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华蕊儿是脸色最不好的一个。
她从未想过一向与她交好的蠢货炎欢竟然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后就不出来招呼她了,让她坐冷凳。
从前她还真是小瞧了她了!
「呵呵,坐在这里吊着脸子给谁看呢?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苗妍儿端座在一边,看着华蕊儿那难看的脸色,她却是勾起嘴角冷声道。
虽然她心里更加的怨恨叶小蟹,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她不要脸,怎么可能算计了表哥,害得她不得已只能为妾。
这对她为说根本就是个侮辱。
她从小到大她的心愿就是要嫁给她表哥,是她将她的美梦不完整了。
「吃里扒外?谁是里谁又是外?苗妍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怎么不长点儿脑子!」
华蕊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只不过在语气上,她仍然平平淡淡,哪怕她现在说的话很是刻薄。
再怎么说,现在还有外人在呢,让那个南宫雨看热闹实在是划不来。
「哼,怎么?敢做那不要脸的事儿,还不敢说吗?」
「若不是你私下勾引表哥,坏了表哥的名声,你以为表哥会娶你?」
「你自己不要脸,怕是现在连贵妃娘娘也瞧不上你了吧?别忘了,你是姓华的!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苗妍儿见华蕊儿到现在还在装清高,她才不管什么影响好不好,什么人看笑话呢。
在她眼里,纵使是被人看了笑话,那也是看华蕊儿的笑话,同她有什么关係?
「苗妍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你表哥会娶我,我为妻,你为妾,你现在还说这些有用吗?」
「还有,我和你表哥的事儿,也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被苗妍儿一再的辱骂,纵使是华蕊儿的性子再沉稳,再能隐忍,她也再也沉不住气了。
更何况,现在前来祝贺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她们这边闹出的动静儿也不小,所以现在已经有人向这边频频张望了。
若是这一次让苗妍儿占了上风,那岂不是就坐实了她所说的话去?
「华蕊儿你个不要脸的,你……」
可是苗妍儿一向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她又岂会任由华蕊儿狡辩?
而且还敢说她是妾,什么东西?
若不是她不要脸,她怎么可能为妾?
「好了,二位妹妹,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又何必闹成这样,让别人看笑话?」
最后还是南宫雨做和事佬,对她二人道。
其实对于南宫雨来说,她到是希望她们两个闹得越僵,闹得越大更好。
特是这个苗妍儿,真是个蠢货,她就不明白了,那个炎景宏有什么好?既然都已经背叛她了,她还要嫁给他做什么?
若是她能嫁给炎景淳,她便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虽然说她对炎景淳早就已经恨透了,可是,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成亲了,两人是一体的,她自然也希望他能变得强大起来。
只有他强大了,自己也才会有地位不是吗?
从前是她太急迫了,太衝动了,这才失了先机去。
如今秀姑来了,她自然不会再衝动了。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两个人恨叶小蟹的程度并不比她差多少。
南宫雨一边说着,一边还特意给她们使了个眼色。
华蕊儿和苗妍儿自然也看到了已经有人频频向她们看来了,所以,两人都闭上了嘴。
特别是苗妍儿,脸色十分不好的瞪了华蕊儿一眼去。
今天她来之前,特意被叮嘱过,一定不能惹事,若是再惹事,那以后不但不可以出门,更是不会再让她嫁给她三表哥。
所以,她今天不能再闹下去了,只能先忍着。
「……」
前厅里闹得不可开交,而后堂之中,小蟹也被婢女们沐浴更衣。
15岁笈笄礼是女子这一生中很重要的时刻。
小蟹一袭白色锦缎襦裙,三千烦恼丝披散着,一张白皙的小脸儿上没有涂任何的脂粉却仍然精緻。
「小蟹今天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所以,一会儿无论出现什么事儿,你都要小心一些应付!」
「今天她们三个来虽说是没安好心,可是,却也无可厚非,身在皇家是这样的,哪怕是再不喜欢,但表面仍要相安无事!」
「你以后会是熙儿的妻子,与她们见面就不会永远也不见面!」
「所以小蟹母妃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处理好与她们的关係!」
「当然,母妃也会永远无条件的站在你们这边!」
这是华贵妃第一次在小蟹面前以母妃自称。
虽然她知道小蟹的处事与心机并不南在她太过担心。
可是,毕竟她所面对的敌人太强了,而她与叶昔现在的处境也越来越艰难,所以她不得不提醒小蟹一番。
其实,今日的笈笄簪发礼并不是叶昔求着她来的,而是她自己要求来的。
不管小蟹的身世如何,可是华贵妃现在可是真的打心眼儿里喜欢上了她。
她能与她的儿子一条心,她的儿子喜欢,这就比什么都重要。
「母妃……」华贵妃的这样一番话,动容的又岂只是她一个人?小蟹也是红了眼眶去。
这样的华贵妃让她想到了赵氏去。
虽然赵氏待她有着说不出的刻薄,但是,那毕竟是她的娘,而她却没能看到她笈笄就走了。
今日儿华贵说了这么多,她又如何不明白,她是打心眼儿里接受了她呢?
她知道,华贵妃这段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虽然大周帝并未去追究什么,还是依然待她一样好。
可是,古代这种社会,只是流言蜚语就可以让人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