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离开之后,苗皇后又是一口鲜血出了出来。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那老嬷嬷又是上前扶着苗皇后叫道。
刚刚她一直被华贵妃的人按着,直到华贵妃的人走了,她这才被放开了,直奔苗皇后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嬷嬷,你听到了吗?淳儿被废了,皇上竟是将淳儿给废了!」
苗皇后不停的摇着头,满脸的绝望似是自言自语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事情还未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准呢!而且,老爷那边也并未派人来告之您!」
「既然这事儿还未到最后,那一切就还有迴转的余地啊!」
「更何况,您要记得,您是皇后娘娘,您是咱们大周的皇后,咱们大周只有您一个皇后啊!」
「华贵妃就算是再得宠,她也只是妃子!皇后娘娘,您不能失了您的威严去啊!」
这老嬷嬷可是出自苗府上的,从小便是服侍着华贵妃,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在心里还是十分信任华家的。
在她心里,华家没有做不到的事儿。
「爹那边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派人来,怕是真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你说的对,本宫可不能就此就这么倒下去,我到要看看华媛儿那个贱人能得意到何时!」
「若是本宫将当年的实情同她说,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像如今这般的得意!」
苗皇后目露凶光,整个脸的神色都已经挣扎了起来。
「不可!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啊!那可是咱们最后的一步棋啊!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啊!」
这个老嬷嬷明白,虽然太子被废了,可是,皇后却是没有废,只要没将皇后娘娘废掉,那就证明皇上还是给皇后娘娘留有颜面的。
若是她没有猜错,皇上这也是念着当年的事儿,所以才会给皇后娘娘留有颜面的。
所以,无论是为了什么,她们都不能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不然,倒霉的可真就是他们了!
「……」苗皇后满脸都是復仇的欲望,这时的她根本听不下去任何人的劝了。
而她们哪里知道,此时苗家也已经愁云密布了。
「怎么回事儿?不是派了人守在去皇宫的各个路口儿了吗?就连门口儿都设了人了,怎么还让那个刁民进宫了?」
回到府中之后,苗丞相与苗进进了书房,将他们派出去的人都召了回来。
进了书房,苗丞相便是勃然大怒了起来。
「回丞相大人,属下们的确是查看了所有前来进宫的人,并未有看到叶贵西,或者是可疑的马车。」
那些个侍卫们也是十分的委屈啊,他们的确是没有看走眼了啊。
「没有?怎么可能?难不成他们是长了翅膀了吗?」
苗丞相自然是不肯相信了他们的话了。
人都已经进宫了,他们竟然还在狡辩。
「今日除了正常上朝的朝臣,可是还有什么人进宫了?」
苗进此时却是开口向他们问道。
「回公子,除了各位大人们,还有就是北魏六皇子也进宫了!」
那些侍卫想了想,然后答道。
「那他们的马车你们可有盘查?」苗进随后又是问道。
「……」那些侍卫们纷纷低下了头来。
他们哪里有胆子拦下北魏六皇子的马车啊。
且不说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呢,就是那北魏六皇子的为人,也是不可能让他们随意盘查的。
「进儿,你的意思是……」苗丞相顿时也明白了苗进的意思,可是,他却有些想不通。
「……」
「叶小蟹,这次的人情儿可不小,你想好了怎么报答小爷了吗?」
如今那北魏六皇子玄无悔正翘个二郎腿儿,喝着茶,当他见到了小蟹和叶昔回来了,他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就在那里吊儿郎当向叶小蟹讨好处。
「人家不是都说大恩不用言谢吗?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至于吗?」
小蟹这分明就是过河拆桥的状态啊。
「呸!叶小蟹,这是小事儿?你可知道,小爷我可是冒着多大的风险避过我太子皇兄将人给你藏了这么多天啊!」
「更何况,今个儿若是没有小爷,你觉得谁还能将人给你带到宫中?还能为四皇子洗去冤屈?」玄无悔见叶小蟹这般的赖皮,顿时不乐意的站起身来。
这个死丫头,早知道她这般的翻脸不认人,当初他就不该帮她。
也怪他当时太过想要在这个死丫头面前表现了。
不过,他不得不在心裏面十分佩服她,想不到这个丫头的心眼儿还真是多,竟然想到要将人藏到他这儿。
想着苗家,华家都要找的人,却愣是在京都没有找到人,估计那两家人想吐血了也想不到这人能被叶小蟹藏到他这儿吧。
「你确定你太子皇兄真的不知道我二伯被你藏起来了?」
小蟹却是巧然嫣笑的上下的打量着那玄无悔满是疑问的问道。
「这……这当然了!我说叶小蟹,你这是想要过河拆桥是吧!」
很明显,被小蟹问到这里的时候,玄无悔舌头有些打结起来。
这个死丫头可真惊啊,就连他太子皇兄知道了的事情,她都能猜出来。
看来,真如他太子皇兄所说,同这丫头打交道一定要小心谨慎了才行啊。
「好了!好了!这次我承了你的情了!这样吧,以后你去『蟹天蟹地』吃东西,全都免单如何?」
看着玄无悔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小蟹也不打算再气他了。
「那……那你还要欠我一个人情才行!光免单这未免太简单了,要知道四皇子殿下可是因此还得到了许多的好处不是吗?」
那玄无悔哪里肯这么好打发了去?
刚刚在御书房所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