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姬:「你想要什么惩罚?」
眼前这位神奇的女孩这么话赶话地问她,但却似乎也没什么计划的样子,她思考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了一个。
「昨天如、如果你舒、服,我可以一、直帮你。」
?
「这是惩罚?」
潼姬震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是这少女不情不愿自己强迫她的,可是她明明狠狠压着她,比血猎都大力。
看到潼姬变换莫测的表情,粟惜惜却自顾自点头,好像觉得这个提议很合理。
「当、当然是惩、罚。我自己一、一点都、不要的,全给你。」
「那您真是受苦了。」潼姬说。
「是啊。」粟惜惜认真地说:「所以你考、考虑吗?」
潼姬被带着下意识地回想了一整套晚上的流程。
她莫名有些干渴,才想起早就过了自己的饭点了。
眼睛下意识瞥过少女的脖子,她的眼神停顿。
粟惜惜正等着回答呢,突然,女人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脖子。
少女抖了抖,下意识地拍住她的手:「干、干嘛?」
「你这儿好像有脏东西。」潼姬的手被按着,说:「两颗黑点。」
粟惜惜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点奇怪,半晌,才闷闷道:「那不是。」
「?」
「不、不是脏东、西。」粟惜惜鬆开她的手,摸了摸脖子,说:「是纹身。」
她移开手,潼姬也终于看清了她脖子上的形状。
因为实在太小了,之前又被髮丝遮遮掩掩,她还真没看清。
这是一对黑色的纹身,两颗月牙形状,不知道是什么意义的东西,相隔几厘米纹在少女的脖子上。
就这?
潼姬有点迷惑,为什么要纹这么一个东西?
不过这个位置,几乎是一个坐标了--只有吸血鬼才能知道的那种坐标,如果潼姬要咬她一口的话,牙齿大概刚刚好能嵌在那对月牙儿上。
潼姬就这么随便一想,嘴上应:「噢,挺特别的,这个纹身。」
少女看了她好几秒,才嗯了一声,把头髮撩到身前,又一次挡住了那对纹身。
她起身,赤条条地站着,在潼姬避让的视线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起来。
等穿得差不多了,她说:「考虑好了吗?」
这句话换成了法语,潼姬感觉她刚才那种傻乎乎的感觉消失了一大半,有种割裂的成熟。
对眼前的少女有太多的疑问,但是潼姬能感觉到,少女并不愿意告诉她。
看着少女的眼睛,吸血鬼难得被蛊惑,点下了头:「可以。」
「」
少女看着她,半晌,勾起了一个笑容。
「那留一个联繫方式给我吧。我要时刻能找到你。」
说完,穿戴整齐的少女再一次跪在了床上,倾身到潼姬面前。
她以略低的姿态仰头,唇瓣轻轻碰了碰潼姬的下巴。
然后接近虔诚地说:「好吗,我的小姐。」
第70章
「小姐。」
大家都叫她小姐,但是这两个字从眼前的女生嘴里用缱绻的语气说出来,潼姬有种被扎了一下的感觉。
她呆了几秒,说:「别这么叫我。」
「还是你想让我叫你主人?」粟惜惜表情很坦然地说:「或者叫你Mummy--都可以的,只要你想要。」
「」潼姬从未失语这么多次,她问:「为什么要叫这些」奇葩的称呼?
「本来就是啊,虽然只是□□--但是我不是要『服侍』你吗?」粟惜惜看着她的眼神很专註:「小姐,你得承认,我们很合不是吗?」
潼姬默认了,她交迭着的腿不自在地换了个边,说:「我有名字。」
「你说。」粟惜惜轻声说,弯下腰捡起来她昨天草草丢在地上的书包,一边在心里等着一个假名。
毕竟潼姬经常这样,她一直不是轻易给出自己名字的人。
「Ines。」女人却说:「这么叫我就行。」
粟惜惜愣了一下,书包脱了手,重新掉回地上。
书包是扎口的,一来一回便散了开来,一本线圈册子从里面滑出。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意外。」潼姬走过来。
「没事。」
粟惜惜看着她捡起自己的速写本,这才回过神,一把将册子抽了回来。
这里面画满了眼前的人,她不想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潼姬轻易看到。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潼姬不介意她的动作,眼神从她手中的线圈本上飘过,问。
粟惜惜沉默了一会儿,回答:「Sophia。」
不知道为什么,粟惜惜三个字没有办法从她嘴里说出来。
粟惜惜担惊受怕了太久,总觉得听到这三个字,潼姬又会像曾经的她一样,从她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逃走。
所以既然让她重新遇见了她。
那么重新开始,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没关係,只要让她有一个名头可以待在她身边就可以。
「Sophia」潼姬点了点头:「挺好听的名字--你不告诉我你的中文名吗?我会中文的。」
「不用了。」少女闷闷回答,说:「给我吧,联繫方式。」
「我现在没有手机。」潼姬耸耸肩,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不是知道我的庄园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