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点头,说话间,俩人已经走到了门口,简桃敲响了房门,很快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一张瑰丽面容呈现出来,黑色长髮衬得脸色冷白,带着股诡异的惊艷感。
庄升面容温端庄,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见到顾淮安后凝了一瞬,紧接着就听顾淮安说,「先生你好,我是过来给您打扫卫生的。」
庄升的眼球看向简桃,简桃一笑,「正好我们一起。」
「哦……」庄升再看向顾淮安的目光像是淬了冰冷的刀,不过他还是笑着将门口让出来,「你们进来吧。」
顾淮安在进来的瞬间脚下便定住了般,他经历过很多世界,已经很少有世界会让他感觉毛骨索然了,他看着墙上摆放着的密密麻麻的木偶,此时那些木偶溏淉篜里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
这些物件其他人可能不会感觉到什么,也有可能是被房间的禁忌迷了眼,但对于像他这种经历过很多世界,对于危险更加敏感的人来说,很快就能看出不同。
正在顾淮安愣神间,简桃忽然拍了他一下,「我刚开始来也吓了一跳,现在反而看习惯了。」说着他声音小了很多,「而且庄先生人特别好的,他刚才还跟我说让我们一起用他的茶点。」
顾淮安坚持说,「我还是先打扫好卫生,你们先吃吧。」
「哦,那我也跟你一起吧。」简桃说,让偶像自己干活的话肯定不像话。
其实庄升的房内可以说纤尘不染,俩人说是打扫卫生,其实更像是做做样子。
庄升坐在沙发上画着画,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看俩人,而简桃和顾淮安就有些瞎忙乎。
就在顾淮安擦展架上的相框时,他拿着相框的的手一顿,虽然照片上的人身上都涂满了色彩,但怎么看怎么眼熟。
简桃侧头看到后脸上立即红了,随即拿过来快速地擦了擦,又重新放了回去。
顾淮安眸中虽有疑惑但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那半裸的人是谁,「这……」
简桃也知道这是艺术,但是被别人看到还是会感到羞耻,他本想以沉默作答,但是庄升的声音忽然响起,「那个是简桃给我做模特拍的,是不是很好看?」
简桃的脑袋立即转了过去,刚想用眼神控诉他,但看过去才发现,这个角度庄升根本看不到,而且离得也有些远,他正感到疑惑,转过头的瞬间忽然看到架子上的木偶像是看着他似的,木质的脸上还带着诡异且僵硬的笑容,当即感觉吓了一跳。
简桃连忙拍了拍胸口,而这时庄升已经将画放到一边走了过来,他站在简桃身后,重新将那照片拿了下来,「这张是我最喜欢的了,简桃的表现很羞涩,有缕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纯洁又神圣的感觉。」
这时顾淮安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了起来,庄升又问他,「还有很多呢,简桃前天也给我拍了一组,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简桃连忙拦住庄升的分享欲,他可不想在同事面前社死,「有什么好看的啊,我们还要干活呢,庄先生你继续画你的画吧。」
庄升儒雅地笑了笑,「那好吧。」
顾淮安对上庄升那挑衅的目光,眸中一片阴沉。
俩人收拾好了卫生,庄升十分大方地留俩人喝了咖啡,就在客厅的茶几前,几人坐在沙发上偶尔閒聊几句,看上去还挺和谐閒适。
简桃注意到了庄升刚画完放在沙发上的画,「庄先生,你画的雪景好好看啊。」
听闻,庄升一笑,将画递给了简桃,「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
简桃眼睛一亮,「真的么?」
嘴上这么问,实际已经想好了挂在哪里了。
「嗯,真的。」庄升说,随即指着那副画,「那雪景是我在酒店天台上看到的,你们有机会的话,也要去那里看看,很美。」
听闻,顾淮安拿着咖啡杯的手一顿,庄升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别有深意地看着他,那是一种暗示。
他们原本也有去天台的打算,而现在庄升也暗示他们去。
所以天台上到底有什么?
一杯咖啡喝完,顾淮安便暗示简桃离开,而简桃完全没接收到信号,「怎么了淮安哥?」
顾淮安无奈,「我们应该回去了,不然传菜工作就压到别人身上了。」
简桃立即反应了过来,楼下那个传菜生正在狂暴的边缘,「好,那我们先回去吧。」
随即笑着对庄升说,「谢谢庄先生的咖啡。」
庄升揉了揉他的头髮,「不客气,你不用考虑那么多,想过来就过来。」
「好的!」简桃高兴地答应。
直至出了客房,顾淮安的脸色沉得厉害,大步地向前走完全不理简桃。
简桃立马去追,「怎么了啊淮安哥,你刚刚不是还很高兴的么?」
顾淮安皱着眉看着他,简桃感觉那目光就像在看个渣男,很是谴责,「怎么了嘛……」
「我问你,」顾淮安严肃地看着他,「我那件白T恤呢。」
听闻,简桃的脸立马红了,立马虚张声势地说,「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拿的。」
顾淮安面上冰冷,却微微泛红,「是啊,谁会拿我T恤呢,要不是喜欢我怎么会拿我的T恤呢。」
第50章 杀马特无限玩家
简桃有些迷惑了, 他一上午都在猜顾淮安到底知不知道衣服是他拿的,要说不知道吧,顾淮安特意单独问他了, 要说知道吧,在他否认后他又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