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待炎景淳去了苗皇后的宫中时,见到苗皇后气色十分的差,正用着清粥咸菜时,他顿时又是怒了。
直接将苗皇后的餐盘打掉:「混帐东西!这是什么玩意?今个儿是年三十,就连宫里的下人,父皇都赏了好酒好菜的,你们怎么敢,让母后吃这个?」
炎景淳抬脚就踹了前来送饭的小太监一脚去。
「二皇子殿下饶命!二皇子殿下饶命啊!奴才也只是奉命而已啊!」
那小太监跪在地上纷纷求饶道。
主子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同他有什么关係啊?
「淳儿!」苗皇后起身拉住了炎景淳的手臂低声叫了声他道。
「把这里收拾了,你们先下去吧!」
苗皇后如今到是十分平静的还劝起了炎景淳了去。
或许在最初的时候,她也同炎景淳这般的愤怒与不甘的,可是,这几日儿她也已经习惯了。
若是她直接打翻不吃,那最后挨饿的也只能是她了。
所以几经几次,她也已经认命了。
看着地上的残局,苗皇后竟是在心底微微的嘆了口气暗道,真是可惜了,看来,今夜她只能挨饿了。
「母后,您拉着我做什么?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们,我不教训他们,他们岂不是反了天了?」
炎景淳被气得脸都有些红了起来。
「罢了!他们只是奴才,你以为他们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么对本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如今是华贵妃那个贱人做初一,本宫只能如此!不过,本宫不会就此就这么倒下的!」
苗皇后却是十坚定的对炎景淳说道。
「那个女人这次真是太过份了!」炎景淳又拳紧握冷声说道。
「淳儿!今个儿是年三十儿,你不要为那些无关的人不开心!母后这里没事儿!这么一点儿的打击还不足以让母后倒下!」
「时辰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今日宫里有宫宴,你好好表现着,母后这边你不用担心!」
苗皇后现在很怕是她会影响了她的儿子去。
「母后,儿臣今日儿来是要告诉您,您的禁足已经被父皇解了!」
「儿臣一会儿会同您一块儿去赴宴的!」
炎景淳很是庆幸今个儿他能求得大周帝将他母后的禁足给解了,不然,他真的无法想像,这大过年的,他母后要过得怎样的日子。
华贵妃,你真是好狠的心啊!胆敢这般的对我母后!
同时炎景淳也是在心里发誓,无论是华贵妃还是她身边的那个野种,他都不会放过的。
「什么?这……这可是真的?」苗皇后听了炎景淳的话后,有些吃惊也是有些激动起来。
她被解了禁足?这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儿臣怎么会骗您?若是没有父皇的旨令,儿臣又怎么会来传这种旨令!」
「母后您赶快去准备一下,别误了时辰才好!」
炎景淳见他母后这般的激动,心里更加的不舒服起来。
毕竟她曾经那样的荣耀一生,现在却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而这般的激动。
都怪他!这一切都怪他,若不是他的话,他母后也不会遭受这般的不公。
「好好!母后这就去!这就去换身儿衣服去。」
苗皇后满面喜色,连忙去换衣服去了。
今天她定然要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今日儿是宫宴,还有他国使臣在,她身为大周的皇后自然不能被华贵妃那个贱人比下去。
所以,苗皇后也是做足了尽思,大约一个时辰,这才出来。
「淳儿,怎么样?母后的脸色是不是还是不太好?」功皇后身着一件紫红色的衣裙,头戴凤钗,身形虽然销售了一些,但是这周身的气质可是天生的。
苗皇后容貌虽然不如华贵妃那般的国色天香,可是,苗皇后的气质却是十分的大气。
只不过,真的如她所说的,她的脸色腊黄,消瘦,哪怕是她涂抹了那么多的粉,仍然掩藏不住。
「很好的母后!您只要记得您是大周的皇后,只要有大周皇后的气度就好,不需要同那些个贱人相比!」
「就算是她得宠又如何?妾就是妾!」
炎景淳明白,他母妃很在意这一点的。
「母后明白!」苗皇后听到了自家儿子这么说之后,胸膛便是挺的更直了。
「……」
而此时华贵妃那边也听说了此事。
「哼!果然是懂得怜香惜玉啊,这么快就舍不得了!」
华贵妃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满脸冷笑的说道。
「她以为她这样就又可以压我一头了?做梦!」
华贵妃将茶碗狠狠的摔了出去道。
「母妃,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此时叶昔与小蟹两人都已经到了。
原本几人正是开心聊着天呢,却是没有想到,此时他母妃竟是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发生什么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你父皇将那个贱人放出来了!」
华贵妃冷哼一声道。
「这是意料之中的!母妃,犯不得为这事儿而烦恼!」
叶昔闻言后,却是十分淡然的说道。
「本宫也明白,今天这个日子,若是他不将她放出,估计苗家那边也过不去,可是,本宫就是看不得那个贱人好过!」
而且,她还没有折磨够她呢,怎么就让她出来了?
「只是解了她的禁足,权力还在您的手里!到时候,她会不会好过还不是您说了算?」
小蟹到是觉得华贵妃有些庸人自扰了。
「是啊!母后,小蟹说的对!父皇还是在意您的,不然,他也不会只是解了皇后娘娘的禁足而已!」
叶昔也在一边劝说道。
「罢了!罢了!本宫知道你们两个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