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打篮球？」他问。
郑闻语特别想哭，正在体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室内全是各种杂音，她心跳很快，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光，「不打……我都不会投篮了。」
排球估计也不会了，因为很生疏。
「不打就不打吧，我们玩点别的。」
床头边亮着一盏壁灯，照亮着彼此的眉眼，郑闻语不太好意思正视他，朦朦胧胧闭眼想躲，男人似乎看穿她的意图，把她脑袋掰正，又十指交扣过来，带着无尽缠绵的爱意，非要哄着她看。
「宝宝，这才几点，困了？」
他第一次叫她宝宝。
男人在床上，说起情话来也是信手拈来。
郑闻语又骂他：「混蛋。」
他挑眉，嘴角弯起，「唉，一点都不浪漫。」
郑闻语见他额头上冒汗，人又嚣张得不行，她看不惯踹了一脚到他胸膛上，「你浪漫，你还要在微博上发视频。」
周烬衍低下头去索吻，「就一条视频都被你发现了。」
郑闻语闷哼几声。
那是一条弹吉他的视频。
去年熬夜看世界杯那会儿拍的，周烬衍当时看完小组赛也不困，某个热搜热度迟迟不降，他閒来无事，就录了段视频，大概是喝了酒，他的声音沙哑不少。
所幸效果还不错。
是一首耳熟能详的老歌一一《你是我的玫瑰花》。
好像年纪大了，越来越喜欢听老歌。
隔几天到微博上一看，居然有上百人评论，浏览量也破万，起因应该是某位知名博主点讚了，然后一堆人跟风过来。
要是沦落到街头卖艺这步，也不愁没人赏钱了。
「唱给谁听呢？」郑闻语咬了他一口，结果又被报復。
周烬衍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理所当然道：「云听众，或者某些默默关注的不知名选手。」
郑闻语不认，她只是无聊随手翻到的，因为她的微博关注不多，两百个左右，基本是娱乐圈里头的同行，这些人要发微博大多都是广告和自拍，没有哪个明星把微博当成朋友圈发，因为上面吝气太重，自然就没有看点。
素人就他一个，当时翻到，还以为他交女朋友了，要不然干嘛大半夜发神经，还搞得她失魂落魄好一阵。
郑闻语很霸道，「以后不许招蜂引蝶。」
「那我先删了？」
「删吧，明天弹给我听
。」
「我还招蜂引蝶？别老欺负我成不？你不看看自己有多招人？」
每次都被一堆人喊老婆，一堆人夸，今天的线下见面会，场面有多火爆他当然知道，偶尔也会冒出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把她藏起来。
周烬衍说到气处，又去捏她的脸颊。
郑闻语打他的手，「谁欺负谁？」
再低头时，女孩面色潮红，眼眶湿润，周烬衍也心疼，轻柔地吻着她的眉眼，温声哄人。
……
等到最后，周烬衍平躺在床上，呼吸都沉重许多，他这会儿莫名想抽根烟，可惜没有烟，也没抽过，注视着怀里的女孩，几分钟后，带她去洗澡。
半夜混混沌沌中，脸被人推了几下。
他声音含糊不清，「怎么了？」
郑闻语眼睛都睁不开，低声说：「好热，你离我远点。」
「想什么呢？」
抱着都不给？
不带这样的，刚睡完就要扔到一边。
周烬衍还是继续抱紧她，又感觉到她的细微挣扎，他起身，调低空调温度，冷气过来，女孩又往他怀里钻。
就这样睡吧。
隔天醒来，郑闻语发现自己还被人搂着，从他怀里转过身来，去戳他的脸，「今天不上班吗？」
周烬衍没动，眼睛都懒得睁，过了会儿才懒懒道：「不上了，请一天假。」
「那么任性？」
「嗯，今天在家陪你。」周烬衍的生物钟都养成习惯了，六点多外头天色大亮，他其实醒了一回，但是实在是太困，索性就不起了。
现在八点多，还算早。
俩人还困着，又睡了半个小时，等到后面越发清醒，场面就越发不可收拾。
郑闻语低嗔，「你怎么亲不够啊？」
还揉，又痒，她忍不住想躲。
躲不了，逃不开。
周烬衍语调上扬，「不够，怎么都不够。」
「流氓。」
「今天怎么那么漂亮？」
「说甜言蜜语也没用。」
昨晚刚开始动作还克制温柔，主要是也青涩生疏，后面就不太受控制了，反正郑闻语被他磨得没有脾气了。
他们在被窝里腻歪好一阵子，隐约听到外面的猫叫声时才有所停止。
郑闻语笑着去踹他，「赶紧去餵猫吧，平平安安都快饿死了。」
周烬衍只好先去看猫，没饿死，倒是快把家给拆了，餐桌上的饭盒被打翻，有剩菜剩饭洒在地上，还有几个猫爪印，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吃，他先去餵猫，随即收拾餐厅，等洗漱完吃过早餐后，又意犹未尽地把郑闻语拉到大腿上。
有些东西，体验过一回，就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