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也是第一次听这么个故事,所有的震惊尽数表现在脸上,反观后土,震惊的有些不正常,当然也可能是何素表情管理不到位,当然她并不想承认她这个原书的作者见识浅薄。
扶桑盯着后土波澜不惊的那张脸,继续道,「你说这位名叫朝颜的女娲后人,去了哪里?」
后土并未正面回答,「这个传说真实与否有待考究,朝颜这个人是否存在不知真假,妖皇消息好灵通,这个故事我还从未听过。」
扶桑笑容依旧,「是吗,那殿下就当个故事听听罢了。」
后土淡淡地笑了一下。
扶桑,「殿下啊,妖族既已覆灭,便不存在什么妖皇,比起妖皇这个称呼,我还是更喜欢魔尊这个称号,或者殿下肯赏脸的话直接叫我一声扶桑就好了。」
扶桑自报家门,一声魔尊终于让自始至终一个表情的后土露出了类似于震惊的表情。
「你是魔尊?」
「如假包换。」
后土喃喃,「你不是先天灵基不稳,无法修炼吗?」
扶桑,「没想到殿下对我这个晚辈如此关怀。」
「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扶桑淡笑不语。
三人沉默了一会。
何素待后土将刚才的话消化干净,才将双生苑的事简单的同后土说了一番,果然后土又恢復了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模样。
后土淡淡解释,「我虽掌管人间诞生,但也只是将即将诞生的婴儿寻个有缘人家罢了,剩下的事情我并不知。」
扶桑瞭然的点点头,「我也是在处理双生苑一事时,在发热的婴儿身上发现了蛊虫,不知将军可曾听说过復刻虫?」
后土点头,「自然听说过,听说女娲善养蛊虫,但是自女娲死后,就不曾听说过了。」
「说得没错,若是普通蛊虫,尚且还能想到是否有人效仿女娲,养蛊虫,行坏事,但这復刻虫有蛊王之称,是用女娲的新鲜血液浇灌而成,一般人可养不了。」
后土终于有了点反应,语气有些迫切,「那蛊虫在哪?」
「死了。」
「死了?那蛊虫被养了已有上万年,岂能说死就死?」
后土问的时候,扶桑正端起了茶杯,放到嘴边小酌一口,茶水又冷又苦,扶桑小小的皱了下眉头,装作看不见后土脸上的急切,缓缓地放下杯子,才说,「殿下是如何得知那隻蛊虫有上万年的?」
后土脸上闪过慌乱,很快又恢復平静,「我也是根据你刚才说的做的推测,朝颜若真为女娲后人,出生至今起码也有上万年了吧。」
扶桑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追究,「原来是这样,殿下,说来很巧,我根据这蛊虫,追其溯源竟是在这须弥山,殿下久居这里,可曾注意过这须弥山有养蛊虫的地方。」
「我不知。」
「好,那不知殿下可否允许我和姐姐在这查看一番,殿下放心,三日内若找不出这蛊虫,我们定会离开这里,定不叨扰殿下。」
后土爽快的答应了。
「须弥山许久不来访客,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出了这里,旁边就有一洞穴,是我为人准备的客房,虽然简陋,还算干净,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一来一往的客套了几句,后土将何素和扶桑两人送出大门。
又召了决明回去,说有事吩咐。
何素便和扶桑准备先前往后土所说的那个洞穴,再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菘蓝见二人出来,便焦急询问,「怎么样,有结果没,蛊虫是谁下的?」
扶桑不客气的回怼回去,「能驱动蛊虫,你以为她跟你一样是傻子啊,把我是凶手刻在脑门上。」
菘蓝被堵得无言,只能在心里骂扶桑,什么呀,跟吃了炸药似的。
打开旁边的那个洞穴,里边布景还挺奇怪,不是民间的那种房子的样子,而是洞穴的模样,穴口也不是门,而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扳动石门右边的开关,石门掀起,露出里边的光景,里边有一张软榻,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给人住的地方,反而像是给动物住的。
何素坐在床上,摩挲着手下的软榻,同扶桑道,「这哪是客房啊,这分明就是蛇的洞穴啊。」
扶桑肯定了何素的猜测,「可不就是蛇吗?」
眼下只剩了他们两人,何素便将刚才的疑问全部问了出来,「你刚才讲的那段女娲后人,朝颜的故事,是真是假啊?」
扶桑走过来坐到何素身边,虽然两人在不久前确认了关係,但孤男寡女的坐在这张床上,何素还是有点彆扭,这点彆扭大概叫做害羞。
扶桑没察觉出何素的不自在,「自然是真的。」
何素「哦」了一声,然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觉得扶桑是个强大的存在,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这么一比,她好像很弱,还占用的别人的身子,若是此时原身在这,以素问的智商和武力值,他们二人携手,肯定比扶桑和她在一起强多了。
扶桑久久没得到何素的回答,接连叫了她几声,何素愣愣的回答,「啊?」
「姐姐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何素看着扶桑,扶桑看人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微微翘起,给人一种随时带着笑的感觉,但笑容多不达眼底,只有在看向何素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在笑,眼睛和嘴巴都在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