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理智的人跟你说话,话里情绪大于内容时,足以映射他内心的波动,而章茹只觉得被他问到心慌,更被压得坐不住:「你凶什么凶?」
「我没有凶,只是在跟你确认一些事。」
他看起来很理智,刚刚还在摸她背在托她屁股的手就那么放在扶手上,章茹突然很烦他这一脸聪明相,像有根针在心底钻。
「明明你一开始也看不上我啊,莫名其妙说这些干嘛?」章茹腾地站起来去勾自己包包,在碰到那盒项炼的时候怔了一下,但还是很有骨气地没拿:「我要走了!」
穿包开门,章茹径直走了出去,看到外面不止柜子还一架钢琴,她绕过去等电梯,随即叶印阳也跟出来,章茹偏头看他:「你跟来干嘛?」
「说清楚再走。」叶印阳挡住电梯按键。
「还要怎么说?」章茹皱着眉头:「我不是讲得很清楚了吗?就是单纯睡一觉的关係,你要是觉得今晚没爽到,你家太危险了,我们去开个房继续。」
这通话说完,叶印阳看了她好久,接着鬆开手,但自己按下那个按钮,然后站在章茹旁边。
「你又干嘛?」
「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他又没开车,送什么送?
电梯到了,章茹走进去:「叶总,我不想让你送。」
她语气很硬,叶印阳一脸平静:「我也要回。」说完走进去,按下电梯键。
电梯从高楼层快速下降,轻微失重感下章茹有点头晕,但电梯到一楼后她气昂昂走出去,忽然又只能停在那里,因为不认道。
「这边。」叶印阳示意方向,说完这句后自己在前面领路,再没讲过话。
章茹心里憋着一口气,就这么走显得怕他一样,于是跟出去站着跟他一起等车,车来后,坐到前面副驾报了自己家地址。
的士司机见多识广,一看就知道这对男女在闹彆扭,自己专心开车没半句多问的。
起初章茹一直看着车子前面,看久了又不由瞟一眼后视镜,叶印阳坐在后面,表情说不清是凝重还是疲惫,又像单纯的严肃,一声不吭。
约这么多回明明爽的是两个人,好像自己吃了多大亏一样,显得她很不是个东西。
章茹琢磨不透他的表情,心底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个滋味,等到地方后她提了提气,下车把车门关上,脸一扭就那么走了。
到家后踢掉鞋子在沙发上坐了会,才发现有佳佳的未接来电,还是两个小时之前的。
章茹给她拨回去:「干嘛?」
「哗,你手机没坏啊?」佳佳在那边损她:「我还以为你手机被蜜泡了,开不了机?」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章茹感觉没什么力气,把包包扫到一边,自己躺成大字。
佳佳在听筒里冷笑,哼完又哼:「怎么,着急去睡佬啊,怕你的yyy跑掉?」
神经病,她怕谁跑掉?章茹脑子里一激灵:「我有什么怕的?」
「啧啧啧,反应这么大干嘛,不要告诉我你现在一个人,骗不到我的。叶印阳跟你去佛山约会,人家光明正大告诉杜峻,就你跟我装,还是不是姐妹?」
章茹一怔:「他……告诉杜峻了?」
「告诉了,怎么啊,你不继续装了?」佳佳气得要死,不知道她有什么好遮掩的:「谈个恋爱犯法咩?还是你怕我去你们公司告发你们姦情?」
「没有谈恋爱,也没有姦情……」章茹忽然没话说了,她想过关係会有破裂的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算一算,才多久啊?
好冷,章茹用脚把空调毯子夹过来,听见佳佳在那边叽叽喳喳:「你别吵我,我困了,明天再说。」说完电话一挂毯子一盖,自己盯着天花板愣了会神,就那么睡过去。
沙发不如床上舒服,第二天早起,章茹感觉自己落枕了。
她脖子很不舒服,开车的时候都不停在沉肩,等到公司时跟人讲话也蔫蔫的:「早啊思思。」
「早上好啊。」熊思思看她精神不太好:「昨天睡太晚了吗?」
章茹摇摇头:「我好像落枕了,肩膀好酸好痛。」
「我帮你推两下?」
「你会吗?」
「我们学校有中医系,他们讲推拿的时候我去学过,应该还记得。」熊思思拿湿巾擦了擦手,起来去给她捏后脖子。
刚开始挺舒服的,章茹坐那享受,直到看见叶印阳走过去,神情沉凝,不苟言笑。
想起昨晚后面两人都没再联繫,章茹抿抿嘴,忽然被一道强烈触电的感觉弄得叫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按重了?」熊思思有点慌,章茹真的差点被她按得弹起来:「没事没事,可能是我太硬了。」她摸着那一块,口水直咽。
莫丽看这两个人一大早像案发现场,提醒说:「颈椎穴位很多还连着神经,你们不要乱按,按出毛病不是开玩笑的。」
「好好我不按了。」熊思思心有余悸,再三确认章茹没事,看眼时间差不多,跑去准备例会。
但该说不说,按得还是有点效果的,起码章茹脖子没那么酸了,左右动动,感觉还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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