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敛眸,并未出声。
「好好利用,将话套出来。」徐大老爷沉声道。
「父亲适才不是说,让儿子莫要接近?」徐然抬眸看向徐大老爷。
「适才有外人在。」徐大老爷淡淡道,「如今只剩下你我父子二人。」
「父亲所言的,她与二皇子?」徐然又道。
「原先以为凤家的秘密会落到凤慧清的手中,如今看来,那女子也是个蠢的。」徐大老爷淡淡道。
「儿子倾心她的传言,是父亲放出去的?」徐然这才恍然道。
「男子当以事业为重。」徐大老爷不以为然,「至于女子,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他又道,「明着,你断然不能与二皇子一较高低,可是,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徐然敛眸,并未回应。
凤如倾回来之后,这心情反倒越发地沉重了。
她径自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这是怎么了?」老夫人见她有些沮丧。
「祖母。」凤如倾抬眸看向老夫人,便将前去徐家所发生的之事都如实禀报了。
老夫人听过之后,沉吟了片刻,「日后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是。」凤如倾乖顺道。
「哎。」老夫人重重地嘆气。
这还是凤如倾头一回听到老夫人如此的嘆息声。
「祖母,是孙女让您操心了。」凤如倾忍不住道。
「该来的总归逃不掉啊。」老夫人看向凤如倾,「时候也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是。」凤如倾垂眸应道,便退下了。
老夫人这才转眸看向庆嬷嬷,「边关可回信了?」
「没有。」庆嬷嬷轻声道。
「传书信过去。」老夫人冷声道,「京城情况有变。」
「是。」庆嬷嬷连忙应道。
凤如倾回了自己的院子。
「主子。」琅芙终于等到她回来。
凤如倾舒展着手臂,「我累了,先歇息了。」
「是。」琅芙垂眸应道。
春兰与夏竹便上前伺候了。
琅影拽着琅芙去了一旁。
「如何了?」琅芙担忧地问道。
琅影附耳与她说完,便又皱眉道,「今儿个已经是的第二次了。」
「追杀令第三次了。」琅芙便越发地担忧起来。
「这徐大公子太奇怪。」琅影忍不住道,「日后还是让主子当心一些的好。」
「自然是要如此。」琅芙也觉得是。
凤如倾当真是累了。
毕竟,那管家下手也不清,而且那烟雾内的确有毒,倘若不是她提前做了准备,如今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可费了一番心思,当真是身心俱疲。
她倒头就睡。
翌日却还是天未亮便醒了。
她揉了揉泛疼的眉心。
「大小姐,您醒了?」春兰瞧了一眼刻漏,便掀开帷幔,看向已经睁开眼的凤如倾。
「也不知怎么了。」凤如倾嘆了口气,「我这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主子。」琅影入内。
「待会,随我出府一趟。」凤如倾总是不放心。
「是。」琅影垂眸应道。
待收拾好之后,凤如倾便带着琅影出府了。
老夫人倒是没有觉得不妥当。
等出了府之后,凤如倾径自去了城郊打铁铺那。
打铁匠竟然回来了。
她上前,盯着他,「机关图破解了?」
「嗯。」打铁匠说罢,便递给了她。
凤如倾拿过,又看向他,「上回,你是不是一早便察觉出有人盯着你?」
「不止一拨。」打铁匠又道,「日后还是莫要再来了。」
「好。」凤如倾说罢,便将一个随身带着的匣子放在他的面前。
他拿过,打开之后看过,抬眸看向她,「告辞。」
凤如倾轻轻点头,便拿着机关图走了。
待进了城,凤如倾正打算回去。
只是半道上,却碰上了许久不见的姚柔姝。
她正好下了马车,便迎面撞上了骑马过来的凤如倾。
凤如倾放慢了速度,带行至她的面前时,姚柔姝反倒无视了她,径自进了面前的成衣铺。
凤如倾勾唇一笑,便也不理会,策马离去。
琅影见状,不服气道,「主子,这姚大小姐也忒无礼了。」
「那也是她的事儿。」凤如倾淡淡道,「与我何干呢?」
琅影冷哼一声,「属下倒要瞧瞧,她去做什么?」
「閒事莫理。」凤如倾淡淡道。
「是。」琅影也只能无奈答应。
凤如倾倒是没有在意,随即便回了府。
「大小姐,表小姐来了。」春兰见她回来,正在院门口等着。
「她来做什么?」凤如倾一怔,想着这么早过来,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春兰上前附耳道,「您昨儿个去了徐家,京城内都知道了,这外头都说,您是沾了四小姐的光。」
「哦。」凤如倾轻轻点头,「那她应当去四妹妹那啊,来我这做什么?」
「也不知为何,适才外头突然传出,徐大公子中意的并非是四小姐。」春兰看向她道。
「又来?」凤如倾顿感不妙。
这不……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君昊陌的耳朵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