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我眉开眼笑,还真来了。
说实话,李相的确让我讨厌,长得一幅比我还威严的国字脸,居然两个女儿都成了我家的人,没想明白。
「老狐狸,我以后再不和你赌银针了,我发明了新赌法,要玩么?」阿萝怎么和儿子一样双手抱臂倚靠在门边?这姿势实在是太不雅了。
「你玩不玩啊?乌衣骑人人爱死了,要不是想到要孝顺您老人家,我才不会特意过来问你呢。」
什么?我沉下了脸:「没大没小!」
她听了转身就走,一点不生气,笑嘻嘻地说:「你不去正好,冥音赤凤玄衣加我正好凑一桌!」
「等等!青影呢?」我就知道她压根儿不把我放在眼里,嘆了口气又叫住她,我好奇。
「不是还要守卫王府么?他和你走得近,他就值日吧!」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跑没影了,我猛然才反应过来,可怜的青影,居然因为和我走得近阿萝就剥夺他玩的权利!是什么新玩法,我一定要去瞧个明白。
正是春暖花开时节,阳光温柔地从树林间撒下。刚走到松风堂我就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还有……「我是大对槓上花,人人有份,今日小赌,每人十六两银子!」阿萝的声音真够大的。
每人十六两银子,三人就是四十八两银子啊,还小赌!
我蹑手蹑脚接近他们,远远的看到四个人围坐在桌旁,从桌上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如此扔来扔去,冥音居然大笑起来:「哈哈!自摸!我和啦,有一槓加番,给钱,每人四两银子!」
我吓了一跳,最沉默寡言的冥音居然能笑得这么……可怕!就这会工夫,他就赚了六两银子?脚步情不自禁又往前走了几步,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非看仔细不可。
眼前一花,骇我一跳,抬头看到青影沉着脸挡在我面前:「老王爷止步,王妃吩咐,不准人进松风堂!」
「岂有此理!她是主子还是我的主子?!」气死我了,怎么青影变成听她的了?
青影嘆了口气居然说:「老王爷,你就别为难青影了吧!王妃说,若不得她允许放人进来……」
「除非踩着你的尸体进去?」我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属下挺尸也没啥,王妃是说如果不得她允许放人进来,就不让我玩麻雀牌了!」青影连连冲我摆手。
「麻雀牌?你是说他们玩的那个叫麻雀牌?」我对这个感兴趣。
青影两眼放光,嘴里念念有词,总之把这个新赌法吹上了天。我还是没听明白,心痒难耐。抬脚就往里冲。
「老王爷止步!」青影挡在我面前,脸色青红不定,似下定了决心小声说道,「老王爷,要不,青影去向王妃通报一声?」
什么?我看着青影仿佛看一个怪兽,放柔了声音问道:「青影,记得我领你回府的时候,你正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吧?」
他蓦然跪下:「老王爷大恩,青影没齿难亡!」
「那么……」我又往里面走了一步,微笑着想青影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我就偷偷在旁边看,不让他们知道。」
「王妃!老王爷想要玩牌!」我才说完青影居然就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请老王爷进来!」阿萝脆生生的答道。
青影毕恭毕敬地对我抱拳行礼:「老王爷请!」
我瞪了他两眼,抬脚就走了进去。冥音赤凤玄衣纷纷离桌对我行礼:「老王爷!」
「免礼!」
话音刚落,那三个臭小子马上坐下,双手哗哗地开始在桌上推来推去。
桌子铺了一层竹块,我好奇的拿起一块,还没看仔细,阿萝劈手夺了过去:「老狐狸,先看我们玩,跟着学!」
于是我围着四个人转来转去,看了一下午,方看明白了大概,心痒难耐:「本王要参与!」
「今天散了,打了一下午,脖子和手好酸,明日大赌,明日再玩!」阿萝干脆的宣布散局,四人清点银两,她居然赢了一百多两,赤凤恋恋不舍地道:「今日我输了两百两,明日一定让我再来!」
冥音玄衣齐声说道:「不行!明日还是抽籤决定!」
「本王不用抽籤了吧?」我插口问道。
「当然,老狐狸你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加上你是新鲜人,大家都喜欢,都欢迎你加入!」阿萝笑得灿烂之极,其他三人连声附和。
我飘飘然回了房。
第二日午时刚过,我就急不可待地来到松风堂。
我,阿萝,赤凤,冥音坐了一桌。
「今日可是大赌,十两银子平和,加番番倍,可有意见?」阿萝笑逐颜开地宣布。
没想到一来就遇上大赌之日,这下可赢个痛快了。我昨日看明白了,晚上又悉心研究了一番,肯定没问题。
一圈下来,我瞪大了眼:「多少?」
「老王爷,你有一门牌没有来得及开清,还是花脸,得每人赔八十两银子,加上你点炮,我和了个清对,你得给我一百六十两银子。」冥音耐心地给我算帐。
「老王爷,除了赔的八十两,你点炮我和了大对,你一共要给我一百二十两银子。」这是赤凤的声音。
阿萝咯咯笑了:「我最少,除了那八十两,你点炮给我十两,一共九十两。」
这,这一下就要给出三百八十两银子!行,我给!我数了银票拍在桌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