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至今为止,这个李梓宵究竟是个什么背景,咱们的人也没有查出来!」
「可是他在疆场上冷麵无情,杀人不眨眼可是出了名的了,他今日能够救下叶家人,朕到是觉得并不是那么巧合的事儿!」
北棠染对李梓宵自然是十分忌惮的。
小小年纪已经一战成名,这是多少人努力一生也奋斗不来的?
其实不光是北棠染,就连其他几国之人也都纷纷查探着李梓宵的消息。
这次四国盛宴,他们原本也是想要再打听一下李梓宵的消息,可是真要打听起来,又无从下手。
据探子禀报,李梓宵是自己去边疆参军的,而参军的时候也并无留下任何的线索,只知道他是大周一个偏远乡下出来的,家中有何人,是何身份,他们一概不知。
这样一来,他们根本是无从查之。
却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冷麵神,会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儿。
要知道,参与皇室之中的争斗可并不是明智之举啊。
他既然能够审出是何人来,想必,他也是下了一定功夫的。
所以,北棠染如今越发的对叶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来。
据他所查,这个新回来的四皇子,根本对皇位不感兴趣,不仅如此,他还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为了叶小蟹他能与华家决裂。
要知道,对于一个皇子来说外戚的势力有多重要,不用他来说,大家都知道。
可是叶昔却是对此并不在意,这足以说明,叶昔似乎并没有争储的意思。
可是,这谁又能说得清呢?毕竟他这次也是因祸得福,得到了大周帝的重用,以后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现在,他又与这少年将军李梓宵有着微妙的关係,这让北棠染不得不去怀疑。
「……」
经此叶昔带人来驿馆抓人之事,除了驿馆外,外面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看样子,无论这一次那杀人事件是不是南宫雨所指使的,这个罪名南宫雨都要担下了。
「……」
而如今,外面闹得再凶,也都比不过宫里。
叶昔等人进了宫之后,南宫雨便是向大周帝哭诉起了自己的委屈。
「大周陛下,难不成,这就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吗?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抓人,真是太过份了!」
在来的一路上,南宫雨也是想得很清楚了,就如她皇兄所说,这事儿她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认下的,左右,只要她不认帐,他们也是拿她没有法子的。
总之此一时彼一时了,如今的她可不怕叶昔他们了。
而也通过这件事情,南宫雨对叶昔也产生了浓浓的恨意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叶昔竟然这般的狠心与无情,一点儿都没有给她留有情面。
若不是那炎景淳带人来解围,怕是,她现在已经被叶昔给抓走了。
所以,此时她越想越后怕,也是越想就越恨叶昔。
这一次,她定然也是不会放过他了去。
「老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大周帝闻言后,便是向叶昔问道。
此时的叶昔和小蟹两人可是早已经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现在再想要南宫雨血债血偿是不可能了。
所以他们现在必须冷静!
在大殿之上,若是没有大周帝的允许,他们自然是不能声张的,所以,他们才一直都没有说话。
「回父皇,这南召公主公然的在我大周地界上杀我大周的子民,她这分明就是居心叵测!」
叶昔十分聪明的将这事件的矛头对准了国事上面了。
「你胡说,本宫没有做!你这就是污衊!」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什么叫做你大周子民,死的人分明就是与你有关係!是叶家人,你才公报私仇的!」
「不过,本宫说了,此事不是本宫做的就不是本宫做的!你想要诬赖本宫,也是妄想!」
南宫雨听了叶昔的话后也是气得够呛。
她虽然自大任性,可是,这件事情也万万不能升级到国事上面去啊。
这若是真的被指定了,那南召与大周势必要交恶的,到时候,她岂不是南召的千古罪人了?
「哦?南召公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消息究竟是从何得来的?刚刚我似乎并没有说过死的究竟是何人!」
「南召公主你到是门儿清啊!」
叶昔满脸嘲讽的看向了那南召公主冷然问道。
「你……我……」南宫雨闻言后顿时也是变了脸色去,她一时情急,怎么就将话柄留给别人了。
「四皇子又何必咄咄逼人?你今日带人闹了这么大的阵仗,纵使是冤枉我们,我们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吗?」
「如今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想,只要我们随意一问,便也是知道死的人是谁了吧?」
南宫晨见南宫雨那心虚的样子,心里顿时又被气得不行。
都已经告诉了她,无论发生什么事儿,她也不能慌了神儿去,瞧她现在的这副样子,哪里还记得他刚刚所说的话。
「大周陛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是十分的惋惜,可是,这事情究竟是谁做的,也请你们查清楚!」
南宫晨现在就是咬定了与他们无关了。
「是吗?你们真的那么无辜吗?」叶小蟹见到南召国这卑鄙无耻两兄妹竟还是这般的推脱着,她在心里气得直想骂人。
「皇上!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干的,我们也无需在这里争执个没完,究竟是不是南召公主做下的,只要将证人带上来询问即可!」
随后,叶小蟹又是向大周帝回道。
「传证人!」
大周帝见两方争执不停,而他对事儿的认知还是刚刚炎景淳派人给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