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凡道:「很有趣的比喻,神秘,自给自足,孤独……就像牡蛎一样。」
白谦易懂他,也觉得有趣。
然而白谦易不晓得的是,此时骆凡的脑海中还出现一隻小白猫。小白猫调皮地想开牡蛎,结果被硬壳夹得喵喵叫。
好可爱,哥哥真可爱,就连他想像中的哥哥都是世界第一可爱。
骆凡想到高兴处,又忍不住在白谦易的肩上蹭了蹭。
哥哥嫌他贴得紧,却不知道他还嫌不够,只恨自己不能和哥哥更近一点。
「笑什么,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
「想到一句诗。」
「什么诗?」
「手我是有的,」骆凡轻声道,「就是不知如何碰你。」
白谦易原以为骆凡想到的是什么和圣诞有关的诗歌,却不想到竟是这个。他先是沉默,后是红了耳朵,怒道:「骗谁呢!你不是一直碰吗?我只是懒得说你,不要以为我没知觉!」
小心机被戳破了,骆凡笑得狡猾,双手抱住了白谦易:「哥哥真宠我。」
白谦易被他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这油漆狗怎么这样啊!
造反了!
白谦易凌晨时又有一个临时的线上会议。
终于能和骆凡分开一会,白谦易鬆了一口气,难得地不为半夜开会烦躁了。
他走进书房,决定先趴在桌上小睡一会。但他才刚坐下,便发现了书桌旁边竟是多了一块床垫。
他喊道:「骆凡!」
三秒后,端着热牛奶的骆凡迅速跑进书房:「哥哥怎么了?」
「这床垫是怎么回事?」白谦易问,「什么时候多出这个?」
「今天放的。」骆凡解释道,「哥哥休息时都只能趴在书桌上,对腰不好。我想要是有了床垫,哥哥就能随时舒服地休息了。」
骆凡这一说确实有道理,白谦易好几次在书桌上趴得腰酸背痛,但又懒得离开书房。
这下有了床垫,确实小憩时也能舒服了。
「来,哥哥喝点热牛奶。」骆凡又把热腾腾的牛奶往桌上一放。
「谢了。」不得不说,骆凡确实非常贴心,这点小细节都注意倒了。白谦易喝着热牛奶,嘴角悄悄勾起。
然而,白谦易的这份喜悦只维持到了第二天晚上。
第二天晚上,白谦易总算不用半夜加班睡书房了。他洗完澡后悠哉地在床上看了会书,见骆凡也洗完澡出来准备睡觉,这才忽然发现不对。
「等等,你把床垫搬去书房,那你睡哪里?」白谦易后知后觉地问。
刚洗完澡的骆凡,清新得犹如出水芙蓉。他往被子里一钻,又探出头来,青春洋溢道:「当然是睡床上!」
白谦易:「……」
骆凡露出幸福的笑,缓缓闭上眼睛:「哥哥的被窝好温暖,好困了……」
三秒后,白谦易抬脚踹他:「你太放肆了!」
骆凡被踹得嗷嗷叫,到处躲。接着白谦易只听「砰」的一声,骆凡摔到床下了。
「撞到没有?」白谦易吓了一跳,丝毫没注意到他最后一下根本没踢到骆凡。
「好疼。」骆凡委屈巴巴低着头,「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睡觉而已……哥哥要是很生气,那我下楼吧。」
骆凡说着爬了起来,一跛一跛地走向门边,像是一隻被痛打的流浪狗。
白谦易顿时心疼,忙道:「回来回来!又不是真的要赶你!」
骆凡哼哼唧唧又上了床,钻进白谦易怀里要抱。
他就像大型犬一样,又大又爱撒娇,白谦易只能手忙脚乱地抱着他拍了拍背。
白谦易懊恼道:「说你两句而已就要跑,你这小孩怎么这样?」
骆凡满足道:「没办法,我哥宠出来的,我是超级哥宝。」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开始事业线,亲亲们不会生气吧?好困了(油漆狗口吻)。
第60章
自从和骆凡睡在同一张床上以后, 白谦易每天一睁开眼便要历经一番内心的拉扯。
毕竟床就这么大,白谦易就算再想拉开距离,往往醒来时两人还是贴在一起。
南方的冬天湿冷, 白谦易好几次早上都是被冻醒的。但自从和骆凡一起睡后,被子里永远是暖的。
骆凡就像一个小火炉, 浑身上下散发着热度,白谦易每次进被窝时都像在火炉前烤火一般暖和。而且人体抱起来软硬适中, 手感很好, 白谦易抱着就不想撒手。
这下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别人都爱搂搂抱抱了,原来就是这么舒服。
然而温暖归温暖, 偶尔也会有尴尬场面出现。
骆凡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二十岁大男生, 就算平常守规矩,睡着了难免会出现正常反应。
白谦易自己也是, 以前他操劳太过, 好长一阵子感觉自己老了。但自从和骆凡一起睡之后, 他便发觉自己一点毛病都没有, 非常健康。
可偏偏有时他早上睡得迷迷糊糊, 下意识往骆凡怀里钻, 便会发生一些尴尬的触碰,弄得他一大清早提心弔胆。
「哥哥?」
早上六点, 骆凡起床, 习惯地想要抱抱白谦易,却发现抱了个空, 白谦易早已不在一旁。
他喊了两声「哥」,也没人回应, 最后下楼了才发现白谦易竟躲在楼下的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