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亲王府的火是你自己放的。」白清扬听完心情复杂,往屏风那边看去,语气有些酸溜溜的,「都学会金屋藏娇了……」
杨得瑾觉得新鲜:「怎么,你吃她的醋啊?」有生之年,她竟然能亲眼见到女主角春心萌动,争风吃醋。
李子酬也是蛮厉害的。
白清扬语塞,羞于承认,但不愿否认。
「算了,我早就知道她是个会骗人的傢伙,秋猎、中毒还有中秋夜,她没有告诉我的事太多了,不差这一件。」白清扬嘆着气说道。
「说到秋猎,」杨得瑾揉了揉眉心,似乎也有点愤愤的,「我明明都那样劝她了,可她就是不听,非要出猎以身犯险,真是把我气坏了。」
白清扬:「难怪那天酬心情不是很好,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跟那傢伙大吵了一架,秋猎那几天我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你知道秋猎会出事?」
「……知道。」
「这样啊……」白清扬若有所思。
她心里突然有了猜测,李子酬和杨得瑾都能对一些还未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排除重生或回溯的可能性,那她们会不会来自于一个有途径知晓这些事情的地方?
而且只知晓事情的结果,对于过程一概不清楚……
白清扬真的很想了解有关于李子酬的事情,但潜意识里,她更希望李子酬能自愿告诉她,希望李子酬可以为了她摒弃两人之间潜在的隔阂,这是她的私心,她希望自己在李子酬心中是特别的。
见白清扬沉思良久,杨得瑾正了正神色:「她确实是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她也是不得已,请你不要因此怨恨她。
「也不要失了对她的喜欢,李子酬不会对人过分亲近,但你应该看得出来,她对你是上心的。
「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她对待你的态度,跟对待我这个损友,是不一样的。」
白清扬垂眸,苦笑道:「我既心悦于她,又怎会因为这种事而怨恨她呢?
「她尊重我,体贴我,重视我,总是无条件地承受我的矫揉造作,纵容我的得寸进尺。
「她会在我难过低落的时候取笑逗我,在我撒娇的时候给我抱,在我害怕着雷电的雨夜拥着我入睡。
「父亲的案子也是,她说过要还阿耶清白,还我一个公道,现在,她也做到了,我实在想不出我要怨恨她的理由。」
「不是,你等会儿?」面对白清扬一连串的真心发言,杨得瑾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特别的点,「在雷雨夜抱着你睡觉?哪个雷雨夜啊?」
「?」白清扬不明所以,只实话实说道,「就……刚才提到过的,你藏在御书房里的那个雷雨夜啊。」
「…………你是说,李子酬并没有跟你彻夜谈事,而是回去睡了觉,还是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嗯……对啊……」白清扬点头,「我们谈了一会儿,她就送我回了玉衡宫。」
「还在外面留宿了??!」
「嗯……怎么能算呢?整个皇宫都是她的家啊。」
「……」杨得瑾拳头硬了。
她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杨得瑾:吾甚贱,问三遍,忆往昔叙利亚炮火在耳边,所伤不及面前。
第135章 禅诰
「启禀皇后殿下,三军内奸和叛徒已经尽数查出。」
「话都套完了吗?」
「是,套出不少有价值的消息,微臣已将其整理成册,亟待呈报给殿下。」
「好,退朝之后你留一下。」
「臣遵旨。」那官员顿了顿,又有些迟疑地说,「殿下,那些内奸中有不少人身居要职,不知该作何处置?」
「枭首。」
「可、可是殿下,镇西郡王的长子和幽州太守也在其中……」
「枭首。」
「是、是!臣、臣遵旨!!」面对摄政皇后冷冽的目光和蕴含着不耐的语气,那官员连忙颔首,领完旨后就快步退回到百官行列中。
「殿下。」
「平西将军,你有什么意见?」
「不敢,长兄罪大恶极,死有余辜,臣只是想亲手为他收尸,带回家乡。」
「明辨是非,大义灭亲,镇西郡王该重新考虑世子的人选了。」白清扬眯着眼,话语中罕见地带了讚赏的意味,「本宫准了。」
「谢殿下。」
「幽州道行军总管。」
「臣在。」
「幽州太守叛变,你知道该怎么做?」
「臣明白,请殿下放心。」
白清扬嗯了一声,转而又问:「郊祭准备得如何?」
太常寺卿闻言出列,手持玉笏回答:「回禀殿下,祭坛已经布置完毕,乐部和廪牺署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演排和点验。」
太常寺少卿也补充说道:「陛下和娘娘的祭服也在加快赶製当中。」
「钦天监呢?」
「回殿下,属官冬监正算出,冬至当日将是万里飘雪,绵绵不绝,乃是瑞象。」
「如此便好。」
「启禀殿下,前线战事正是吃紧的时候,此时被郊祭分散了精力,恐顾此失彼啊。」
「顾此失彼?」白清扬不屑地轻笑一声,「尚书令,难不成,你是在质疑本宫的决策?」
「不,臣不敢……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