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症,起码得像他爸这样,动不动就发脾气打人。
闻言,张明德这才鬆开了自己的手,「的确是个庸医!」
说完,他又不好怀好意的看向自家儿子,「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庸医究竟是怎么考出来的行医资格,照这样下去,医学界迟早要完。」
张知承:不是……他怎么躺着也中枪?这关他什么事?
这都什么事啊!
「既然咱们市的庸医不行,那就到其他省城找,再不济找国外的也行,砸再多的钱也得找,我就不信我家财万贯,连个能医治我小姑姑的人都找不到。」
张知承揉着疼痛的耳朵,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现在他耳朵还疼着呢!万一一会儿说错话,惹到这个暴君不开心,他另一边耳朵又得遭殃。
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张知承索性把话又咽了回去,「行,我找!」
他打算先把这关应付过去,然后再走一步看一步,等到瞒不住了再说吧!
因为今晚的这段谈话,导致后来的好一阵子,只要张明德一见到他,开口就是问「医生找的怎么样了?」,张知承每次都回「在找在找」,然后就搪塞过去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
「行了,没事你就滚出去吧!省的看着我心烦。」张明德开始赶人。
张知承:谢谢,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破书房。
然后他麻溜的跑了。
从楼上下来。
张知承见客厅里只有沈晚宁一人,他便好奇的问,「妈,我姑奶奶和二哥他们呢?不会这么早就回房休息了吧?」
「没啊!他俩在院子里呢!」沈晚宁嘴里正吃着水果,她有些口齿不清的回道。
张知承「哦」了一声,他三步并作一步的从楼梯上迈了下来,随后径直往院子走去。
等张知承出来,看见自家二哥竟坐在秋韆上时,他惊的险些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声音顿时拔高了许多,「二哥!!」
两人都被这道声音喊的虎躯一震。
「你鬼叫什么,吓死人啊!」迟早十分无语的说道。
张知承似乎听不见她的声音,他接着鬼叫道,「二哥,你身体本就不好,你坐秋韆上去做什么,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就这???
听见这话,张以琛顿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还以为被这傢伙发现自己能站起来的事了呢!
看来他这聪明的三弟,也有脑子不大好使的时候。
张知承的话音刚落定,张以琛便以最快的速度,来了个假摔的动作,「哎呦!」
迟早,「……」
「二哥!!」张知承见他从秋韆上摔下来,吓的他大步流星的跑了过去,「二哥你怎么样?」
「快,快把我抱轮椅上去。」张以琛咳嗽了几声,然后十分虚弱的说道。
由于他这些年被病痛折磨的瘦骨嶙峋,张知承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抱了起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张以琛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甚至还悄悄冲迟早眨了一下眼睛。
看见这一幕的迟早,在内心直呼一声:影帝啊!她大侄子一家全都是影帝。
第80章 我母亲当初生下我后就离世了
「二哥,有没有摔到哪啊?」张知承一脸紧张的看向他。
「应该是没有。」对上他那双真挚的眼神,张以琛莫名有些心虚道,「那什么……夜风有点凉,你推我进去吧!」
张知承下意识的看向迟早,本想问她要不要一起进屋,但这时她却再次盪起了秋韆,「你们先进屋吧!我再玩会儿。」
「那好吧!」张知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随后带着自家二哥先回去了。
——吱呀、吱呀、吱呀!
秋韆还在摆盪,然而原本坐在秋韆上的人影,却不知何时不见了。
……
隔壁。
迟早再次翻进了江妄的院子里,当她走到别墅门口时,便看见了趴在门口睡觉的那隻哈士奇。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哈士奇猛的抬起脑袋来。
一时间,一人一狗猝不及防的来了个对视。
「不许叫,你要叫的话,信不信我阉了你?」迟早出声威胁道。
「嗷呜~」哈士奇低低的咽呜了一声,像是在叫嚣着自己的委屈。
迟早蹲下身子使劲的撸它的脑袋,「傻狗!!」
这东西软乎乎的,手感还挺好。
哈士奇一边疯狂摇着尾巴,一边抗议的「汪!」了一声。
「傻狗傻狗。」迟早偏就跟它槓上了。
「汪汪!!」哈士奇虽然不喜欢她喊自己傻狗,但它却非常喜欢迟早,没一会儿就在她身边贴着她打转。
这时候,眼前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了。
「呦呵,这不是姑奶奶嘛!这么閒过来串门啊?」出来开门的竟是司鹿洺。
此时他半个身子倚在门框上。
「我当是谁,原来是六号倒霉蛋。」迟早开口揶揄道。
司鹿洺撇了撇嘴,他本想反驳一句,但是他仔细一想,自己才排第六,也就是说在他前面还有五个倒霉蛋。
排第六貌似也还不错。
司鹿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称号,于是他侧身让出了道,「进来吧!」
迟早鬆开哈士奇的耳朵准备进去,不料它也屁颠屁颠的打算跟着一起进屋。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