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二人就溜达到了焰王府门口。
时隔多日,没想到门口的守卫竟还记着她。
「虞小姐!您回来了!」
说完就看到二人交握的手,守卫脸上的惊讶登时成了浓浓的狂喜。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王爷抱得美人归!他们这些个下人的好日子也总算要回来了!
王府内的下人们也是这样想,一路上恭贺声不断,更有甚者,已经偷偷躲在人群里叫『王妃』了!
虞鱼一听羞得脸都红了,但沈宴听着顺心极了,当即大手一挥,赏了府内的下人们三个月的俸禄,焰王府顿时更热闹了。
沈宴心情好,也由着他们去,只是将小姑娘拉到一边,摩挲着少女殷红的唇瓣,目光灼灼问:「到底什么时候成亲,我的焰王妃。」
「这个嘛...」虞鱼笑眯眯道,「得先问过我爹爹和娘亲才行!」
沈宴立刻悟了,反手将虞鱼往门外推,迫不及待道:「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回楚国!」
沈尉羽是晚膳时听到这个消息的。
江山又稳稳的攥在他的手里,没有辜负父皇母后的期望,沈尉羽『出走』了数日的胃口也终于包袱款款地回来了。
然而这消息一传来,他顿时觉得手里的大肘子都不香了。
小皇帝气鼓鼓道:「楚国哪里好,皇叔怎么还在那儿呆上瘾了!」
身边的小太监闻言笑道:「陛下,论国富民强,楚国自是比不过咱们沧澜,可谁让王爷的心上人是楚国人呢。」
能够抛弃金钱权势去哄心上人欢心,摄政王也是沧澜头一份的痴情了。
这话瞬间点醒了沈尉羽。
他丢下大肘子,油乎乎的手都忘了擦,就大步朝太后寝殿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几位大臣也出现在了焰王府中。
沈宴丝毫没有临阵脱逃的愧疚感,甚至还尾音上扬地欢快说:「本王明日就要回楚国了,剩下的事你们看着办。」
「明日?!」苏丞相震惊道,「这...会不会太急了...」
「是啊,王爷,眼下朝堂上不能没有您呀!」
他们不是没料到这事,可怎么也没想到,沈宴会这么快离开。
前脚刚肃清朝堂,他后脚就要去楚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楚国的摄政王,来沧澜只是举手之劳呢!
沈宴义正言辞道:「朝堂上不能没有的是陛下!至于本王,早晚都是要退下来的,早点让陛下锻炼一番也好。况且...」
「本王着急娶媳妇!」
合着他们一个个的都有媳妇孩子热炕头,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娇宝贝,让他等?
大臣们闻言默了默。
王爷年纪大了,娶媳妇的确算是件要紧事,可到底还是国事更重要...他们还想再劝几句,就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隐玉突然站了出来。
「王爷放心,臣等一定会恪尽职守,保护好陛下和沧澜。」他低着头,神情隐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唯有嗓音听着无比坚定。
苏丞相见状很是无奈,只得跟着站了出来,「臣等就等着喝王爷的喜酒了。」
丞相都表态了,其余的大臣们也只能跟上,抛去朝廷不谈,真心实意地说了几句吉祥话。
文臣惯会说话,如今这几句更是听的沈宴通体舒畅,态度也好了不少,让在场的大臣们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如沐春风。
最后交代了几句,大臣们满意而归。
苏丞相也正要离开,却发现儿子站着一动不动,他赶忙低声提醒了句,「阿玉,走了。」
苏隐玉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了沈宴那双玩味的桃花眸,「父亲先回吧,我有些话想跟王爷说。」
「你——」
苏丞相想提醒他别做傻事,可一想到儿子的性子,又放弃了。
左右女儿和虞鱼是至交好友,看在这层关係的份上,王爷应当也不会难为阿玉。
想到这一点,苏丞相没再多说,行礼离开。
房内只剩下了二人。
一个邪魅如妖,一个清雅似仙,不同的眼眸中却有着相同的执念。
沈宴坐在椅子上,神情慵懒地等待对方开口。
苏隐玉又沉默了几息,这才弯腰朝他行了一礼,清冷的眉眼恳切,「我想单独和小鱼说几句话,还请王爷成全。」
沈宴闻言挑了下眉,「你想跟鱼儿说话,来找我作甚?」
苏隐玉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就听见沈宴轻笑一声,「鱼儿又不是我的奴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不需要得到我的同意。」
「你想见她,去就是了,只要她同意,本王又不会派人把你丢出去。」
沈宴也承认自己心眼小了点,可他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况且他很相信虞鱼对他的心意,这些并不是能够因为一两次相见而改变的。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说反话气话,沈宴还非常体贴地说:「这样吧,我派人去问问鱼儿的意思,她若同意,你就去东篱酒馆找她。」
苏隐玉眼中的讶然还未褪去,低头缓缓地说了声好。
沈溪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对着沈宴道:「王爷,小姐同意了。」
沈宴闻言看向苏隐玉,「那你快去,有什么话赶紧说,别耽误鱼儿收拾东西。」
「是…」
苏隐玉也是说到做到,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到了东篱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