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奇怪:『你改行做狗仔啊?』
「大懵星啊你, 有人跟着都不知道。」方宝珠发语音过来损她:「什么男的这么神秘, 还见不得人了?」
章茹舔舔唇:「对,见不得人。」尤其是她们那班粉肠。
聊完一个人在房子里逛了逛, 逛到卧室的时候章茹想起西安那一回的尴尬场景,外面听到密码锁滴滴几声,叶印阳开门回来了。
章茹惊讶:「这么快?」
「打个招呼聊两句而已。」叶印阳去冰箱给她拿水,章茹糊在他背后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
「什么?」
「女的。」章茹说:「王东尼跟个女的在一起。」
叶印阳关上冰箱门把水递给她:「没留意。」
那难道是看错?章茹仔细回想,慢慢也怀疑自己看错:「那他有没有看到我?」
「不确定。」
那应该没看到吧,章茹渴了,一口气把水喝半瓶,走到叶印阳羽毛球包旁边:「杜峻说你从小打羽毛球啊?」
「读书时候进过训练队,后来课多就没去了,自己找球友打打。」叶印阳去卧室转了一圈,出来时拿了个东西给章茹:「试试?」
是上回那个项炼盒子,章茹一时讪讪的:「我以为你拿去退了。」但她很快打开:「你给我戴。」
叶印阳解开锁扣给她戴上去,章茹拉他到镜子前面,从镜子里眼睛巴巴看着他,做作地眨两下:「好好看,我要戴着睡觉。」
好处大概就是什么话都能说,还不违和,叶印阳也盯着镜子逗她:「你先戴着去洗个澡。」
给水冲啊?章茹突然舍不得了,她摸着项炼又哀怨地想起小偷:「连我300块的珍珠项炼都偷走了,死扑街,下辈子投胎没□□!」骂完眼前又出现一个橙色盒子,章茹打开盒盖剥开包装,里面是LV的巴比龙。
「哪来的啊?」章茹愣愣地摸那包。
「上回在深圳买的。」叶印阳记得她好像背过这么一个笔桶一样的包。
章茹确实背过,她拎着那个崭新的包晃了两下,转身抱住叶印阳:「你真舍得。」不过她好喜欢,喜欢到拉他脖子狂亲几口:「我们去冲凉吗?」她装娇,眉眼飞舞。
叶印阳装倦:「我想休息。」
啊,最近日夜操劳累也正常:「那你去冲凉休息吧。」章茹这么说,但又觉得不太对劲,她好像看到他憋回去的一个笑。
叶印阳搭上她动也不动的手:「我怎么洗?」
「嗯……你去洗。」章茹这才把手放开,叶印阳在她目不转睛的视线里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洗完见章茹抱臂倚墙,肩上搭了他一件衬衫,目光把他从上到下看一遍,好像在翻找什么:「洗完了?」
叶印阳脖子上挂条毛巾,擦擦脖子和头发:「浴巾和牙刷在架子第二层,沐浴间地板不太防滑,你穿鞋洗。」
「我又没醉。」章茹不可能站都站不住,当他面拿腔拿调地把衣服扣子解开,婀娜走过他,进去浴室冲凉。
门带了风关上,叶印阳背对着门慢慢在笑,想起四大爷形容章茹局气,嘴皮子溜,如果长在北京估计就是吃得开的顽主。
他去阳台给绿植浇水,慢慢擦干头发回到卧室,章茹这个澡洗得有点久,久到叶印阳想去看她是不是倒在里面时,终于外面有了动静,不久章茹走到卧室,穿他一件衬衫,两条腿上还有没擦干的水,就那么跪上床垫,一脑袋扎在叶印阳身上,没头没脑地亲过来。
她嘴很冰,是能冰到人一个激灵的地步,而且亲着亲着推过来一块冰,软和凉都交织着,唇腔温度高得很快抿化那块冰,章茹问:「还休息吗?」她在叶印阳耳边轻轻呼气,一口冰透的气息慢慢往下,广州靓女不是浪得虚名的。
可以不休息,但不要这样。叶印阳把灯关了,逗闷子一样问:「包包这么喜欢?」
「喜欢啊,这个我在网上看都没货的。」章茹拿人嘴软,但那张嘴才碰到点皮就被他捞上来。叶印阳摸到她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我洗完澡不穿这个。」活动不开。
「我想穿。」章茹扒着肩膀隔一层布料磨他,手还固执地抓在下面,嘴巴亲他擦动的喉结:「我穿不好看吗?」
她身上那件衬衫太宽,已经被蹭到她腰线上面,叶印阳手指进去,骨节拱起她身上仅有的一层衬衫面料,也沾到她故意不擦干的水珠:「这样穿衣服不会难受?」
「还好,就是你这件衬衫不吸水,下回换件棉的。」章茹小小抽气,胸肉的顶被他食指按住,打圈式地搓动:「好像是有点……湿过头。」他手指头沾了水,反而弄得她起了一层栗,章茹抱怨:「你都不配合我。」
「下次配合。」叶印阳把她往上抬了点,巴掌按住后背,一使劲就把人端了下去。
章茹束手又束脚,被他翻到橡胶枕头上,看他摘掉眼镜也沉沉一包撞了过来,对视间章茹眨眨眼,不确定叶印阳会不会想要点刺激的,把他手放自己脖子上,眼皮一撩:「掐我。」
叶印阳动动手指,终于笑倒在她身上。
章茹确实是很神奇的一个人,她长了张不好惹的脸,配了个直接的性格,搞笑的时候不会知道自己在搞笑,一本正经说些傻话干些傻事,单纯又快乐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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