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恆强调:「我一晚没睡。」
「唔, 找到了吗?」她直奔主题。
凌恆:「头有点昏,想不起来了。」
言真真:「???」
他抱住手臂, 面不改色地提要求:「喝个酸奶也许就恢復了。」
「酸奶哪行呢。」言真真眨了眨眼, 鬆软的头髮被风吹起,仿佛两隻抖动的狐狸耳朵,「我给你个治疗术吧。」
她双手合拢在胸前,缓慢张开:「隐藏在黑暗力量中的钥匙啊……」
凌恆:「?」
一秒后。
「!」
魔法少女的咒语没有念完,直接低头亲了过来。
蓝莓味道的酸奶, 酸酸又甜甜。
可惜就那么一下, 没了。
「怎么样,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言真真笑眯眯的, 眉间难掩得意,「我的口水可不是一般的口水。」
是治癒的口水,疗伤的口水。
凌恆这才知道她的意思, 然而,好是好了很多,却真的很难分辨是超能力还是爱情。
咳,总之,感觉不错。
他要求不多,自己拿了酸奶和三明治吃,顺便把书翻开,指着其中的几句话:「人类突然毁灭,只有神能做到。
「而神只有在群星到达正确的位置时,才会苏醒,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但书里记载了一种特殊的情况,某位神到来之际,祂的歌声会使得群星提前到达正确的位置,因此祂也被称为『毁灭之先驱』。」
言真真目不转睛,哪怕一个字都看不懂:「解决办法呢?」
「……没有。」凌恆无奈地说,「人类哪有力量阻止神明呢。」
「肯定有办法,不然校长也不会说让我去拯救世界了。」言真真托起两腮,思索道,「人类没有力量,那从神那里借呢?」
凌恆开始削苹果:「谁能借给你?」
「我觉得,」言真真若有所思,「祂已经借给我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
凌恆找到死亡之星的线索后,言真真心底模模糊糊有了些念头,可无法串联成完整的线索。
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在死亡之星的威胁下,怎么样才能拯救地球。
拯救世界真的有那么简单吗?电影动漫里讲的很简单,有一个要毁灭世界的大boss,消灭他就等于解决了一切。
现实却并非如此。
越琢磨,越头秃。
假如彗星(or陨石)撞地球,那都是要地球上所有国家联合起来,发射火箭(是火箭吗?)才能搞定的,她难道说一句「你不能过来」,就真的能停止星球的运转吗?
她可以吗?
好像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拯救世界也要讲基本法的,言真真的唯物教育让她对此产生了莫大的疑虑。
幸亏老校长没有真正当甩手掌柜,过了一周,神秘莫测地出现在了课堂上。
那天,他们正在上写作课。
黑板上写了作文题目,很应景:人类凭藉着日新月异的科技,已经成为地球上最大的霸主,下一步是否应该拓展版图,进军太空,征服宇宙?请任选一个角度阐述你的理由。
看到题目,言真真登时眼前一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这是让你选一个角度写吗?不是,(据凌恆说)这和国家主张有关,s国的倾向是什么样的就要写什么样的,用词还得高大上。
她咬着笔苦思冥想,就差用脑门「哐哐哐」砸桌子了。但同学们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奋笔疾书,文思如泉涌。
正当她痛苦万分,打算随便写两句糊弄过去的时候,老校长光芒万丈地出场了。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教室的门,在老师疑惑的眼神中,点名:「言真真,跟我来一下。」
言真真如蒙大赦,一把推开试卷,在同学们无比复杂的视线中走了出去。
考试之前溜号,毫不夸张地说,爽毙了。
「找我什么事?」言真真心情倍儿好,主动开口,「你叫我学的,我都学得差不多了。」
说完,满怀期待地等老校长抽查,她可以当场表演一个舌弹音。
可惜老校长没有这个意思。
他一路将她带回办公室,开门见山:「时间不多了,今天我就要告诉你,你要做的是什么样的一件事。」
言真真顿时收敛了笑容。
老校长眉间隆起,嘴角紧紧抿住,苍老清瘦的面孔上满是凝重:「凌恆应该已经有预感了吧,他所属的那位旧日支配者,马上就要苏醒了。」
「确实,不过,什么叫旧日支配者?」言真真对这个陌生的名词很好奇。
「不要急,我从头和你说。」老校长放慢了语调,似乎从焦急的情绪中摆脱了出来。他做了个手势,示意言真真坐下。
她预感到这将是一场漫长的谈话,当然不为难自己,选了舒服的沙发坐下,耐心等待。
老校长却不改好为人师的毛病,讲课之前,要先提问:「你说说,从头说起,是从什么地方开始说?」
言真真:「???」
又有了被课堂支配的恐惧。
学生的命好苦啊〒▽〒
可被老师点名,不回答是不可能的,她只好说:「世界的起源?」
「嗯。」老校长微微颔首,勉强满意,「整个宇宙,起源于一片混沌,祂是万物之源,宇宙诞生的源头,被称为『盲目痴愚之神』『混沌原初之核』,无法描述也无法感知。祂沉眠于宇宙的中心,当祂苏醒的时候,宇宙也会随之破灭,因为宇宙只是祂梦境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