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你莫不是傻了不成?你以为外面的传闻都是假的吗?」
「你以为这次翊王回京是为了什么?」
「想要翊王支持你,除非你投胎投到华贵妃的肚子里,不然,你只能死了这份儿心了!」
若不是她现在的身子不行,她早就对那个贱人出手了。
华媛儿那个贱人这一年来可没少让她受罪,现在抓住了她的把柄,她怎么可能让她好过。
可是,只恨她这个身子太不争气了,到现在还只能卧床休息。
所以,她现在也就只能让人在宫里四处的一些她所知道的陈年往事而已。
「什么?那……那现在外面所传的都是真的?那个野种他真是翊王叔的儿子?」
「那为什么父皇还要将他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宠爱?京门提督给他了,御林军也给他了!」
「若是连翊王叔手里的权力也给他,那这个天下不就成了那个野种的了?」
炎景淳闻言后心惊了起来。
他现在除自己的那点儿势力,可是一无所有了。
苗家现在也摆明了更看好炎景宏,若是,翊王再支持叶昔,那他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这些你能想到,难不成你父皇就想不到吗?只是,华媛儿那个贱人狐媚功夫了得,你父皇早就被他迷得团团转了!」
苗皇后嘴角噙着冷笑道。
「可是当年那个野种被抱走,明明是父皇做的,那就足以证明,父皇的心里也并不是毫无怀疑的不是吗?」
炎景淳微微眯眼道。
对于当年的往事,那个时候他还小,也没有知道太多,他也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时候无意听到了大周帝与苗皇后的对话,他才知道这整件事情的过程。
而他的太子之位就是用这个秘密换来的,他一清二楚。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严于利己的原因。
他的皇位来之不易,而他母后也对他寄予厚望,所以他的身上背负了太多,他怎么可能辜负了他母后的用心?
之后,这件事情再也无人敢提,他知道,也不能提。
但今日儿这宫中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他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说了出来。
「呵呵,怀疑又如何?那个贱人就是有本事啊!现在你父皇不还是仍然什么好的都给他了吗?」
「淳儿,既然你现在已经惹恼了你父皇,母后还是那句话,你和宏儿是亲兄弟,你们两个谁成功了,对咱们都是好的!」
「不管从前你们做了什么,看在母后的面子上,都过去吧,以后你安心的辅佐着你弟弟,你们兄弟联手,定然能够胜过那个野种的!」
苗皇后眸子中微微有些担忧的劝慰着炎景淳道。
「母后,您真的认为老三可以登上那个位置吗?他何德何能啊?」
「还有,你觉得他真的登上那个位置,能够放过我?」
「我承认,小的时候是我有错在先,但是,我所做的也是母后你们教我的不是吗?」
「我的手段也是你们教的!所以,我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而现在你们却又想让我退让,你们不觉得这样对我很是残忍吗?」
「我也已经说过了,让我退出,不可能,除非我死!」
败者王侯败者寇,所以,哪怕是最后他死,他也要去拼上一拼。
「淳儿你……你非要和你的亲弟弟斗个你死我活吗?」
苗皇后很是忧心,也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如今她这副身子还能管什么?
后宫的权力又在华媛儿那个贱人的手里,她现在还能做什么?
「母后,并不是我要同他斗,而是他先对我不仁的!」
「母后,说句良心话,除了小时候的那件事儿,这些年来我对老三怎么样?」
「可是他呢,不但打压我的势力,现在连外祖父那边也偏心于他了,他有当我是他哥哥了吗?」
炎景淳甚至连苗皇后的身体如何都没有问候一下,就这样走了。
现在的他觉得自己特别的悲哀,被所有人给遗弃了。
只不过,他炎景淳不会就这么认命的。
「……」
三日儿后,小蟹的笈笄到了。
一大早,华贵妃便是带着几个嬷嬷来了。
而叶老三也在昨日儿抵达了京都。
小蟹的成人礼,他这个当爹的是怎么都要来的。
几月不见叶老三,他瘦了许多,不过好在精神状态还不错。
父女两个几个月未见了,所以昨晚聊了许久才睡。
今个儿一大早被人挖起来,小蟹却也没有太大的困意。
要知道,在古代这笈垂礼是很重要的,而且,华贵妃能这么一大早的从宫里来,她自然也不能赖床的。
「小蟹姐姐!」听闻华贵妃来了,小蟹赶忙出门去迎,却是没想到,炎欢却是第一个跑进来的。
「欢儿妹妹!」
小蟹见到炎欢儿这娇俏的模样,果然还是人家的遗传基因好啊。
华贵妃是个美人,看看人家这姑娘儿子都是容貌好的。
想不到炎欢今个儿竟是没有睡懒觉啊。
「小蟹姐姐,我都想死你了,你有多久没进宫了?」
炎欢抱着小蟹的胳膊有些傲娇的问道。
「欢儿,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今个儿是长乐的笈笄礼,你别闹腾她。」
随后赶来的华贵妃看着自家女儿那副没形像的样子,顿时开口道。
「贵妃娘娘安!」
「今日儿辛苦您了!」
小蟹见华贵妃来了,便是施施然给她行了个礼。
「都快要成为一家人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虚礼!」
华贵妃却是十分温和的将手放在小蟹的手中说道。
就这样,炎欢儿和小蟹两个一人扶着华贵妃一隻手往里面走。
「苗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