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不会为了她而放弃所有。
没有哪个男人没有野心,只有最强者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大周帝听了炎景宏的话后目光微沉,似乎也在想些什么。
「老三,生在皇家,自保是从出生就要学会的!」
「但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朕现在只想让你们兄弟几人兄友弟恭!」
大周帝眉色幽幽,心里有几分瞭然,但他最终还是试探着对炎景宏道。
「儿臣谨记父皇教导!」
而炎景宏自然也没有妄想着事过这么多年后,他会为他撑腰。
「退下吧!」
无论炎景宏的话是真是假,但是看到他这般恭顺,他还是很满意的让他退下了。
「……」
而此时四皇子府上。
当炎景宏被大周帝叫到了宫中问话之时,炎景淳竟是主动来到了叶昔府上。
或许是他再也坐不住了,能让他主动低头来找叶昔,可见他现在已经被逼到了一定儿的份儿上。
「二哥今日来有何贵干?」
叶昔收到消息迎了上来道。
「老四,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般的和我对着干,想要玉石俱焚吗?」
「你知不知道,父皇既然能废了我,那势必也可舍弃你!你为了一个女人这般的让他失望,你疯了不是?」
炎景淳这些日子被叶昔疯狂的咬着,现在又大周帝那边又深夜召见了炎景宏,他怎么可能坐住了。
「更何况,叶小蟹的失踪与我根本没有关係,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炎景淳这是第一次在叶昔面前这般的失态与疯狂。
「所以呢……」相对比较炎景淳的疯狂,叶昔到是显得有些淡然。
「所以呢?你这是要继续咬死我了?」
炎景淳最为讨厌的就是叶昔这样的表情。
从叶昔回来的第一天,他见了他第一眼的时候,他就讨厌他的这副神情。
明明他才是天之骄子,他才是一直养在皇宫的太子,可是,叶昔这个野种周身的气度与贵气却是让他在他的面前都要矮上一截儿去。
这样的认知就让他十分的厌恶叶昔。
总是想要找他麻烦,与他一较高低。
「我不知道二哥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叶昔打定了不想理会炎景淳的心思,所以,对他的咄咄逼人,他仍然淡然自如,就是不接他那话茬儿。
「老四,我不管你打的是什么心思,我只是让你知道,你再这么闹下去,咱们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你明知道,在这个时候,我若是动叶小蟹并没有什么好处,南宫雨那边我也可以保证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动这份儿心思,你却仍然死咬着我!」
「老四,你到底要做什么?」
炎景淳可谓是从来都没有同叶昔这般认真苦口婆心的谈过话。
若是在他来之前,他还觉得叶昔是误会了是南宫雨将叶小蟹绑走了而迁怒于他的话,那现在当他和叶昔聊了一番后,他便是明白,叶昔早就已经知道,这次叶小蟹失踪的事情根本是与他无关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便更加的又恼又怒起来。
这个野种,胆敢耍他,真是岂有此理!
「二哥觉得委屈?」
叶昔见炎景淳看来真是被逼急了,而他的表情仍然温润不变。
「你觉得呢?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来我损失了什么?」
炎景淳现在恨不得想要撕去叶昔那张伪善的脸。
「你……」
「这次打压你的可不止我的势力!」
就在炎景淳还要发火的时候,叶昔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
「你在利用我?」
聪明如炎景淳,马上就猜出了叶昔的意图。
打压他只是个幌子吧!他真正的意图就是想要将那目后之人给揪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你都做了些什么?你……」
炎景淳甚至都想要上前去揪住叶昔的衣领去。
只是,他刚要动手的时候,叶昔却又是幽幽然的说道:「有得才有失不是吗?」
「我本要的生活也不是这般的,是你一直在逼我,你失去了什么,损失了多少,那只能证明你……活该!」
叶昔此时再也不復刚刚温润淡然的语气了,他此时的声音轻冷,目光幽暗。
炎景淳:「……」
对于叶昔的转变,炎景淳一个懵逼状态。
「你别把自己说的那般清高,你若是不想同我争,你为什么回京?你若是不想同我争,能得到京门提督和御林军的军权?」
说的还真好听,是他逼他?若是他不成为自己的威胁,他会那般的对他?
只是,瞬间他的表情又满满的都是愤怒道:「所以,你这是报復了?」
若是从前的他,定然不会在意叶昔的这一举动的。
而他或许还会因为叶昔的挑衅而应站,而去和叶昔好好的一较高下去。
可是现在不行,现在他已经早已不是从前的太子,而之前由于他的不理智,也损失了许多他的势力。
他的那几个兄弟又那般的不消挺。
「报復谈不上,不过,难道你不想知道藏的最深的那个是谁吗?」
面对炎景淳的指责,叶昔仍然面容清冷反问道。
「是谁?」
究竟是谁?是谁挑起他和这个野种的矛盾,让他们这般的对付打压他。
「是谁怕是你也会猜出一些了吧!毕竟,这些年来他隐藏的最深,连你都没看透!」
叶昔并未直接回应他的话,而清冷阴郁的说道。
其实,就连叶昔也是刚刚知道究竟是谁掳走了小蟹,所以,他刚刚也是正在烦躁暴怒之际,这炎景淳便是找上门儿来找虐了。
「是老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