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亭眼眸微怔,看着面前比自己小几岁的小男孩意识到什么。
池泽青的下人阿福帮池泽青检查完,看到池泽青并没有受伤,不由鬆了一口气。
「阿福你看,他是不是和我大哥长得很像?」池泽青拉了拉阿福的手,求证道。
池云亭却已经在阿福看过来之前调整好心态,冲对方微微点头道:「这位小公子之前把我误认为他的大哥了。」
「因为真的很像啊。」池泽青道。
阿福看到池云亭,也想下意识应声,可是一想到这是一种无礼,连忙跟池云亭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
「没事,世上人样貌相像的也不在少数,小公子认错人情有可原。」池云亭笑道。
此时虎子和余川等人也看到这边的动静,就朝池云亭这边走来,池云亭在他们过来之前笑道:「好了,快带你家小公子回去吧。」
余川等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孩子的背影,问池云亭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和那个孩子撞了一下。」池云亭道。
「云亭……」虎子看着池云亭,不明白池云亭为什么不说实话,以他的角度,自然看到那个小孩子和池云亭长得很像,池云亭为什么迴避这件事?
「虎子,真没事。」池云亭深呼一口气道,让自己冷静下来。
谢蝉衣目含担忧的看着池云亭,「云亭,我们先回去客栈放东西吧。」
意外的,他们两个说要回去,虎子并没有跟上来,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等回去,把怀里的东西放下来,池云亭和谢蝉衣两人在凳子上坐下,谢蝉衣给池云亭倒了一杯茶,推到池云亭身前道:「云亭,那个孩子就是小时候的池泽青吧。」
上一辈子谢蝉衣只见过池泽青长大的样子,却不想池泽青小时候和池云亭小时候那么像。
毕竟也是,他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池云亭把茶一饮而尽,心里冷静点,「应该是吧,池耀麟来金陵州乡试,池泽青跟着,好像也不意外。」
「你明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既然池泽青也在金陵州,你们母亲绝不可能还在京城。」谢蝉衣道,她知道池云亭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
毕竟池云亭和池泽青两人的母亲就只有他们两个孩子,现在池耀麟占据了池云亭的身份,相当于两个儿子都在金陵州,他们母亲还留在京城的可能性不会大。
这是池云亭之前始料未及的,池云亭看着谢蝉衣,道:「所以你是想我去找她?蝉衣,我不想打草惊蛇,也不想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万一对方知道真.相后,不站在他这边呢?他赌不起。
对方要是站在他这边,那对她现在的生活无疑是一场毁灭,这也是池云亭从未把生母那边作为计划的原因之一。
他跟此生的生父註定不死不休,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就当不相干的陌生人吧。
池云亭不是小孩子,心里不会奢求什么母爱,而且让一个母亲在孩子之间做选择,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谢蝉衣看着池云亭,道:「上一辈子你就没有去找对方,什么事都选择自己扛,既然如此,这辈子为什么不换条路?」
「我……她会怎么看待我?」原着里,王妃身为亲生母亲对待原主的确不错,带着补偿疼爱的心态,也是她让原主彻底沉溺进去,觉得自己多年的苦没有白受。
可是最后,原主还是没有得到幸福,身为母亲,王妃想让自己的儿子活下来,却没有反抗丈夫的能力。
既然如此,池云亭也不想给她带去压力。
「云亭,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母亲,她也没做错过任何事,我想她有这个知情权,你不想她知道真.相打破现在的平静,可她这样被蒙在鼓里,又何尝会过得幸福。」
「反正对我来说,宁愿面对血淋淋的现实,也不愿意沉溺在虚假的幸福里。」谢蝉衣道。
「你说的对,我的确没有为对对方做主的权利,既然这样,那我就试试把知情权交到她手中,毕竟她身为我的亲生母亲,最后就算不站在我这边,也不可能会伤害我。」
无论是原着还是谢蝉衣前世,都证实王妃信得过,那他是不是也该勇敢的往前迈一步?
另一边,池泽青回去后,兴奋的跟自己娘亲说起今天发生的事,王妃看着小儿子因为高兴而变得红扑扑的脸,也感同身受的笑起来,「娘还以为你一个人出去玩会觉得无聊呢。」
「等你大哥考完乡试,就让他专门抽一天时间陪你如何?」
谁知她这么一说,池泽青兴致反而低落下去,「大哥还要读书,我不能去过多打扰大哥。」
「对了娘,我今天在街上看到有人耍杂耍,又是吞剑又是喷火的,我也想学。」池泽青眼睛亮道。
池耀麟刚过来就听到弟弟说这句话,眉头不由一皱,「泽青,你身为王孙公子,怎能去接触这些下三滥的人。」
「才不是下三滥呢,他们都好厉害的。」虽是这么说,池泽青身体却诚实的躲到母亲身后,然后冲池耀麟这个兄长做鬼脸。
「跟下三滥的人混多了,小心你也变成那种下三滥的人。」池耀麟一把把池泽青从母亲身后拎起,用手抖了抖,仿佛训教道。
王妃听到长子这么说还以为长子是在教导弟弟,为弟弟好,可是只有落到池耀麟手中的池泽青能看到对方眼中是满满的笑意,对方好似在期待他堕.落,期待他真的变成他嘴里那些下三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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