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在还拿到了一大笔钱。
三人商议了一晚上,决定今晚写好诉状,明天直接去劳动部门申请调查。
次日一早,沈沐欢和秦姝等在劳动局门口,宋奇迟迟没有赶到。
她本以为此行会一路顺遂,没想到,宋奇还没来,顾妄琛先来了。
他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沈沐欢的行踪,冷着脸下车,强行将她往自己的车子里拽:「跟我回去!」
沈沐欢大惊失色,双手死死扒住车门,却因手上剧烈的疼痛陡然一缩。
秦姝奋不顾身衝到沈沐欢面前,警惕的盯着顾妄琛:「顾先生,您已经和沈沐欢离婚了,请不要再纠缠她!」
后者掀起眼皮,凉凉的瞥了秦姝一眼:「顾家的家事,用不着你插手!」
沈沐欢痛得眉头微蹙,拼命想挣脱开顾妄琛的束缚,可他却越抱越紧,把她推进副驾驶:「上车!」
她痛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上。
手腕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沈沐欢连话都说不出来,额头很快沁出汗水。
顾妄琛见状,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冷哼一声,掰过她的下巴。
「沈沐欢,去劳动局举报没用,想让宋奇恢復职位,就乖乖听我的话。」
沈沐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可能!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顾妄琛被激怒,抬起手,狠狠扇了沈沐欢一巴掌!
她捂着脸仰头,眼眶瞬间涌出清泪:「顾妄琛,你禽兽不如!」
狭小的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顾妄琛单手捏起沈沐欢的下巴,冷声道。
「别以为耍些花招就能让我对你改观看法,沈沐欢,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在我玩腻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除非……想让你的好闺蜜为你陪葬!」
此话一出,沈沐欢激烈挣扎起来:「你要对秦姝做什么!」
他收回手,唇边挂着一抹讽刺的微笑:「只要你乖乖的,我会重新帮宋奇安排一份工作。」
「否则,别说他的工作,就连秦姝的命,我也能轻易取走!」
沈沐欢双眸含泪,身体逐渐停止挣扎。
她明白,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
「你想做什么?」她瓮声瓮气问。
顾妄琛低头,却看见沈沐欢手腕处的血迹染红了整片纱布,他眉头一皱,抬起她的手。
「怎么回事?」
沈沐欢已经放弃挣扎,定定的看着他,心头一片凄凉。
她丧失了前往奥地利参加音乐会的机会,距离音乐会开始只剩下十天。
十天内,手腕的伤势不可能恢復。
顾妄琛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考虑到她还是个病人,起身坐回驾驶位。
「怎么样?只要答应继续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帮宋奇找到新工作。」
沈沐欢虚弱的靠在窗户边,一句话也不想多说:「随你,我已经死心了。」
现在,她的肉体和心灵宛如被一把刀凌迟。
顾妄琛被沈沐欢甩了脸色,但没放在心上。
他带着沈沐欢来到琛壹集团的私人医院,在这里,有市区最有名、最有经验的医生帮助她恢復。
「我允许你继续弹小提琴,但必须时刻待在我身边。」
沈沐欢冷笑一声,晃动手腕,表情嘲讽:「顾妄琛,你在装傻吗?我已经弹不了小提琴了。」
「一切,都拜你所赐!」
顾妄琛冷下脸,死死掐住沈沐欢的下巴,嗓音低沉。
「之前的确是我冤枉了你,可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跟前撒泼耍赖?」
「如果是在吃杜青青的醋,你大可不必如此善妒,她只是朋友的妹妹,我受人所託照顾她,朋友间自然会产生感情。」
「难道我要见死不救,不帮朋友的忙吗?」
沈沐欢将脸撇到一边,身形摇摇欲坠。
手机里,秦姝打了上百通电话,顾妄琛不允许沈沐欢汇报情况,叫来医生诊断她的伤势。
「顾先生,伤口是可以癒合的,只是……会留下疤痕和后遗症,恐怕很难弹小提琴。」
说完,医生遗憾摇头:「这位小姐的手指很长、很纤细,是个弹小提琴的好苗子。」
闻言,顾妄琛轻咳一声,安抚道:「放心吧,那个女人不得好死,我已经让人把她的手脚折断,秘密处理掉了。」
沈沐欢只是呆呆的坐着,对顾妄琛失望至极。
明明……明明他有许多次拯救自己、相信自己的机会!
第7章 栽赃
许是对沈沐欢心存愧疚,顾妄琛下达通知:「只要有痊癒的可能,就要尽全力医治。」
他和医生商定手术日期,处理好沈沐欢的伤口,安排她住在医院。
忙完一切,顾妄琛急着回公司处理事务,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不知道顾妄琛和医生说了什么,此后三天,他再也没来过。
沈沐欢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鸟语花香。
偶尔有几名病人路过,身边都有家属陪着,虽饱受疾病折磨,可每个人都是乐观向上的。
而她的病房死气沉沉,除了偶尔推门打扫卫生、换药的护士,再也没有别人探望。
沈沐欢坐在床上,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也对,自己在顾妄琛眼中,只是一隻不太听话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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