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李子酬好奇地问,「咱们的身体真的有血缘关係吗?你真的长我一辈?」
「对啊。」杨得瑾煞有介事地说,随后话锋一转,「——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从逻辑角度来看,我觉得不大可能。」
「为什么?」李子酬,「原着里面不是说杨得瑾是德妃和烈帝的孩子吗?」
杨得瑾举起一根手指:「我要纠正一点,那是景帝单方面宣布的,原着设定并没有认证过,所以可信度不高。
「而且先帝虽然称我为『十三弟』,但你不觉得我跟他的岁数差得太大了吗?」
李子酬:「宫廷里出生的孩子,年龄差得大些也是正常的吧?」
杨得瑾:「差两轮怎么说?」
李子酬战术后仰:「嘶……」这她还真不好说。
杨得瑾说得多了,有点口渴,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景帝是夺嫡的胜者,与他为敌的几个皇子几乎全被他搞死了。
「没死的,也被贬为庶人,逐出了皇宫,姓名被永远从宗祠里抹去。
「听说那时的皇太子跟景帝斗得最狠,也是下场最惨的那个。」
李子酬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如果你真的是烈帝的孩子,景帝是绝对不可能把你接回皇宫的。」
杨得瑾:「对啊,他杀我还来不及呢。」
李子酬嘆了口气:「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在他的计划中,杨得瑾到底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事情追溯到尘封的过去,那是一段李子酬和杨得瑾并未经历过的陈年往事,愈是深入探究,便愈加复杂。
面对着因连锁反应产生的问题,二人相对无言,一筹莫展。
「哎呀,跑偏了!」思索无果后,杨得瑾果断放弃了纠结,「怎么牵扯出这么多杂七杂八的,我们不是在说谢贽的事吗?」
李子酬也暂时抽离思考:「嗯……是啊。」
「谢贽是个女人,我们需要帮她保密,仅此而已!」杨得瑾总结道,「至于其他的……」
「都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别想那么多了!」杨得瑾打了个响指说道。
「没关係,比起抓破脑袋死想,我更喜欢做点有用的。」李子酬若有所思地点头。
杨得瑾:「……」她较起真来了,太可怕了。
这个行动大于一切的女人!
「哈哈……随便你。」杨得瑾干笑一声,起身道,「我来就说这事儿,走了啊。」
李子酬:「好,回去注意安全。」
杨得瑾:「嗷,万事小心。」一边应着一边朝大门走去。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陛下,您在吗?」
杨得瑾停住脚步,回头看李子酬:「……」不是吧,又来?
「内室有小门,出去后走别院,不会有人发现。」李子酬早有准备,镇静地说道。
杨得瑾惊讶地瞪大双眼,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李子酬看她消失在内室之后,才扬声对着门外问道:「何事?」
卢小颖:「陛下,皇后娘娘派人来问,能不能跟陛下一同用晚膳。」
「白清扬吗?」李子酬意外,失笑着低声道,「还挺粘人……」
「当然可以。」李子酬大声回答,末了看了看摆在案上,杨得瑾捎来的糕点盒,又喊道,「让御膳房直接传膳到玉衡宫,朕去那里用膳就行了。」
「奴婢知道了。」卢小颖说完便退下了。
李子酬拿起炭笔又添了几处细节,随后发起了呆。
说真的,不如让白清扬直接住天枢宫呢……
作者有话要说:
杨得瑾:你那便宜老爹叫我十三弟,所以你是我……
李子酬:超级加辈是吧?!
第101章 白巽
「酬。」白清扬悄悄从屏风后面探头。
李子酬才从案卷里抽出神思,侧头看她:「清扬。」
李子酬好像很忙,但白清扬见她没有想赶人的意思,便走上前来:「我看卢小颖不在,就自己进来了。」
「宫人都被我打发去休息了。」李子酬抬了抬手,示意她坐,「没关係,你来不用通报。」
「至少要留几个随时应召的人……」白清扬视线瞥到李子酬胸口,一时间说话的速度都放缓了。
「我没什么要让她们去做的事情。」察觉到白清扬有些微红的脸,李子酬又问,「怎么了清扬?」
「啊?」白清扬慌忙抬头,跟李子酬对上视线,随后又心虚地移开,「不……没有。」
李子酬应该是刚刚沐浴过,散发披在耳后,浮动着水汽,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纱,松松垮垮地拢在胸前,一条缎子简单地束在腰间。
大片光滑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口,一抬手就显露出来的小臂,在纯黑布料的对比下,显得很有诱惑性。
儘管不该露的都没露,但难免不引人遐想。
白清扬明明已经移开了目光,那副场景却像是烙在了她的脑海中,成为一副挥之不去的光景。
只要她的前襟再分开一点点……
明明具有同样的身体性征,白清扬却可耻地红了耳朵。
「嗯……那个,酬,你很热吗?」
李子酬被问得莫名:「还好吧。」
「哦……」
李子酬还没意识到自己图懒的着装给了白清扬多大的震撼,瞧着她从耳根染到脸颊的红,又说:「我觉得你应该比较热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