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靠在女人怀里的姿势非常暧昧,和刚才文奕无意中看到的情景相结合,简直是给粟惜惜刚才说的话再打上一记重锤。
「所以你真的被包养了?」文奕看了看潼姬,再看向粟惜惜,咬着牙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你这个婊」
话没有说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站在原地,维持着呲牙咧嘴的表情,没了动静。
粟惜惜一愣,然后意识到什么,看向潼姬。
潼姬的眸色鲜红,其中又有些暗沉,她鬆开握着粟惜惜指尖的手,按了按耳朵:「真是给我看了一出难看的戏码。」
粟惜惜刚才还被捏住的指尖倍感可惜地蜷缩了一下。
有点不想让她也鬆开自己的腰,她安安静静地待在女人怀里--你不动我不动。
潼姬看着文奕,看向粟惜惜说:「你想怎么处理他?」
「你你来?」粟惜惜像一隻小鹌鹑般示弱。
「你不担心我做什么?」潼姬说。
「你、做呗。」粟惜惜听着反而笑了,她不相信潼姬会做什么过头的事情。
也许她可能做,潼姬都不会。
潼姬垂眸看她一眼,扬着眉思考了两秒,转而看向文奕,说:「只要你靠近粟惜惜,或者想要污衊她,和任何人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撇了眼某处:「都会体验一次生理阉割的痛苦,直到你打消念头为止。」
粟惜惜:「」
低估她了,还是很猛的。
潼姬还没说完,她看着男生,脸上的嫌弃不减:「现在找个地方随便滚吧。」
文奕转身离开,粟惜惜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这个男生之前的风评居然是挺好的,有些无语。
「还看什么?」潼姬鬆开她的腰,往后走:「再不出发,你心心念念的游乐园就要关门了。」
自然地好像粟惜惜刚才所说的那两个字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歹心的人则是做贼心虚,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从画板下捞出自己的手机。
潼姬则是拿起了那一大束花。
「以后眼睛擦亮了。」她撇了眼粟惜惜,拿着花走出门,甩下这么一句话。
粟惜惜看着她的背影,几秒后,乐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嗯嗯!」
粟惜惜觉得潼姬家的司机大概是某种极限职业,出校门时总是能看见,几乎是随叫随到。
不同的车型,相同的司机,粟惜惜已经认识司机了,坐进去的时候还打了个招呼。
潼姬将花竖着放进宽敞车间的一个桶内,并交代了几句,让司机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运回酒店交给管家。
「好的。」司机启动车子,似乎是为了车内的花,比平常开得还要稳。
从美院去到游乐园,几乎跨越了半个城市。到游乐园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暗沉下来。
游乐园门口灯火通明,许多小摊摆在门口,各种小吃零食的甜蜜香味飘在空中。
因为是工作日,今天游乐园的人不多,但也少不到哪里去。
田园小花狗肉眼可见地兴奋,她跑前跑后地兑换门票,拿地图,然后跑进排队的队伍中去抢占位置。
潼姬跟在她身后,看着少女拿出手机,举着两张门票,対着游乐园的大门拍了张照片。
紧接着,她有些犹豫的手指戳向翻转摄像头,有些紧张的小表情和潼姬的半张脸一起入了摄像头。
潼姬挑眉。
粟惜惜征求她的意见:「可、可以拍、吗?」
「不可以。」潼姬回復得很快,「我不喜欢用手机拍的照片。」
「」粟惜惜眨眨眼,没太听明白:「什么、意思?」
「活得太久的人。」潼姬将她往前推了两步,声音是只有她能听到的高低:「照片如果流传到网上,会很麻烦。」
虽然真的遇见了,她也有钱和能力去解决,但还是先养成了提前避免麻烦的习惯。
「啊」粟惜惜赞同点头,一边抿起唇:「可我不、不会发到、网上,就是、自己看、看。」
潼姬:「不行哦。」
「好吧。」粟惜惜有些遗憾地将手机收了回去。
这么想来,以她为模特的肖像画她就不会拒绝。毕竟如果真的和画长得像,也可以说是巧合。
队伍没有排多久,两人进到了游乐园。
粟惜惜看着地图上的方向,兴致冲冲:「我昨晚、在网、网上做了、攻略。」
潼姬手上拿着一张门票,环顾游乐园,表情也有些新奇。
她一直以为游乐园是只有白天开的,没想到晚上的游乐园也开放。
「走、走吧!」粟惜惜声音都高了一个度,举起手挥舞:「惜、惜、导游,带你、带你玩!」
这一句话中间的打嗝似乎都已经带上了点愉快的节奏。
潼姬垂眸,突然笑了一声。
粟惜惜回过头,眨眼间飞出一个问号。
潼姬说:「你心情好的时候很明显。」说话会更磕巴。
「是、是吗?」粟惜惜笑得弯起眼睛,听懂她的意思:「我要少、少说几句吗?」
「不,就这样。」潼姬说:「很好。」
粟惜惜似乎対那些平淡的项目没什么兴趣,直直略过了旋转木马,往碰碰车走去。
潼姬不得不说,这些游戏似乎都有些幼稚。
两人都是长手长脚的,缩进小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