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为什么?!」

「因为正直的警官不能对未·成·手。」他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初九面具的额头:「变回来!」

藤原寺初九悻悻地「哦」了一声。

她踮起脚尖环顾四周,眼睛突然一亮:「阵平,我们去捞金鱼吧。」

松田阵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拽到了金鱼小摊前。

老闆还在热情洋溢地介绍着规则,初九已经麻溜地付钱拿起了纸网。

她支着下巴,问一旁的松田:「你觉得哪两条最靓?」

松田阵平:「……都是鱼,有什么区别吗?」

「那都是人,有鼻子有眼,都长得一样吗?」藤原寺初九递给他一个纸网:「你也捞。」

松田阵平面上不显,心中还是有几分蠢蠢欲动。他接过纸网,聚精会神地对付起小金鱼来。

捞了三条后,糯米纸不堪重负,终于在金鱼的挣扎下破开。

松田阵平扭头去看,藤原寺初九的纸网也坏了,手里的小碗却已经战绩斐然,粗略一看,少说得有十来条,让人望而生嘆。

路人击掌讚嘆,摊主强颜欢笑。

松田阵平也很惊讶,他把碗里的三条小金鱼倒入初九碗中,问道:「怎么处置?」

初九:「这带回去都可以煲一锅汤了吧。」

松田阵平:「观赏鱼,肉质应该不怎么样。」

摊主:「……」

你们两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接。

藤原寺初九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把金鱼「放生」道:「那算了,我们玩别的去吧。」

带是不可能带回去的,她和松田阵平平时都很忙,金鱼又要娇养,根本顾不上。

他们一拍即合,又朝着其他摊子奔去。

藤原寺初九买了几个鲷鱼烧,松田阵平牵着她的手走在身边,像大街上每一对平凡而普通的情侣,夹杂着欢声笑语,分享着黏黏糊糊的思念,和交织在一起的日常。

迎面走来一个戴着狐狸面的青灰色身影。

藤原寺初九不动声色地往松田阵平身边靠了靠,捻起一颗苹果糖,松田阵平会意地揽住她,低头把糖含入口中。

舌尖在指上轻轻划过,女人悄悄红了耳朵。

很正常的一对情侣。

诸伏景光和他们擦肩而过。

然而——

「哎呀!」

他突然一个不稳,随着女人的一声惊呼,脚底一滑似的朝前倒去。

捲髮男人及时伸手拽住了他。

他的余光则停留在女人急忙伸出的手上。

——她一直遮挡着腰身的袖口挪开,然而腰带上并没有振翅欲飞的蝴蝶,也没有镶嵌其上的一枚纽扣,而是普普通通的黑底白纹。

不是。

「没事吧?」女人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请不要担心。」温和的声音从狐狸面具下传来:「给你们添麻烦了,还真是不好意思。」

女人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一道浅浅的月牙:「没关係的,没事就好,走路还是要小心点呀。」

诸伏景光点点头,向两人道谢后,才转身离开。

他走出一段路后,鬼使神差又回头望了一眼。

捲髮男人替女子提着编织袋,揽着她渐渐远去,没入人群中,两人明明戴着面具,轻声细语的模样却总让他想到两个人。

他又想起方才苦杏酒笑的时候。

诸伏景光咬咬牙,调转脚步重新跟了上去。

东京市大监狱。

「白马总监!」监狱长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噌」一下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招待道:「您怎么突然来了?非常抱歉,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可能准备得不太充分……」

白马正太郎不甚在意地笑道:「没关係,这次来只是调查一些东西,不用兴师动众。」

「您是要……?」

「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一位叫小松美黛的犯人?」白马正太郎睁开眯眯眼:「能带我去见她吗?」

监狱长一愣,随即点头道:「当然!「

他查了一下名册,看到房间号后,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不过,她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他带着白马,一路来到房间门口,一边开门一边补充道:「小松美黛是自首,前一年还好,今年开始,就总神神叨叨说些什么,有人会来接她、大人要来给予她新生什么的,初步判定是接触了□□组织,这一年来也陆陆续续给她安排过一些心理治疗,但都没什么成效。」

铁门打开,昏暗的房间里,瘦削的女人蜷缩在角落,头髮如枯草般蓬乱,一双眼睛混乱无神,嘴里喃喃不知在念着什么。

她就是小松美黛。

白马侧头问道:「抱歉,能让我单独问她几个问题吗?」

监狱长点头离开。

白马上前几步,蹲下来,视线与小松美黛齐平,问道:「还记得我吗?小松小姐。」

话语出口,竟是婉转的女声。

小松美黛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悚然抬头。

「白马正太郎」露出一个女人味十足的笑容,显得扭曲又可笑:「不管『那位大人』有没有来接你,我们,可是先一步找到你了哦~」

小松美黛面目一变,刺耳的尖叫就要破喉而出。

「白马正太郎」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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