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莱:「--我可以或许,我可以要到您的联繫方式吗?明年我的留学生活就结束了,我希望未来还能见到您。」
潼姬看着她,几秒后,礼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范小姐。我一般都不会给别人联繫方式。」
她向她点点头,说:「不知道原来你还记得我的长相呢我和我的朋友正在参观这所学校,她肚子有些饿了,我正打算带她去吃些东西,那我们就先走了?」
「啊、啊。」范莱点点头,眼中难免有着失望的情绪,她点点头笑笑,指着反方向:「那我、我先走了,我正要回宿舍呢。」
「再见。」潼姬向她告别,直视着她的眼睛:「以后不用想着找我,祝你的学习生活顺利。」
祝、你、的、学、习、生、活、顺、利。
粟惜惜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一时没有听到潼姬叫她。
「Sophia?Sophia?」潼姬叫了几声未果,伸出手指一把勾起粟惜惜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粟惜惜看着她:「你、你是、潼君、集团的?」
「是啊,我没跟你说过吗?」潼姬想了想:「嗯~似乎是没说过。」
粟惜惜虽然心里酸得要流柠檬汁了,但还是不舍得主动挪动下巴,任潼姬托着她。
「怎么会想着取这么一个法语名字?你可以用中文名字的。」潼姬说,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粟惜惜笑笑。
「突然、蹦出来的。」粟惜惜指了指头,蔫巴巴地说:「脑袋里。」
潼姬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这是个不错的名字。」
「怎么不、不继续跟她聊?」粟惜惜看着范莱的背影,说。
潼姬鬆开她的下巴:「真没想到她还记得我的脸,那天颁奖也是在Z市大酒店的宴会厅,我就是去随便坐了一下。」
「谁、看你的脸、记不住啊。」粟惜惜看了她一眼。
因为她的声音实在是过于酸溜溜了,潼姬终于有点感知,看了粟惜惜一眼。
「小孩」她若有所思地笑笑:「你在想什么呢?」
粟惜惜:「没、没什么。」
「我刚刚给她下了一个暗示。」潼姬说:「不出意外,她应该不会再来找我。」
粟惜惜看着她,反应过来后,她突然往边上迈了两步,遮住自己的眼睛。
潼姬:?
「不、不要给我、也下这种暗示。」她说。
潼姬看着她,双手插在兜里,几秒后,粟惜惜透过指缝悄悄看她,看见了潼姬嘴角的弧度。
向上一点,对上了女人的眼睛。
「给你下暗示有什么用吗?」潼姬说:「感觉你不管怎样都能跑着来抓我。」
粟惜惜愣了一会儿,放下手,傻笑:「是、是的。」
*
等到把学校逛得差不多来,潼姬看着时间,把粟惜惜送去了机场。
开往机场的路上,她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你学校的那件破事。」
粟惜惜:「」
「我大概知道了。」潼姬看着车前方,说:「你不告诉我,那你原本打算怎么办?」
粟惜惜沉默了几秒,慢慢说:「我手机、手机里有所有事、事情的截图,还有人、打电话威、胁我的录音。」
「你还被威胁了?」潼姬看她一眼。
「算不上吧。」粟惜惜笑了笑:「拙劣、的威胁。」
「我会把这些东西公布,之后再、再考虑要、不要公、开道歉。」她说:「社、死也是死。」
「嗯」潼姬瞥了她一眼。
原来这隻田园小花狗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咬人。
但是
「太弱了。」潼姬摇摇头:「漏洞百出,还是你吃亏。」
粟惜惜看向她,但是潼姬已经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把她送到了机场门口,潼姬没有下车,等粟惜惜背上自己的蜗牛壳,拿好所有东西后,小花狗趴在驾驶座的玻璃窗边,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能、能回来呢?」粟惜惜问。
「干嘛这么着急要我回来?」潼姬看着她:「你不是不要我帮忙吗?」
粟惜惜扒着车窗,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快、快生日了。」
「噢?」潼姬这下是真的有点意外。
「我想、邀请你。」粟惜惜说:「你不要、不要太晚回来了。」
「」潼姬看着她,再一次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
说完,她拉上了车窗。
粟惜惜回到Z市时是国内的下午四点,从头等舱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轻飘飘的。
没想到这还没有完,她一出机场,又看到了熟悉的司机。
司机看到她,也露出了笑容:「您好,粟小姐,欢迎回来。」
他甚至已经知道自己的姓氏了。
帮助粟惜惜将东西全部放上去之后,车子一路将她送回了寝室。
粟惜惜敲开寝室门,三个室友坐在位置上边吃晚饭边看着综艺,听到开门声,纷纷看了过来。
「哇塞!」夏葵向后一倒:「惜惜!你回来啦?怎么那么快就回来啊,你这一回来过两天又要周末了,多没劲儿啊,还不如干脆请假请一周呢。」
「听说你说自己气火攻心住院了啊。」小书笑起来:「太好笑了。」
「嗯。」粟惜惜将蜗牛壳放在椅子边上,慢吞吞地说:「我还、还要去、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