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随即笑了笑,「好。」
二老爷这才高兴地去吩咐了。
张嬷嬷立在一旁,倒也难得瞧见二老爷这般高兴地留在二夫人这。
她连忙去准备了。
于氏有喜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凤家上下。
卓氏听到之后,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手帕。
「她竟然又有喜了?」
「大夫人,这二夫人往日瞧着不成事儿,倒是没有想到,她才是最有福气的那个。」喜嬷嬷在一旁道,「二老爷高兴坏了,今儿个都留在那了,连陈姨娘的院子都没有去呢。」
「是啊。」卓氏轻轻地扶着自己的小腹,「我却只能日日独守空房。」
她眯着眸子,「当真是好福气啊。」
「原本以为二房就此便没了指望,不曾想到,这二夫人竟然……有喜了。」喜嬷嬷轻声道。
「有喜又能如何?」卓氏冷哼道,「保的保不住才是要紧。」
「老奴听说,是大小姐最先发现的。」喜嬷嬷说道。
卓氏一听,眯着眸子,「这个死丫头处处跟我作对。」
「倘若不是大小姐从中作梗,如今大公子也成了驸马了。」喜嬷嬷又道,「四小姐也不必如此憋屈了。」
卓氏冷哼一声,眯着眸子,「那便莫要怪我了。」
喜嬷嬷连忙道,「大夫人是想做什么?」
「她这些时日都在忙什么?」卓氏又问道。
「不知道。」喜嬷嬷摇头道,「她并不在府上。」
「去查查。」卓氏说道。
「是。」喜嬷嬷连忙应道。
卓氏这才想了想,又道,「准备马车,明儿个我要出府。」
「是。」喜嬷嬷应道。
这厢。
凤如倾正在悉心求教。
面前的怪老头半靠在树上,手里头拎着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他斜睨了一眼凤如倾,又道,「你额头的秘密被发现了?」
「嗯。」凤如倾咧嘴一笑,「反正是迟早的事儿。」
「你倒是想得开啊。」怪老头说道。
「嘿嘿。」凤如倾正将面前刚刚熬製的黑乎乎的东西舀了一勺,又放在了一旁的碗内。
怪老头看向她,「那老太婆怎么调教你的?」
「啊?」凤如倾一愣,「就这样啊。」
「哎。」怪老头无奈地摇头,「误人子弟啊。」
凤如倾抿了抿唇角,「前辈与老神医,与老祖宗是旧相识?」
「哼。」老怪物冷哼一声,「你这丫头,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哦。」凤如倾低着头。
老怪物见她这样,走了过去,「这模样儿,还真是骂不得了。」
「嘿嘿。」凤如倾连忙又笑了笑。
老怪物将酒壶丢在一旁,便又凑近闻了闻,「你将这东西放在这罐子中,埋到那棵树下面,一月之后,再过来就是。」
「是。」凤如倾连忙乖顺地照办了。
老怪物歪着头看着她,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
凤如倾弄好之后,转眸看向他。
「回去吧。」老怪物又道,「这些时日你也莫要过来了,给你的宝贝,足够你能自保了。」
「不知道前辈能够救得了大皇子?」凤如倾看向他。
「你不是去了南山?」他淡淡道,「你也清楚了。」
「哦。」凤如倾明白,一切看天意了。
哎!
凤如倾重重地嘆气,看来,她得另想出路了。
老怪物便摆手,让她赶紧回去。
凤如倾这才恭敬地福身,转身离开。
这个老头的确很怪。
凤如倾出来之后,抬眸看向远处。
她并未着急地回府,而是径自走在街道上。
远远地便瞧见了一辆熟悉地马车。
她只是站在原地。
那马车里头探出个头来,随即,他便下来,朝着她走了过来。
凤如倾已经在等着他了。
徐然行至她的面前,露出一抹浅笑,「怎么?多日不见,如此生疏了?」
「徐大公子在我这,不就是自来熟嘛。」凤如倾慢悠悠道。
「看来,苍茫山之行,真的让你变了。」徐然看向她道。
「就差跟他私定终生了。」凤如倾懒洋洋道。
「是吗?」徐然的脸色明显变了。
凤如倾又道,「徐大公子特意在这等我,就是为了这个?」
「叙旧。」徐然看向她道。
凤如倾浅笑道,「我也不敢跟徐大公子太过于亲近啊,毕竟,徐家除了你之外,旁的人都巴不得让我去死呢。」
徐然听着,敛眸道,「此事儿,到底是我的不是。」
「罢了。」凤如倾摆手,「反正,都已经掺和了,更何况,是徐大公子与我说的,与徐大公子保持距离。」
她说罢,微微福身,便要走。
徐然见她要离去,「我说的是气话。」
「气话?」凤如倾冷冷道,「我当真了。」
徐然怔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便又大步上前,「你还有别的选择?」
「什么?」凤如倾看向他。
「凤女。」徐然低声道。
凤如倾勾唇一笑,「果然如此。」
徐然敛眸,「你嫁给我,不也一样?」
「我连二皇子都不屑一顾的,更何况你了。」凤如倾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