,等到他缓缓闭上眼睛,沈惟月才会放心地回去。
不过今日外面似乎不太安稳,狂风大作,吹的那竹林唰唰作响,还真是让人有些害怕呢。
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