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要说出口,邓玉娴还是有些躁得慌的。
她一直在做着心理建设,说还是不说?
脑袋都快要炸裂了好吗?
「娘子……你还没想好吗?」说话间,赫连翌霄引导着邓玉娴的小手动了起来,另一隻手握着邓玉娴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抬眸望着自己。
他的大手顺着下巴向上,细细的摩挲着邓玉想娇艷的红唇,望着她眼底升腾出雾气,眸光一点一点变得赤红起来,他突然紧抿了唇,眸光灼热坚定的定在邓玉娴的唇瓣上,出声说:「娘子,为夫真怀念你的小嘴。」
至于怀念的是什么……
不言而喻。
邓玉娴突然想到她曾怀孕时,身子不便,又心疼赫连翌霄隐忍得难受时对他做的事。
那样的事她都做过了,夫妻之间说这种话,也不过是床笫之间的情趣,她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
轻咬了一下红唇,她在赫连翌霄目光熠熠的注视下,低柔的出了声:「喜欢。」
「哦?喜欢什么?」赫连翌霄挑眉,修长的手指顺着邓玉娴的下巴轻轻的摩挲着,另一隻手却紧握着邓玉娴的小手,不让她逃离。
邓玉娴涨红了脸,快速的喘了几口气,这才红着眼眶,直愣愣的望着赫连翌霄说:「喜欢相公。」
「喜欢相公的什么?」赫连翌霄眼神越发幽暗,就像是暗夜中眼冒绿光的野狼。
「全部……」邓玉娴突然眼睛一跳,大声的说:「我喜欢相公的全部。」
「……」
胸口猛地一跳,赫连翌霄放开邓玉娴的手,双手紧紧的将她抱进,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镶嵌入身体中。
「为夫也喜欢娘子。」赫连翌霄长呼一口气,最后又郑重的说:「全部。」
「……」
夫妻二人耳鬓厮磨,一晃眼一早上便已过去。
邓玉娴是真的不好意思再睡下去了,凤翔殿的人都知晓赫连翌霄昨夜过来了,若是他们夫妻二人一整日都没下榻那便真的有些……
太荒谬了。
索性,赫连翌霄还有事情要处理,时间耽误不得了,这才都起了床。
好生的泡了一个澡,邓玉娴舒服得嘆谓一声,感嘆道:「这样的日子虽然无聊,却好在悠閒,一整日什么都不用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真舒坦。」
赫连翌霄此时已经坐在案桌后提笔批阅奏摺了,听了这话,抬眼望了邓玉娴一眼,出声说:「娘子舒坦便好。」
「相公,你怎么能这般好?」
忍不住,邓玉娴跳到了赫连翌霄的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英俊的面容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悠悠的嘆气道:「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集这么多优点于一体?而这样的人居然是我的男人,相公……你说我是不是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做尽好事积了德所以才能拥有你?」
人都是不禁夸的,一时之间,赫连翌霄有些飘飘然,他侧头望着一脸认真的邓玉娴,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让他很安心,他认真的回答:「娘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大善人。」