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赢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看她心情稳了, 一把将她扶了直坐他腿上。
「好了, 哭够了, 该跟朕说正事儿了。」
两人何曾这般亲密的坐着,郗薇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就想下来, 却被他一把按了住, 「别动,不然朕不能保证还能像现在这样君子。」
他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似是警告,又似撩拨,郗薇脸噌的红了, 耳尖滚烫,不敢再动一下。
见她这个样子, 他一时有些心旌摇曳, 忍不住想靠近她, 但是在这之前,他还是想先把想说的说完。
「朕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钥匙已经在送进宫的路上了,你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当真?」定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没必要撒谎,郗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看她分明整个人都轻鬆了下来,他轻轻拨弄着她颈侧的青玉耳坠,「嗯,考虑得如何了?嗯?」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她抿唇,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李赢颔首,「你说。」
「你说心悦我已久,已久是多久?从什么时候?」她秀眉微挑,粉唇微微翘着,略带得意的看着他。
他突然就不想说实话,掐着指头,漫不经心,「唔,大抵是跟你在假山那次之后吧,你不是说第一次总会格外难忘一些么?」
郗薇被噎了一下,半晌才道:「你不是说你不是第一次么?还暗示我你宫里有很多侍寝女官。」
「是么?那你看看朕这延福宫有侍寝女官么?」他索性也坦白了。
郗薇仔细想了想,倒确实没有看到,她就说,那个时候他明明……
他一直在门口徘徊着,是她领着他进去的。
谁知道这人后来倒反客为主了,不要脸的愣头青!
两人倒是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目光相碰间,像是触电般赶紧移了开。
她赶紧岔开话题,「那也不算很久嘛,大半年而已。」
听这语气是颇为不满意?李赢好笑的勾了勾她的手心,「那你说多久算久?」
郗薇还当真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怎么着也要两三年?」
「唔,那行,等再过两三年,朕再说心悦你很久了。」
他语带戏谑,眼神却十分认真,郗薇脸一红,这怎么变成了像是她在讨要他的承诺一样,可是确实是她先提的......
一时倒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了。
就知道会掉进他的坑里。
看她眼睫微垂,像把小扇子似的扑棱扑楞,他的心,像是被羽毛拂过,「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郗薇顿了顿,对着手指,半晌,才又开口:「我会十分认真的考虑你,但是先让我再过渡一下,毕竟我的身份,还有大长公主现在怀着孕,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
她顿了顿,「好吧,我承认了,我有些害怕再成亲,总之,我需要缓缓才能再接受这件事,你可以再给我点时间吗?」
开始听见她的那话,李赢是有些生气的,但是当听见的她说害怕成亲的时候,他的心又忽的软了一角。
原来她在担心这些,会有顾虑也是正常,他安抚似的将她无措的手指抓紧,「你放心,这些事情朕会处理妥当。」
「大长公主府不过强弩之末,朕未处理也是看在你跟皇祖母的份上,你若是不想,大可不必再回去,就住宫中,朕会再命人为你建一座翁主府,那是独属于你一人的私产,往后你尽可自己处置。」
……他想得可还真远……
一方面郗薇觉得非常愧疚,但另一方面,她又想任性一下,「这个时间我也说不清楚要多久......」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李赢扶住了她的双肩,迫她正视着他,咬牙切齿,「衡阳,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倏地,他认输般又补充了一句,「行,你可以缓一辈子,朕都可以等,但你是朕的女人,不管心里还是眼里都不许再有任何男人。」
郗薇小声嘟囔了一句。
李赢没听清,正想再问,却听她又道;「等这镣铐解了,我还是先回去一趟,有些事总要说清楚的。」
「嗯,也行,」李赢一把将她搂了住,「衡阳,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什么都不用担心,朕会一直在你身后。」
朕会一直在你身后......
这两日的情绪转得太快,一切都像梦一样,她都有些怀疑会不会真的只是一场梦。
她蹙眉看他,「你戳我一下。」
「嗯?」
看他一脸不解,她解释道:「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什么美梦,不然为什么你突然这么好说话?」
!
一句话,成功让李赢的心颤了颤,墨色的瞳仁里暗潮汹涌,半晌表面才归于平静。
他轻笑一声,「原来你的美梦就是朕对你好?」
?
这是什么曲解话语的本事啊,郗薇无语,「算是吧,毕竟在梦里你常常是......」
还没说完,她意识到了不妥,连忙一把将嘴给捂了住。
「原来你也会梦见朕,」李赢双目灼灼地看着她,「常常是这样欺负你吗?」
他伸手将她的双手拿了开,兀自俯身而下,将她的唇给堵了住。
郗薇拍打着他的肩让她鬆开她还没说完,他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个用力,将她抵在了贵妃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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