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儿个总觉得有些燥热,原是要变天下雨了。
雨滴很快就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她本可以等在此处,丝萝碧绦见她未回总会撑伞出来找,可是不知为何,眼看离湛露院已经很近了,她提脚就步入了银丝中。
「淅沥沥......」
因得大雨,丫环仆妇们都躲在房里乐得清閒。
郗薇一路冒雨而进,正要进正屋,却忽然听得一声「喵呜——」
是小白的声音,看它正躲在大槐树下被淋得瑟瑟发抖,她赶紧跑了过去。
一把将小白搂在怀中,她垂首生气的撸了撸它的脖子,数落道:「你这笨懒猫,这么大雨也不知道跑进屋去躲。」
话音甫一落地,眼前突然稍暗,一声轻哧传了过来。
猫成精了?
「呵,也不知你是在数落这猫呢还是在数落你自己?」
雨丝被隔绝在了一伞之外,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她抬首,见一人面容冷峻,眼神不善,正挑眉持伞而立。
不是李赢是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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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在跟一隻猫吃醋?◎
皇帝这么閒了?
雨水顺着被打湿的头髮滴进领口, 看他神色不善,像谁欠了他钱没还似的, 郗薇眉头轻蹙。
「陛下, 您怎会在此?」
她语气十分之诧异,就差没质问出口,就算是皇帝, 也没有擅自进人闺秀院子的道理。
鸦羽似的长髮因得打了湿,垂在了额头鬓间, 雨水顺着流了下来,莹白的肌肤上泛着湿漉漉的水意, 小白窝在她的怀中,一双蓝色瞳孔让这一人一猫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他的心, 顷刻像被人攥了住。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适。
李赢扬了扬伞上的雨水, 他确实带着怒气来的, 可是看她这副倒霉样儿,心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火气顷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更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为何傻乎乎的像失了魂一般站在这树下淋雨。
「陛下?」
看人没反应, 郗薇张口唤他。
李赢回过神来,朝着大槐树瞟了一眼,她霎时明白了过来,「您不会又是从这里翻——飞过来的吧?」
她不禁想起上次,他送她回来, 不过脚尖一点,一个纵身就飞了进来, 可是上次是送她, 这次算什么?
李赢丝毫没有擅闯的自觉, 看她手臂微湿,他自然的将伞面移过去了些,「郗府门庭太深,朕不想声张,于是自你这东墙进来,你没意见吧?」
若是往常,她定然是要直说有的,可是今日她无心跟他斗嘴,只能闷闷道:「陛下冒雨亲自过来,是有何事?」
何事?
当然是质问她为何要把他送她的耳饰当掉!
心像被人下进了油锅,面面都是煎熬。
来之前他就已经想过了,若是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
他就......
怎么着也不能轻轻鬆鬆揭过去了。
可是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里已经为她找好理由了,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则不会做这些事情,但是要让他问出口......
郗薇哪里知道他心里已经拐了好几道弯,只看他神情不定,又唤了声他。
「陛下?」
小白似也对主人受了冷待而不满,「喵呜——」一声朝着他叫了起来。
看她神色疑惑,李赢的目光自她的眼睛移向了她的胸口,小白正死乞白赖地跟它主子般瞪着,他忽然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藉口。
「朕来看看小白,怎么说它也是自福宁殿出来的。」
看一人一猫一脸懵,他掸了掸猫首,「这事儿可不许跟旁人提起。」
这事儿是什么事儿?堂堂九五之尊对小白猫爱而不得,怕被别人发现只能让它寄居他处?百忙之中念念不舍还要偷偷过来?
郗薇抿唇,这事儿确实不适合跟旁人提起。
只要不触犯她的利益,她是乐于做皇帝的狗腿子的。
扬了扬臂弯中的小白,她保证道:「陛下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
「只是什么?」李赢眉梢微挑。
雨势渐渐弱了下来,郗薇扫了眼四周,「陛下看小白归看,可这院子里到处都是人,就算我不说,也总归会有风言风语传出去。」
听了她这拐弯抹角的话,李赢唇角微扯,「你倒是说说这院子里除了咱们哪儿有人?」
这话还真把郗薇给问住了,她四下看了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怎么也该有人出来了,可这湛露院的仆人像是消失了踪迹,连丝萝碧绦也不见了踪影。
「别看了,朕早让人打发了。」李赢掸了掸小白毛茸茸的额头,惹得小白龇嘴一声「喵呜——」,露出了尖尖的牙齿抗议。
原是如此,郗薇整个人都轻鬆了下来,说话就不再那么客气,语带嘲讽道:「早知陛下如此舍不得小白,当初就不该将它送与我养着,现在还带出了宫,留在您的延福宫锦衣玉食猫假龙威也挺好的。」
李赢睨了眼垂首的人儿,没好气道:「朕看它跟着你也不赖,放飞自我牙尖嘴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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