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映啊了一声,匪夷所思道:「真哭了啊?」
乐渠点点头,道:「还背着我不让我看呢。」
「他这几天总是跟我念叨,其实悔婚的话,后果没想像中的严重,还想让我劝你再想想呢。」
虽然很怅然,但想起悔婚,云映的眼泪憋回去点,她道:「我爹胡说什么呢。」
「这都定下了,想什么想,劝我也没用,赫峥都够好了,我悔婚对他也不负责任了,我总要出嫁的。」
「再说了,我很喜欢他的,我又不会跟别人成婚。」
乐渠安静的望着她,双眸温柔明亮。
听女儿一连串的说了一堆后,才弯起唇角,抬手轻抹了下云映眼角旁方才没擦去的泪水。
她低头道:「对呀,总有这么一天的。」
乐渠又呼出一口气,拍了拍云映的手臂,然后道:「不过现在来,娘亲还有点正事。」
她招了招手,随侍的丫鬟便跟了过来,手里提着东西,乐渠牵着云映的手,道:「来,进屋里说。」
云映问:「怎么神神秘秘的。」
乐渠回头冲她眨了眨眼睛,道:「上课。」
「小映,一会你别不好意思,这是每个姑娘出嫁前都得知晓些的。」
「他这么年轻,可千万别叫他伤着你。」
云映当即就猜到了。
她心虚的哦了一声。
虽然乐渠对她温柔的多,但她仍不敢跟乐渠说其实她跟赫峥早知道怎么做了,根本不用人教。
她只好装作懵懂的模样的问:「……上什么课啊。」
八月十六当日。
好像整个京城都热闹了起来,国公府乱中有序,乐渠风风火火的操办着府内大小诸事。
云映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从嫁妆到排场都是云颂和亲自安排的,珍宝金银暂且不说,里头还有一张千机拔步床,光是抬起都得十几个人。
规格完全比肩皇室女郎,根本不少于赫家送来的聘礼。那天上午,城内人光是看这两家抬聘礼跟嫁妆就看了一上午。
天还没亮时,云映就起身,然后一直忙活到下午,连午膳都只匆匆吃了两口。
黄昏时分,云映终于被接上喜轿。
赫峥握住她的手,低声跟她说了一句:「娘子。」
「娶到你了。」
云映弯起唇角,眉眼柔和。
吉时到,轿撵被抬起。
云映移开移开扇子,看向轿下的站在一起的乐渠和云颂和。
可太阳还未曾全然落下,光线落在他们身上,模糊了他们的脸庞。
她心里突然莫名一阵慌乱,她有些急切的想看清他们,但越努力眼前越模糊,抬手碰了一下,原来是她哭了。
越模糊就越着急,越着急眼泪就越多。
她有些急切的去擦,眼睛一眨不眨的去看她的乐渠和云颂和,可他们在光晕里,她还是看不清楚。
「小映,不要哭。」
嘈杂中,她听见了乐渠的声音。
像柔风化雨,云映又被安抚,她无声嗯了下。
天际日光汹涌,余晖如金,黄昏的风捲起跃动的碎光,飘向远方。
喜轿启程,锣鼓喧天。
云映不再回头去看她的父母。
但她能感觉到,他们她身后送她出嫁,在看她远行。
一切都顺利无比。
落轿赫家,被赫峥搀扶着走进门,耳边是一片喜庆的嬉笑欢祝声,三拜过后,礼成送入洞房。
等赫峥回来时,云映已经洗去厚重的妆容,正盘腿坐在榻上,打量他们的新房。
房门被慢慢推开。
他动作轻,但因为一路疾步,所以胸口略微起伏着。
他看见她被暖黄烛光包裹,面庞恬静,笑着看向他,对他道:「你回来啦。」
好像是梦里见过的场景。
赫峥嗯了一声,踏进房门。
怕酒味熏到他,所以他提前沐浴换了衣服,但因为走的太急,额上还是出了些汗。
他朝云映走进,然后开始脱衣服。
云映道:「……你急什么。」
赫峥把外衫随手扔在一旁,只见他里面穿的是不久前送回赫家的那件旧衣,上面是她绣的芙蓉鸳鸯图。
「急着给你看。」
他捧住她的脸亲了一口,然后道:「很适合我。」
云映被迫后仰几分身子,她搂住他的脖颈,轻声道:「就你着急。」
说话时,吐息落在他的唇上。
云映吻了他一下,然后小声问他:「现在开始的话,会不会有点着急?」
赫峥扶住她的腰,沉吟片刻道:「可前面的礼都行完了,不开始的话,我们要做什么?」
云映贴近他的脸庞,思索道:「说说话?」
赫峥搂着她躺在榻上,道:「……现在说了,弄完以后干嘛。」
云映觉得很有道理,轻易就被说服了。
接吻空隙,她抬手就扯他的衣服。
赫峥按住她的手,在关键时候起身,自己脱了衣裳,然后小心搭在了一旁,这才欺身而上。
「你会不会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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