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长再次表达歉意:「各位不介意就好,现在才三点过,不如各位去活动室休息休息。」
在周院长的邀请下,四人往一楼的活动室走去,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热闹的声音。
「哎,我摸一个!嘿,八万碰!」
「六筒!吃」
「开开开,金花!」
走到门口便看见了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老人,个个红光满面,一改之前的困顿,有的打着麻将,有的打着扑克,有的看着电视在那边閒聊。
看着四位嘉宾进了活动室,一个坐在麻将桌前的白髮老人招呼道:「哎!几位艺术家过来打麻将嘛!我们这儿二缺二!」Μ.㈣柒七zW.℃ΟΜ
卓毅听到「麻将」两个字,两隻手隐隐约约地发痒,平时老婆管得严。他就一个月能打一次,录节目后更是没有机会摸摸牌了,这次是陪老人打,要是老婆知道了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他转过头向三人问道:「哎,你们会打麻将不?」
何一澈和舒默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卓毅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
柯妤则举起了手,回答道:「卓叔,我会!」
实际上柯妤是上一世才学会打麻将的,重生后一直没有机会摸摸,现在有老人邀请,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柯啊,你今年才18吧呀?就会麻将呢?」
柯妤翘了翘嘴,嘟嚷:「18怎么啦,没规定18不能打麻将啊。」
「行行行,刚好二缺二,我们两个上!」
于是两人迫不及待的坐上了麻将桌对战张阿婆和徐阿公。
而何一澈和舒默则坐到了隔壁的「閒聊区」。
「哗啦哗啦——」的洗牌声响起,因为四人的加入,活动室更加热闹了起来。
「宁挨千刀万剐,不胡第一把,原则不放炮,指责看下家……..」卓毅心中默念着他自己总结的麻将术语。
紧张的摸起一张牌,手轻轻发抖,可脸上却云淡风轻。
明明是几角钱的麻将生生被他打出了几百元的感觉。
「哎!」他大吼一声:「青色一色槓上花!」说完他将牌麵摊开,一脸的骄傲。
他心里嘀咕道:果然好久没摸牌运气就是好,都连续赢了好几把了,这次还摸了个清一色。
牌场上风云莫测,有人欢喜有人忧。
刚开始还神采奕奕的徐阿公,看着卓毅又胡了一把,脸色瞬间变黑,发起了闹骚。
「怎么回事儿哦!今天手气肿么不好哦!」
张阿婆吐槽道:「老徐啊,你这个牌神的称号今天是不是该换人了呦。」
徐阿公瞟了一眼张阿婆,将不高兴三个字写在了脸上,歪了歪嘴巴:「这才哪跟哪呢,再来再来。」
「哗啦哗啦——」洗牌声重新响起,几人又重开了一局。
这一次徐阿公颇为得意,一开局摸到的牌就不错,而卓毅也不甘示弱,继续在牌场上叱咤风云。
柯妤则是彻底摆烂了,今天是什么破手气呀,一局好牌都没有摸到过,就当陪老人玩吧,她已经无所谓了。
于是这场麻将就演变成了徐阿公和卓毅的「战争」。
徐阿公今年七十有八,虽然年纪大了,但脑袋却依旧灵活,他眼观八方,算了算牌,自己需要的六筒应该在卓毅的手里。
而卓毅看着徐阿公的眼神,大概也知道自己这里有一张他需要的牌,迟迟不肯打出。
气氛胶着。
徐阿公轻轻嘆了了一句:「哎呀,谢谢你们啊。谢谢你们今天来陪我们这些老头老娘打牌还给我们表演节目,我们好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张阿婆附和道:「是啊是啊,咱们养老院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说着她看了一眼镜头:「嘿嘿,而且啊今天我还上电视啰。」
徐阿公将肩膀耷拉下来,双眼忧郁,继续打着感情牌:「哎,要不是我儿子在监狱里,不然我还可以陪我打打麻将。」
听徐阿公这么说后,柯妤和卓毅瞬间脑补出一个风烛残年,满头银髮的老人,每天杵着拐杖在敬老院门口等着,等着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亲人。
卓毅鼻子微微一酸,心里一软,将手里的牌打了出去。
「六筒!」
徐阿公眼眸一亮,激动的站起来,拿起六筒,大声说道:「胡了!嘿嘿,我胡了!」
张阿婆眼珠上翻,向卓毅吐槽道:「你们啊!都被这个老头子骗了,他儿子是狱警,可不就是监狱里吗?」
「每周啊都提着大包小包的要来看他一次,你们心软个啥,还放这张六筒给他!」
卓毅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似笑非笑,指着徐阿公说道:「叔,你居然还打同情牌!」
柯妤刚刚眼泪都快出来了,结果来了这么一个转折,她扶着额头哭笑不得。
徐阿公朝卓毅挤了挤眉毛,得意道:「嘿嘿,姜还是老的辣,你们都太嫩了点!」
弹幕上也是笑作一团。
【弹幕1: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弹幕2:我眼泪都挤出来了,结果你给我说是这样?】
【弹幕3:为啥每次放到卓叔这里,就这么搞笑哈哈哈哈哈】
【弹幕4:徐阿公——卓叔的克星】
……..
麻将争霸,嘉宾组居于下风,而隔壁閒聊区,也没好到哪里去。
閒聊区坐着的都是一些老婆婆,他们一见到何一澈和舒默,就像是看见宝了一眼,将桌上好吃好喝的都统统塞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