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不打自招 文 /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闭上嘴巴,扭过脸,不敢说也不敢再看他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斯南的世子?你怎么知道他的真名叫阿莫礼?还有什么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她心慌慌,脸红红,她一时高兴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她忘了他每天喝下去的不是水,是醋,他洗澡时用的不是水,也是千年老陈醋啊!
她要怎么解释她刚才说过的话,如果告诉他,她在哲北王宫里发生的事,包括阿莫礼救了她、亲过她、还脱过她的衣服……天吶,她都不敢想他会暴怒成什么样子!
「嘿嘿,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些,只有这些,嘿嘿……」
她不敢看他,讨好地笑着、解释着,希望能蒙混过关,如果换作是别的事,她还可以跟他争论一番,可是这件事,她真的是太心虚了,即便是为了救他而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但谁又知道男人一旦嫉妒起来会做出些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来?她可不敢赌。
「不打自招!」
耳边传来他醋意浓浓的话,她的头垂得越来越低,她可不就是傻不拉叽的不打自招了吗,他还要来嘲笑她,真是可恶!
「就去斯南,本王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阿莫礼。」
说完,他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东走,她踉踉跄跄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又自称「本王」了,每次他一说本王就是在告诉她,他很生气。
他的意思是要跟阿莫礼面谈?到时她的事不就全都露馅了?呜呜……谁来帮帮她呀?
另一边,丽贵人被送回了金坦府衙门,同时,消息也被带给了南宫绝。
南宫绝钳起了丽贵人的下巴,仔细地审视起这张脸,像这么标緻的脸蛋,还有她身上这件太监的袍子,无疑是宫里出来的。
丽贵人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回到这里,就意味着被识破身份,意味着殉葬、死亡,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她只是想告发他们,可她忘了,那时的她已经把脸洗干净了。
南宫绝看着丽贵人,最后冷笑一声,道:
「好好审她,要把她知道的东西都给我挖出来!」
「是,将军。」
衙门里一众人等应下,南宫绝迅速带领人马冲了出去。
其实像这样的追捕明明不需要他亲自出马的,可他却硬是带伤出发了,一想到马上就有可能见到林铃儿,他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车夫驾着空车原来是往北去凌水河的,中途有岔路的时候,他按照拓跋九霄的吩咐改了道,顺着另一条路往西去了。
官兵追到岔路口,领头的队长突然机警地制止了后面的人。
「停!」
他的目光在两条路上来回切换着,往凌水河去的路到这便没有了马蹄印和车辙,片刻之后道,
「往这边追。」
大手一挥,他准确地确定了马车逃亡的路线,带着人追了开去。
「站住!」
「前面的马车,给我停下!」
后面传来了官兵的声音,车夫却不管不顾,拼命地驾着车往前跑,他跑得越远,能为拓跋九霄与林铃儿争取的时间就越多,他们逃出去的可能性才越大。
可惜,马车终究是慢了一拍,在又跑出了二里路后,被后面追来的官兵围了拦了下来。
这一队骑兵共有二十人左右,他们将马车团团围住,亮出了手中的兵器。
车夫佯装一副恐惧的样子,忙求饶道:
「哎哟,各位官兵大爷,我可是良民吶,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是何故啊?」
队长把手中的长刀搭在了车夫的颈子上,然后对车内喝道:
「车里的人,出来!」
谁不知道拓跋九霄带着一个女人在王宫里突出重围的事,他能挟持国主、还能在重重包围下逃出王宫,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没有人不怕他,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丢了小命。
车夫双手抱头,吓得缩成一团:
「这位大爷,车里没人吶,没人!」
「少废话!」
队长又大喝一声,好似在给自己、也在给其他人壮胆,
「车里的人,给我出来!」
见车内仍然没有动静,队长一个眼色递过去,对面一个士兵点点头,遂用长刀挑开了车帘。
「队长,里面真的没人!」
「什么?」
队长看过去,车内可不是空无一物吗?
火气腾地就窜了上来,他揪住车夫的衣领,痛斥道:
「车里没人,刚才叫你停下,为什么不停?」
车夫战战兢兢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那是在叫我呀,我、我从来没遇过这种事……」
「敢跟大爷扯谎?车里没人你跑什么?慌什么?」
队长凶相毕露,
「说,车里坐了些什么人?是不是一男一女?你若不从实招来,当心你的脑袋?」
「没有,真的没有啊,大爷……」
「你……」
队长说着便举起了手中的长刀,作势就要朝车夫砍下去。
「住手!」
伴随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一道清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见来人是南宫绝,众人皆立刻下马参拜起来。
南宫绝得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他首当其衝,跨垮下一匹汗血宝马,比其他人先到一步。
队长向他禀报了来龙去脉,南宫绝的眼睛眯了起来,上下打量起车夫,儘管他双手抱头将自己微缩成点,可南宫绝还是看到了他手背上的疤痕,这是剑伤,一个普通的车夫怎么可能会有剑伤?
他不急不徐地走过来,抽出宝剑挑起了车夫的下巴,冷寒的目光直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