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酬:「……」
小乐:好强的压。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白清扬本人,就只有周怀衿这个外男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寻常。
「回皇后娘娘,臣教陛下治国理政之术,今日与陛下只是交流了一些感想而已。」
白清扬敛了敛眉毛,心中有个念头闪过,她说道:「陛下励精图治实属大盛之荣。不瞒陛下,臣妾也通晓一点理政的学识,若陛下不嫌弃,可否让臣妾也为周大人分担一二?」
此话一出,不只是李子酬,就连她身旁的小乐也是微微惊讶。
小乐是没想到自家小姐居然肯主动自荐成为陛下的侍读,心中想着要是二人能够一直这样和睦下去,迟早有一天能相互冰释前嫌,相敬如宾的。
而李子酬表情就比较惊恐了:这,这是要亲自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啊。
但李子酬能说不吗?
不能,不仅不能,还得更加讨好白清扬。
「当然,可以啊。皇后有这番心思,甚好,甚好。哈哈……」李子酬拒绝都写在脸上了,却只能点头应允。
白清扬眨了下眼睛,看着穿着深色常服的李子酬。
这李酬分明就不想答应,既然不乐意,直接拒绝就好了,但她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有点儿意思。
周怀衿听到白清扬要和自己一起上班,有点开心,连忙点头道:「皇后娘娘也要来教导陛下?如此甚好,能得到我和京城第一才女的指点,陛下,您真是好福气啊。」
他后半句是对着李子酬说的,神情十分真挚。
李子酬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这周怀衿,还不忘捧自己一下的。
听到周怀衿那句京城第一才女,白清扬回想起了年少时期在京城诗会上,自己以诗会友,被万人追捧的光景。
可惜,那些日子都随着丞相府大火变成了灰烬。
白清扬摇了摇头:「虚名罢了。周大人才是学富斗车,文采过人。」
李子酬:……?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怎么又互相吹起来了?
周怀衿还想说什么,只见白清扬又开口:「今日时辰不早了,臣妾不便多打扰陛下了。陛下勤勉,周大人应该倾尽全力教导陛下才是。」
李子酬:「是!」
周怀衿:「?」
白清扬应该是对着他说的对吧?
白清扬睨了李子酬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说了一句臣妾告辞,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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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子酬一下早朝,连天枢宫都没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跑去练马场找陈峯了,今天她要学骑马和练剑。
杨得瑾偷偷溜进宫,在李子酬的寝宫等了很久。
差不多也该下朝了,却始终不见李子酬回来。她走出去,在路上拦了个小宫女,一问才知道皇帝在皇宫马场。
杨得瑾:马场?李子酬又在搞什么?
杨得瑾过去的时候,李子酬正骑着一匹灰棕色大马,前面是陈峯牵着辔头,小心翼翼地安抚着马头。
看见杨得瑾过来,李子酬对陈峯和一旁等候的卢小颖说:「你们迴避一下。」
两人称诺之后便退出了马场。
「你又给我带了啥?」李子酬翻身下马。
「喔——好帅啊,子酬。」杨得瑾看她干练下马的动作,真心称讚道,「嘿!老杨秘制小泡芙,尝尝。」
李子酬接过杨得瑾递过来的食盒,打开,直接用手拣了一个送入口中:「嗯——杨得瑾,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哎哎哎,你洗手了没?」杨得瑾嫌弃地问道。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李子酬煞有介事地回答,「诶,我人在宫中,就靠你这洋点心过日子咯。」
「矫情。你这是在干嘛,我刚过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那边有射箭的场地。你要点亮武力技能啊?」
「学来防身而已,靠别人来保护,我总觉得不放心。」
「也对。骑马倒是可以练练,冷兵器就算了,太落后了。」杨得瑾说完,脑海里又仿佛有灵光闪过。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杨得瑾?」
杨得瑾回过神来:「啊?哦。」
李子酬:总感觉她又想要做什么了……
「总之你没事也多熟悉一下古代生活,入乡随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李子酬告诫道。
杨得瑾摆摆手说:「知道知道,我比你适应得好。」
李子酬看她一眼,没再说话,只默默地抚摸着马儿的头。
「你那边怎么样?白清扬最近对你什么态度?」
她这么一问,李子酬又想起昨晚那尴尬的场景和神奇的展开。于是她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杨得瑾。
杨得瑾忍了忍,还是没憋住,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小声道:「这不就是那啥,捉姦现场?」
李子酬默了:「……」
杨得瑾:看来她也觉得像捉姦现场。
「不是,我想不明白啊。白清扬她为啥要来当我老师啊?」
「是想直接监视你吧?你是不是最近人设崩坏了,让她对你产生了怀疑?」
李子酬又沉默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早就开始摆烂了吧?
杨得瑾:「?」这次沉默又是为什么?
李子酬转移话题:「不过白清扬要是不使坏的话,对咱们还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