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不合适?见过几面啊?」
「正式的见过一次,后来偶遇过几回。」
「哦,这样。」叶庄朝妻子那边看一眼,压压声,迟疑地说:「要找不到合适的,你再跟小雅联繫联繫,听说她……」
「爸。」叶印阳换檔起步:「开车了,回头再聊。」
开子驶向天河,经过一座立交桥下,旁边劈酒和上菜的声音都传进车里,很热闹。
食在广州不只是一句谚语,不同于北京晚上的冷清,这里许多街边都坐满人,家家大排檔都很旺,连卖水果的摊檔都开得很晚,凌晨哪怕三四点还能看到结伴同行,坐在外面吃吃喝喝的人。
一南一北两座城市要找共同点,大概是市井气息浓,都比较随意和鬆弛。
快到家的时候又来个电话,叶印阳接起来:「餵?」
「叶总,出来嗨啊!」是章茹。
叶印阳再一次看眼时间:「不了,你自己玩吧。」
「我不是自己,我这边很多人啊,杜峻也在,一起过来呗,我们开车去深圳!」
大半夜跨城去找乐子,叶印阳再次拒绝:「太晚,而且我明天还有事。」
「哦你明天去哪玩啊?我要去广州塔。」章茹在那边自顾自地讲了几句,听叶印阳还是拒绝,也没再坚持:「那我们过两天一起打球!」
叶印阳怀疑她已经喝过一局,讲话开始自己绕自己,挂完电话想了想,发信息问杜峻:『在外面玩?』
杜峻信息回得快:『准备去深圳,刚刚不是给过你电话?怎么着,反悔想去了?』
叶印阳打开家门:『一把年纪了,力不从心的时候注意保护肝肾。』算起来,杜峻比他还大几岁。
杜峻直接语音艹过来了:「你要是嫉妒呢,这话免说,反正刺激不到我;要是放不下面子呢,我就再打一个电话给你,或者直接过去接你。」
做人最要紧是开心,其次都是其次,南方姑娘辣起来,杜峻可太有体会了。
凌晨的福田夜场,音乐快又急,这里离关口近,还有香港过来蒲吧的,霓虹灯照得每个人都眉清目秀。
章茹这帮人很多,他们坐下来喝酒,没多久深圳的金仔一句东莞曾经是男人天堂,被东莞方宝珠骂到狗血淋头:「深圳了不起啊?猪脚饭食懵你啊,还是超市冷气把你吹傻了?没事做去华强北把你脑子重新装一下啦,傻嗨!」
他们两个对骂,旁边劝架,佳佳喝多两杯反应开始迟缓,只看见动嘴没听到声音,怀疑被吵聋了,一拍桌子站起来:「都别说话!」
「傻了没好啊,最吵就是你!」章茹打她后脑勺:「走,去醒酒!」
正好小台有位,章茹爬上去,发箍上两个毛耳朵闪闪发光,她抓着佳佳的手,两姐妹一上一下在摇在晃,换音乐的时候章茹一张眼,看到杜峻在跟人说话,不认识的。
她叫佳佳看,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只看见一个背影,学生气很重。
「谁啊?」佳佳问。
「朋友弟弟。」杜峻摸她一脑门汗:「差不多走了吧?」很不想承认,但真的被叶印阳说中,他困了。
好在章茹也记得第二天有事,拿衣服拿包招呼所有人回家。出去时又再碰到那个学生仔,青涩又纯情,看见穿得少的姑娘连眼睛都不敢放。
他过来跟杜峻打声招呼就走了,章茹也没留意,直到第二天回家睡醒看到佳佳发的消息,说昨晚那个学生仔是叶印阳前女友的弟弟。
『听说就在广州读大学,家里条件一般。』
章茹起来洗脸:『哦。』不是太关心,她比较着急的是自己迟到了,连忙给文禾打电话:「等我三十分钟,马上到啊。」
十几分钟化妆抓头髮,章茹急冲冲开去接文禾,好在路上不堵,接到后顺利车去荔湾,带老太太体验一把地道广式早茶。
周末的老店又忙又热闹,章茹提前叫人留好台的,有这么巧,居然看到叶印阳了。
「叶总。」章茹过去打招呼,叶印阳也看到她了:「来喝茶?」
「是啊。」章茹笑嘻嘻的:「这二位是您家里爷爷奶奶?」
叶印阳点点头,不等他开口,章茹已经很有礼貌地叫上人了:「爷爷好,奶奶好,我叫章茹,叶总的同事。」
「你好。」二老也对她点点头,小姑娘笑盈盈的,看着都喜兴:「你也来吃东西?」
「是啊,这里味道还可以吗?」
「挺好的,这里开很多年了。」二老以为她第一次来,还给她介绍起章记:「这家算是比较正宗的广州早茶,你随便点,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叶印阳给奶奶添茶,适时说话:「这里就是她们家开的。」
朱嫒愣了下,章茹,章记,怪不得:「这也太巧了。」
「是啊,听叶总说您二位经常来,谢谢你们来帮衬啊。」章茹还是很有分寸感的,没有太打扰人家,大大方方讲两句然后摆手走了。过没多久,他们桌子上多出一碟子肠粉。
「我们好像没有叫这个?」朱嫒拿菜单看,记得点心是都上完了的,而且他们今天没有叫肠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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