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依旧无损众考生火.热的心。
府试过夜加上下雨,不少考生都感染了风寒,轻一点像池云亭这样的,第二天已经没什么大碍,重一点的还在床.上躺着。
可是等第三天,无论风寒好没好,考生们都挣扎着起来,要去看榜。
天色不知是不是受到考生们的感染,开始慢慢放晴,刚出门时考生们手上还拿着伞,等到府衙放榜处,伞已经没了用武之地。
地面堆积着浅浅的积水,时不时有人「啪啪」踩过,榜前人越来越多,有考生,也送考的人,都在拼尽全力往榜前挤。
这是府试最后一次榜单,池云亭心里也有些迫不及待,可他的身板註定没办法挤进去。
「咳咳,云亭,你也来了。」沈淳和他母亲手里收着伞,也过来看榜。
池云亭看沈淳苍白的脸色,关切道:「你还好吧?」
「勉强还可以,我准备回去后加强锻炼身体,以后不能再只读书了。」说着沈淳咳嗽两声,容颜再次泛起潮红。
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一个健康身体的可贵。
沈淳母亲很是心疼,道:「原本我只打算自己一个人过来,让他在家里好好修养,谁知这孩子死倔,非得要亲眼看榜。」
「这是府试最后一场成绩,我不想错过,相信云亭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已经定好了船,准备后天回去。」
「好巧,我们也是后天的船,说不定咱们正好顺路呢。」池云亭道。
再问,沈淳和他们定的还真是同一条船,毕竟上元县并不多繁华,固定去往那里的船隻数量并不会太多。
双方都感到惊喜,来的时候他们遗憾没有结伴同行,谁知回去的时候却赶上了。
又等了一会儿,看榜的人稍微宽鬆些,池云亭和沈淳两个就往人群里挤去,刚巧遇到余川在榜前。
余川看到他们一愣,而后发自内心的笑道:「我们五个全都上榜了!」
池云亭也忍不住唇角微勾,道:「意料之中的事。」
毕竟他和余川两个都是县案首,沈淳三个也都是县前十的水平。
府试最终取五十个名额,以他们五个的实力,自然比别的考生都要大一些。
只是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当池云亭看到榜首位置还是自己的.名字,还是有些失神。
「怎么,是不是高兴坏了?看来有云亭你在,我是只能当万年老.二了。」余川轻拍池云亭的肩膀调侃道。
和前两次一样,余川依旧是第二名。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第3回 了,余川心态更快的调节过来。
「是很高兴。」池云亭由衷笑道。
这是他考出来的成绩,池云亭没什么好心虚的。
「对了,云亭,你和沈淳两个还参不参加明年的院试?你们要是参加,我们五个再次互结如何?」余川突然问池云亭和沈淳两人道。
「院试……」沈淳不由愣住。
不同于县试和府试都是一年一次,院试是三年两次,下一次院试的时间,就在明年春天的三月份。
现在已经四月中旬,距离院试开始已经不剩一整年的时间。
让沈淳心里紧张的是,他真的行吗?沈淳望着自己府试十八名的最终成绩想到。
「我明年会去参加院试,我已经和人约定好了。」池云亭道。
他跟白承耀约定好了要在府学见面,而哪怕过了县试和府试,还是童生的池云亭也是没有资格前往府学的。
府学最低的入学标准是秀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秀才,而是廪生秀才,没错,就是平时会给童生们做保的那种廪生秀才。
只有过了院试,才能拥有秀才的资格。
别看池云亭这一路县案首、府案首的走过来,可跟院试考出来的秀才,真的不算什么。
余川也是年龄足够,觉得可以一试,这才向池云亭和沈淳两个发出邀请。
毕竟池云亭和沈淳两个虽然年幼,可他们的学识却不含水分。
「以咱们的年龄,就算中不了也没什么,万一咱们真要是中了,可就是秀才公了。」余川憧憬道。
「既然云亭明年去参加院试,那我也去……」沈淳眉头微皱,手不自觉的攥紧道。
「那好,到时候我们五个再互结,约定好了。」得到池云亭和沈淳两人的回覆,余川高兴道。
随后余川和池云亭和沈淳两个告辞,去给其他两位考生传消息。
池云亭看向沈淳,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很为难?」
他感觉的到,沈淳想去院试的心并不是非常坚定。
沈淳也不瞒池云亭,低头道:「院试不仅路途遥远,还花销甚大,我家支撑我去考院试,会很艰难……可是,我也真的很想早点成为秀才公,让我娘亲不再那么劳累。」
不仅仅是因为池云亭要去参加院试,还因为沈淳想快点成长。
正当池云亭皱眉,也为这个问题有些发愁之际,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关于这点,两位小贤弟可能会需要我的帮忙。」
说话的人正是孙平。
看到对方,池云亭不由回眸张望了一下榜单。
孙平心里一哽,道:「沈小贤弟你别找了,我没考中,终究还是没能过得了最后一场……不过我虽然考场失意,但也实在看不得你们两个英才因为一点盘缠而错过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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