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的迟钝，让战谦言的目光又冷了几分，办公室里的空气也渐渐变得稀薄。
“我可以证明，这材料不是我换的。”
凌琦心里一阵委屈，但还是开了口。
声音轻柔而坚定。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你换的？”
战谦言睨她一眼，眸色沉黯。
他又不是笨蛋，这么明显的伎俩，如果还会怀疑到凌琦身上，也不知道是小看了自己还是小看了凌琦。
凌琦噎了一下，想说他的表现分明就是在怀疑自己。
可想到他话里的意思，竟是从未怀疑过她。
心里忍不住又泛起一丝暖意。
“不过，就算不是你换的，今天的事情你也有责任。”
战谦言微微倾身，毫不客气的指责她，“当初应聘的时候，你说即使自己没有工作经验，也觉得你能胜任秘书的工作。
可早上我分明说过下午的会议很重要，你却把这些东西就这样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丝毫没有保密意识。
你该知道，这个项目现在各国都有想法，每一套数据都有可能是我们领先其他国家的关键。
你更该把这些东西好好收拾起来，而不是胡乱摆放！”
战谦言的指责字字锥心，丝毫没有给凌琦留情面。
凌琦没想过推卸责任，这也确实是她的疏忽。
等战谦言的声音落下，才道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你的责任以后再算。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是谁换的。就算没有这些材料，我的办公室也不应该被人偷摸进来。”
战谦言收回视线，看向凌希，“你去监控室调取一下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两点中间的监控。另外，加紧排查人事，别让间谍混进来。”
“是，总裁。”
凌希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部长，那我……”
“秦经理，你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帮我稳定员工情绪。另外，还是要注意一下，下班前最好把那些材料找到，不然那些东西泄露出去对我们而言会是很大的损失。”
战谦言又吩咐秦安。
正文 第1216章 排查
秦安知道轻重缓急，也出去了。
办公室里就剩下战谦言和凌琦两人，战谦言才对凌琦道，“一会儿下班的时候，我们去保安室。你用你的读心术盘查一下所有下班的人，查到有异常的告诉我，不要打草惊蛇。”
凌琦见他神色如常，仿佛没再介意自己中午的失误。
点点头答应了。
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凌希过来了。
“总裁，监控没有异常。中午我和凌秘书离开之后到我送她回来，再到凌秘书出去。所有的监控都是正常的。”
凌希一脸困惑，这样最大的嫌疑依然指向凌琦。
可凌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如果真是她的话，她会选这么笨的方式调换材料？
如果她要做的话，把材料拓印一份，不是更好更隐秘？
可惜的是，战谦言的办公室里没有监控，他调取的也不过是电梯口到办公室门口着一段距离的相关监控。
“我知道了，差不多该下班了，安排员工下班吧。”
战谦言脸上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
凌希还想再说什么。
和秦安担心的一样，下班之前如果不能查出来，被人把这些材料的内容带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但对上战谦言不容置喙的视线，知道他胸有成竹，也就顺从的离开了。
“走吧。”
等凌希离开，战谦言直接起身，对着凌琦淡淡道。
——
研发部的员工在签就业合同的时候，都是签过保密合同的。
所以，每天下班都有例行盘查，今天也似乎没什么不同。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总裁和总裁秘书正在保安室里面观察着他们。
所有员工走到门口的时候，都会自动把手机放在一边，展开双臂在感应器前转一圈。
感应器主要感应纸张和电子产品，这样虽然不能绝对禁止，却也能有效防范泄密事件。
凌琦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用心去感受他们内心的想法。
虽然这样有侵犯别人隐私的嫌疑，可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排查。
长时间高强度的集中，让凌琦渐渐的有点吃力，脸色微微发白，额头上也渗出了一些汗珠。
战谦言侧眸看到她的情况，微微皱眉，“还顶得住吗？”
“我还好，坚持不下去我会告诉你的。”
凌琦正好探查完一个人，见排队等检查的人越来越多，只来得及缓口气，又继续盯着后面的人看。
战谦言拿了纸巾帮她擦汗，凌琦身体僵硬了一下，向他道谢。
擦好了汗，战谦言随手把纸巾丢弃，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
仿佛刚才体贴照顾凌琦的人不是他。
凌琦侧头正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正，盯着门口一个正在检查的戴着眼镜看起来三十左右的男人道，“他有问题，但今天换会议资料的人不是他。”
“53楼，何清源，两年前应聘来的，现在已经当上了53楼的一个小组长。家庭关係一栏好像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