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寺初九猛然惊醒,藤蔓也在这一瞬鬆弛下来,只是将将挂在松田阵平身上。

松田阵平抓住机会,拿来一旁的小碗,「刷」地一下盖在了藤原寺初九嘴上。

藤原寺初九被迫清醒过来。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又默默摸来两个小杯子,盖在了自己眼睛上。

呜——她简直像个如狼似虎把人家黄花大闺女吃干抹净了的禽兽。

肚子稍微冷静了些,鬼化的特征也慢慢消失,不过片刻,藤原寺初九便变回了白白净净的模样。

她收回了藤蔓,又挪开眼睛上两个小杯子,声音在碗里闷闷响起:「我醒了。」

松田阵平鬆了口气,放下盖住她嘴巴的小碗。

「我给你处理下伤口……唔唔唔?」

藤原寺初九正打算帮松田阵平简单处理下肩上被自己咬出来的两个血窟窿,就被他又用碗盖住了嘴巴。

她:「???」

松田阵平提醒道:「牙,牙还没收起来。」

藤原寺初九这才惊觉自己神似吸血鬼的两颗大獠牙还露在外面。

她还没来得及收起牙,就听见包间门被轻轻敲响:「小阵平,你是不是走错包间了,我们要走了哦……」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脑袋带着迷之微笑探进来,和藤原寺初九面面相觑。

……

萩原研二:「!!!」

他笑容消失,瞪大眼睛。只见幼驯染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本应在家里「养病」的同期,髮丝凌乱,领口大开,衣服上是意味不明的勒痕,肩膀上还有奇怪的血迹,只是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创口。

而按理来说应该身体虚弱的初九,虽然脸色一如既往的惨白,整个人却莫名透露出一股精神抖擞的气质,看起来中气十足。

他斟酌半响,道:「你们在外,还是注意一下影响……」

这玩得也太花了……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移开碗露出藤原寺初九的獠牙。

萩原研二:「居然还是吸血鬼cosplay?!」

藤原寺初九:「……」

这居然是最好的理由。

不然他们该怎么解释松田阵平肩膀上的伤?!

松田阵平掏出两枚创可贴简单贴了下伤口,对藤原寺初九说道:「你先走吧,hagi这边我来处理。」

藤原寺初九看看他又看看萩原研二,最终点点头,捂着脸飞快衝了出去。

萩原研二:「诶,小初九……」

他还想叙叙旧呢。

松田阵平抓住了他的尔康手:「hagi,我们聊聊。」

藤原寺初九首先去替换了居酒屋内所有她出现过的监控,然后又联繫了相原央,让她处理后续事宜,这才带着任务交接的资料朝她和琴酒会面的安全屋跑去。

熟悉的木楼,熟悉的护栏,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上次琴酒留下的弹孔。

藤原寺初九推开屋门,不出意外又对上了伯|莱塔黑漆漆的枪口。

她视若无睹地走上前,拉来一旁的椅子坐下:「琴酒,你能不能换个欢迎方式?」

「东西。」他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藤原寺初九把公文包甩在桌子上。

伏特加检查了一遍,确实没问题后向琴酒点了点头。

琴酒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对接人?」

藤原寺初九:「死了。」

琴酒:「你没拍照?」

「太噁心了,不想让那种东西的照片出现在手机里。」

其实是没顾得上。

藤原寺初九说:「明天,他应该会出现在社会新闻里吧。」

一个□□分子在停车场被不明人士击毙,警方想必都不会怎么去查探,毕竟找不到凶手的话,直接归结于帮派寻仇就好了。

上个新闻,呼吁一下,远离□□,珍爱生命,也就差不多了。

琴酒冷笑:「你最好不要有别的心思。」

藤原寺初九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获得代号后,没有足够的证据,哪怕是琴酒也不能随意处置她,她会有自己的安全屋,不再受贝尔摩德名为「看护」实为「监视」的掌控,也不再是任由他们摆布的小新人。

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适当地不知好歹起来了。

琴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又臭了几分。

「滚回你的地方。」

藤原寺初九也没兴趣跟他待在一起,迅速依言走人。

隔天,任务目标的死亡果然出现在了新闻上,她也顺利得到了自己的代号。

——Amaretto(义大利苦杏酒)。

倒是和苦艾酒有些像,是因为她是贝尔摩德带出来的新人么?

藤原寺初九不在乎这些,拿到代号的第一天她就收拾东西搬出了贝尔摩德的小别院,新人时期她也积累了不少财富,很快就置办好了自己的安全屋,在坐上自己家小沙发的那一刻,她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

终于有那么一个地方,她不用时时刻刻维持着拟态,也不用一直提心弔胆,不再是「月野优」,而是放鬆地做回藤原寺初九。

三室两厅的格局,她改装了一下次卧的门锁,像小松鼠囤仓库一样把重要的东西都往里塞,又上街买了好几个大布娃娃,把卧室布置成自己喜欢的可可爱爱、软趴趴的样子,才心满意足地去折腾别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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